出了酒吧后門是一個院子,方木帶著兩女趕緊從院子的大門出去就是一個小胡同,剛跑到胡同口,就看到距離大約三百米左右遠是酒吧的正門,一輛紅色桑塔納停在門口,幾個青年從沖進酒吧,為首的正是那個長發(fā)青年。
“好險?!狈侥景底允媪艘豢跉猓姨澗瓢衫习逍暮米屪吡撕箝T否則迎面后果不堪設想。
一輛夏利的士剛好路過胡同口,方木趕緊擋住坐到副駕上,看到兩女也上了車就對司機說:“去外院?!?br/>
的士發(fā)動起來,路過酒吧門口,方木看到剛才那幫人竟然返回,就趕緊轉(zhuǎn)過頭害怕讓他們看到。
“方木,他們追上來來了!”突然后排的夏紅雨驚叫了一聲,方木從倒車鏡里果然看到停在酒吧門口的那輛桑塔納已經(jīng)啟動,正瘋狂追來。
方木的心再一次提起,趕緊催促:“師傅,開快點?!薄?br/>
“小伙子,這段路限速啊?!蹦莻€中年司機不緊不慢的說道。
靠!后面那輛車沒見到限速?
方木急了,從兜里摸出兩張百元大鈔,啪的放在車窗前,“繞道,擺脫后面那輛桑塔納?!?br/>
司機一看二百元一下子來精神了,說了一聲坐好,猛然加速然后就是一個拐彎,直接插進旁邊的一個胡同,后面的兩個女孩沒坐穩(wěn)差點摔倒,肖云云更嚇得尖叫起來。
方木沒有理會從倒車鏡里緊緊盯著后面,只見那輛桑塔納又跟了過來。
“嘿嘿,竟然想和我玩?!蹦莻€司機笑了兩聲加大油門沖出了胡同,和一輛直行的卡車差點撞上,把方木嚇得出了一聲冷汗。不過這中年司機似乎早已經(jīng)習慣,腳一點剎車方向盤猛打,只聽到輪胎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小車轉(zhuǎn)了九十度然后順著大街飛奔,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方木回頭看了看那輛紅色桑塔納早已經(jīng)消失不見,心這才放下來。
“好久沒有這么瘋狂的飆車了,痛快?!蹦莻€司機哈哈大笑。
方木聽的有些膽戰(zhàn)心驚,這個司機會不會以前是賽車手?。坎贿^方木也知道不可能這個年代中國還沒有賽車比賽呢。
后來方木和這司機閑聊起來,原來他是復原軍人當兵的時候經(jīng)常開著大卡車在川藏路上跑,遇到的危險狀況比這多多了,這點對他來說簡是小兒科。
把方木他們送到外院門口,方木剛準備下車突然看到外院門口停著一輛紅色桑塔納,竟然是追逐他的那輛車!怎么回事?怎么會知道自己住的地方?難道沒有擺脫掉?方木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中年司機也看到了,噫了一聲感到有些驚訝,馬上提速迅速離開。
“日,遇到鬼了?!敝心晁緳C罵了一句,又在街上轉(zhuǎn)了幾圈確定后面沒人跟蹤,這才返回把他們放到外院的后門口。
“嘿,小伙子,如果還有這樣的事情就叫我,我經(jīng)常在玫瑰酒吧門口蹲點,保證把你們安全送到。”那個中年司機笑呵呵說道。
再見,再也不見。方木心里誹謗,你這大叔是不是還要讓我遇到被人追殺的事情?。?br/>
三人進了外語學院,夏紅雨和肖云云的臉色發(fā)白,精神有些萎靡,特別是肖云云走路都有些不穩(wěn)當,方木看到心里有些歉意,于是問道:“肖云云,你沒事吧?要不帶你去看看醫(yī)生?”
肖云云搖搖頭,她只是受到了驚嚇再加上司機開車太猛有些惡心,勉強笑了笑:“快回吧,要不蕭老師著急了?!彼幌胱尫侥具^于擔心,自己咋能不如夏紅雨?
回到招待所,蕭冬梅看到三人回來也就沒多問,方木回到自己的房間洗了個熱水澡,躺在床上感到舒服了好多。
今晚發(fā)生的事情方木心有余悸,特別是那輛紅色的桑塔納竟然能找到外院來,這讓方木趕到了某種危險。到底是沒有甩脫還是那伙人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身份?方木想到這里突然扭頭看了一眼正睡覺的劉宏,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
“要不,換個旅館?這樣最安全。”但是方木有些躊躇,這話不好對蕭冬梅開口平白無故的換什么住的地方?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剛洗漱完畢就有人敲門,方木打開房門原來是蕭冬梅。
“方木,昨晚家人給我打了個電話說家里出了點急事,我準備過會就坐火車趕回去,考試我就不能陪你們?nèi)チ?,這是準考證,還有明天你們自個回去,方木你負責帶隊,沒問題吧?”蕭冬梅一臉著急。
方木真有點喜出望外的感覺正愁沒機會呢,于是趕緊說道“蕭老師,你盡管忙你的,你放心我負責把平安他們帶回去?!?br/>
“那好,我把她們叫過來?!笔挾沸膶捨苛诵?,這次來安西她發(fā)現(xiàn)方木表現(xiàn)的比別的學生老到多了,也是就讓他臨時負責。蕭冬梅把兩個女孩叫道方木的房間,說了自己的情況,并叮囑一定要聽的方木的話,安全返回漢湖。
夏紅雨和肖云云自然沒啥不同意見,劉宏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也不敢說,知道其余三人根本不會聽他的只好悶悶的表示同意。
蕭冬梅走后,方木帶著三人到外面吃了胡辣湯,看劉宏離開后,就對兩女說道:“你們現(xiàn)在回去收拾行李,考試提前十分鐘交卷,然后換一家旅店?!?br/>
“為什么?”肖云云有些奇怪。
“昨晚的事情吧?”夏紅雨說道。
方木點點頭,肖云云也明白過來,這件事她到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呢。
“那,劉宏怎么辦?”肖云云想到一個問題。
“我給他留個字條,就說我們有急事先回了?!狈侥净卮鸬?,這件事必須躲開劉宏,不管與他有沒有關系。三人又回到招待所,正好劉宏不在,方木幾下收拾好東西又休息了一會就進入考場。
全國英語技能比賽分兩種方式,各地可任選一種:第一種是只參加筆試(含聽力),第二種是參加筆試(含聽力)和口試。像漢湖這樣的落后地區(qū),學生們基本上學的都是啞巴英語,口語極差,所以都報的是第一種,方木本來就不太想來,高考又不加分費這么大精神干嘛,所以也隨了大流沒有進行口試。
考試時間是兩個小時,方木拿到卷子一看題目明顯偏難,許多知識點和詞匯都超過高中水平,他做起來也有些吃力,做完以后一看時間還有十分鐘,來不及檢查交完卷子就返回招待所,方木隨便寫了個字條扔到桌子上,沒過兩分鐘夏紅雨和肖云云也回來了。三人結(jié)賬后就趕緊離開,方木擋另一個的士迅速消失在車輛洪流里。
就在方木走后不到十分鐘內(nèi),劉勇帶著三個小弟趕到了招待所,按照劉宏提前說的房間號闖了進去,只發(fā)現(xiàn)了劉宏一人。
“那個方木呢?”劉勇問道。
“走了?!眲⒑赀f過字條給劉勇。
劉勇一看頓時怒火朝天,“媽那個巴子的,這小兔崽子跑的到快。”
“要不,我們現(xiàn)在趕往火車站?抓住那小子?!笔窒碌囊粋€小弟建議到。
劉宏一聽急了,如果在火車站找到方木,那就說明自己是內(nèi)鬼,回到漢湖那家伙絕對不會饒了自己想到這里他用祈求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堂哥。
劉勇自然明白劉宏的意思,想了想說道:“算了,便宜這小子,火車站不是咱們的地盤,再說大白天的公安和聯(lián)防隊員到處都是不好動手。如果下次再讓我遇到老子一定不會饒了他!我們走!”說完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