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會在這兒?你怎么不問問自己,是怎么哄騙我?guī)熃愕??”蕭宇整個人就像是殺神下凡一樣。
渾身煞氣逼人,連林家孫女兩人,都只能遠遠的在一旁看著,絲毫不敢上前。
哪怕已經(jīng)是距離了大概十米的樣子,可還是有些呼吸困難。
“哈哈,你現(xiàn)在殺了我又能如何?你師姐已經(jīng)中了毒,你知道她是怎么服下去的嗎?”吳童雙目通紅。
他深知自己今天必死無疑,可他也要拉個墊背的。
“什么?”
蕭宇也是相當(dāng)好奇。
二師姐一向都是非常的小心,對于不知名的東西,她絕對不會輕易的服用,這次怎么會載了跟頭?
這個想法一直在他腦海中,卻始終沒有一點兒頭緒。
現(xiàn)在看來,眼前這個人仿佛知道?
“我告訴她,只要她喝下那個毒藥,我就告訴她解藥的位置,她可是二話不說就喝下去了呢??纯?,你們這師姐弟的情誼還真是深厚?!眳峭靡獠灰?。
這要是說出去,也夠他吹一年的牛逼了。
“解藥在哪兒!”蕭宇已經(jīng)按耐不住想要殺人的心了。
可目前這人是唯一知道解藥下落的人,絕對不能這么輕易的讓他死了。
可吳童怎么都不肯開口,蕭宇憤怒之下,直接將人騰空抓起,整個人都吊在了空中。
臉色也是因為缺氧,而迅速的開始發(fā)紅。
“咳咳。”
吳童由于急劇缺氧已經(jīng)開始不停的咳嗽起來。
眼睛更是開始泛白,一副隨時都有可能死亡的模樣。
“師弟,住手!”
關(guān)鍵時刻,顏如畫趕來,立馬喝住了蕭宇。
要是現(xiàn)在將這人給殺了,他們兩人的解藥就再沒有了下落。
“師姐,你現(xiàn)在怎么樣?”
蕭宇可謂是一分猶豫都沒有,立馬將吳童給放了下來,若是再晚一分鐘,恐怕那人就徹底的沒救了。
“放心吧,我沒事兒。要是讓這個畜牲就這么死了,實在是太便宜他了,我哪兒有個地窖把人帶過去吧?!鳖伻绠嬕彩欠薹薜目戳藚峭谎?。
當(dāng)初她喝下這個毒藥的時候,可是沒有半分猶豫。
就是想知道這解藥到底在什么地方,可這人居然矢口否認。
當(dāng)時她就想對這人下手,卻始終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可卻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
“好?!笔捰铧c點頭,正想說些什么時,卻整個人一下子突然倒地。
嘴里更是不斷的發(fā)出痛苦的聲音。
“二師姐,蕭宇這是怎么了?”
一旁的林妙音眼瞅著事情不太對,立馬跑了過來。
“他毒發(fā)了,趕緊把這東西給他吃!”顏如畫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懷里的一管綠色的藥劑拿了出來。
示意兩人趕緊把這東西喂給蕭宇。
如今大師姐不在,她的醫(yī)術(shù)連蕭宇都比不上,要是沒有這藥劑的話,恐怕今天晚上不用人動手,蕭宇自己就會死在這里。
看樣子,他今天晚上接觸到的事情還是太多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蕭宇這才緩緩的醒了過來。
一睜開眼就是熟悉的畫面,他已經(jīng)完好無損的回到了師姐的小酒館里。
“醒了?你感覺怎么樣?”
一直守候在病床前的顏如畫,也是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蕭宇的情況。
連忙掙扎著爬起來,想看看蕭宇的情況怎么樣。
同時也想看看,那試劑的效果如何,現(xiàn)在看起來這東西似乎還不錯。
昨天整整一晚上,蕭宇都沒有出現(xiàn)什么別的癥狀。
“師姐,我沒事兒了,你放心吧?!?br/>
有過之前發(fā)病的癥狀,蕭宇不用問也知道,自己昨天肯定是發(fā)病了。
只是他覺得奇怪的是,自己今天醒來全身上下居然沒有任何的不適。
感覺他就好像僅僅只是睡了一覺而已,沒有其他任何表現(xiàn)。
“沒事就好?!鳖伻绠嬓睦锏拇笫^瞬間落地。
要是讓蕭宇在這兒出了事兒,她還真不知道怎么跟其他幾個姐妹交代。
“對了師姐,我怎么覺得我渾身上下都特別的舒服,這怎么跟之前毒發(fā)的癥狀不太一樣???”
蕭宇疑惑不已。
之前就算是有大師姐幫忙,他也從未有過如此輕松的時候。
仿佛昨天的那一切,都只是他的錯覺而已。
“這是大師姐最近研發(fā)出來的藥劑,說是可以暫時緩解我們的癥狀?!鳖伻绠嬃ⅠR開口,可眼睛卻始終不敢同蕭宇對視。
將東西拿出來以后,視線立馬就開始飄忽不定起來。
好在蕭宇并沒有追究。
反而頗有些興致盎然的問了一句。
“師姐,吳童那家伙你帶回來了沒有?”
要知道,二師姐這里表面上看上去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酒館,可這地底下可是一個特別深的地窖。
里面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刑具,當(dāng)初不知道多少同胞在這兒遇害。
“放心吧,他已經(jīng)在哪兒等著你了。”
顏如畫調(diào)皮的眨眨眼。
那家伙把他們害的這么慘,怎么可能輕易的放過他。
底下的那些刑具,可是為這樣的人量身打造的。
“??!你們這群惡魔!”
不等蕭宇下到底,就已經(jīng)聽到了吳童傳來的慘叫聲。
看來師姐已經(jīng)讓他見識過這里的東西了。
只是不知道,這人還能堅持到哪里。
“怎么不繼續(xù)叫了?”蕭宇微微一笑。
看到這里吳童只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寒意,他覺得自己跟這些人比起來,別說是小巫見大巫。
那簡直就不是一個級別的變態(tài)。
“你…你想干什么?”吳童渾身上下已經(jīng)沒有一處好地方。
渾身都充滿了血色。
昨天晚上顏如畫就已經(jīng)讓他在地獄邊上走了一趟,還不等他踹口氣,蕭宇又來了。
這兩人不會是想把他給活活折磨致死吧?
“只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可以不動你怎么樣?”蕭宇緩緩的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什么問題!”
吳童立馬雙眼放光,就像是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當(dāng)初有那些人參與陷害我?連這種毒你都能弄到,知道這些東西對你來說,應(yīng)該不是事兒吧?”
蕭宇淡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