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趙南畢竟是由趙云平撫養(yǎng)的時候居多,趙云平對他傾注的感情并不比親兒子趙時彥差多少。
所以這時眼見包括自己兒子在內(nèi)的一眾小輩都追隨于他,連德高望重的長老們也都被自己孩子漸漸說服,竟然讓趙云平有一種眼看著自家城門被敵軍攻破的感覺。
然而趙云平卻不僅不想阻止,還想給趙南一個機(jī)會,看看他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在這種復(fù)雜的心緒下,趙云平終究對著對面的兩位長老點了點頭:“既然兩位長老都如此認(rèn)為,我也不是不能聽進(jìn)別人說話的人,天蠶金縷衣的事,訓(xùn)斥一頓就算了,至于之后的聚會……阿南當(dāng)然可以參加,我總不至于拘著他。”
眼見兩位長老因為自己的回答而面露明顯的喜色,趙云平不禁搖了搖頭。
……
“???我可以去嗎?”聽到趙時彥傳來的消息,張寧還有點不可置信,被趙家現(xiàn)任家主訓(xùn)斥之后他便一直老實地待在趙家掌權(quán)者們的眼皮底下,再加上之前天地棋盤事件張寧的立場問題……
張寧平常的生活倒是沒有不方便的,只是和其他世家弟子接觸的話畢竟變數(shù)太大,張寧雖然知道最近有個世家聚會的事,卻也不指望自己能得到機(jī)會出去。
張寧還真是有點驚訝,他想了想又看了看趙時彥,認(rèn)真道:“謝謝你時彥?!?br/>
而趙時彥只是微笑著向張寧行了一禮,卻是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數(shù)日后
張寧還以為這一次能出個遠(yuǎn)門,卻沒想到這次聚會恰好輪到趙家舉辦,所以地點居然就是在趙家所在的榮華城!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張寧都不知道該做出什么表情了,怎么,想做個宅男就這么容易嗎?
不過這次聚會的地點并不是在趙家之內(nèi)。
按理說這并不是待客之道,然而這次其實并不只是這些世家子弟們的聚會,更多的是他們的父輩要借此機(jī)會商量一些東西,據(jù)說是關(guān)于前線輪轉(zhuǎn)的劃分。
然而沒有人會放過這個機(jī)會,便都按照慣例帶著自家子弟來長長見識。
而面對這種情況,如果把聚會地點定在趙家之內(nèi),就有點萬國來朝的意思了。
雖然趙家現(xiàn)在確實是天青界第一世家,暗地里又在籌謀著把整個天青界都撈到手里面的決絕行徑。
但是趙家在明面上表現(xiàn)的一直都很不錯,在一些小事上也就不愿咄咄逼人,所以這次聚會便是在一個榮華城明面上無主的園林中。
雖然如果有人細(xì)究的話,這篇園林其實還是屬于趙家的。
……
張寧一步邁進(jìn)那些世家子弟們聚會的地方,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張寧只覺所有人說話的聲音都是一頓,然后才恢復(fù)正常。
張寧打量一圈兒,發(fā)現(xiàn)這些世家子弟各個錦衣華服,氣度容貌都是上上之選,顯然都不是好糊弄的角色。
這還是張寧第一次和這么多同境界的小伙伴兒聚在一起,不過他卻沒什么壓力,反而是略有些好奇地打量這些人,畢竟這些對他來說都是八百年前的人了。
不過一會兒張寧就感覺自己有些被排擠了,因為他來了之后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人上前搭話。
張寧也不著急,自得其樂的取了點酒水一一品嘗,對比之下覺得竟然還是自己搞出來的葡萄酒好喝(甜),于是便安靜的在那里抿酒。
結(jié)果張寧剛剛站定,一個的紫色衣衫的公子就向前對他行了半禮道:“趙南世兄?!?br/>
張寧點點頭,道:“你是?”
那個一身紫衣的公子哥頓了頓,沒有搭理張寧這個話茬,直接道:“趙南世兄,之前是舍弟不懂事,我代他向你道歉了。多謝趙南世兄替我管教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了!”
張寧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剛才就看他的衣服款式就有點相似,原來是在山海城撞上他槍、口的周家的人。
張寧于是點點頭,一臉憨厚地道:“哦,我想起來了,沒事兒,你弟弟也沒花費我多大力氣。”
周家公子見狀終于撐不住了,面色變得難看起來,勉強對張寧點頭示意之后便拂袖而去,張寧卻也不去理他。
沒錯,張寧是故意的!
雖然之前那個不經(jīng)意間造成的,認(rèn)不出來對方的下馬威真不是他故意的,不過想起周家人后張寧卻也不想解釋了。
對玄冥宮有敵意,那四舍五入就是對他有敵意,還解釋什么?
本來張寧周圍就很清凈,唯一上前的周家公子被他氣跑之后張寧周圍的視野就更開闊了,張寧不經(jīng)意間多掃了兩眼,突然眼前一亮,向一個方向邁步而去。
……
其實張寧剛剛認(rèn)為的有人排擠他卻是不然,正相反,幾乎所有世家子弟都十分看重他。
他們的消息可都很是靈通,知道“趙南”現(xiàn)在的戰(zhàn)力已經(jīng)了不得了。
如果只是普通的了不得,他們必然會湊上來和他攀交情。
然而“趙南”一下子實力跨度實在是太大了,還一反常態(tài)地出現(xiàn)在了這種聚會中。
這些世家子弟們一方面忌憚著后面可能的陰謀,另一方面也自覺和現(xiàn)在的“趙南”的差距太大,實在不好腆著臉上前惹人厭惡,那便適得其反了。
還有一部分人認(rèn)為以“趙南”現(xiàn)在的地位,已經(jīng)應(yīng)該去參加他們父輩的那場聚會了,驟然降臨到此地,他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
這種不知所措在他們見識到張寧對周家公子的桀驁態(tài)度后更是變本加厲。
畢竟周家可是僅次于趙家的存在,亦是實力強橫,同樣是他們?nèi)遣黄鸬拇嬖凇裣纱蚣?,他們湊上去干什么?br/>
這也就造成了張寧誤會的,他受到排擠的假象。
不過此時張寧已經(jīng)不在意那些東西了,他看到了一個很熟悉的人,讓他很是意外和驚喜。
“孟、孟公子!”
張寧差點兒沒咬到自己的舌頭,他剛才差點就叫孟仙尊了,還好及時改了口。
沒錯,張寧看到的熟人居然是孟家的孟輕塵,將來的“算無遺策”孟仙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