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有驚無險,我們把陳文拉了上來,陳文一上來就大喊:“靠,我還以為下面風(fēng)會小點,沒想到這穿堂風(fēng)更猛,撞得我混身都疼?!?br/>
和尚邊收繩子邊說:“沒死就不錯了,還不快謝謝你和尚哥,廢了吃奶的勁才把你拉上來,你怎么這么沉,回去該好好減肥了?!?br/>
陳文過來狠狠地拍了一下和尚的光頭說:“誰沉了,你有本事再說一遍,我讓你做不成和尚做太監(jiān)?!闭f著就拿出匕首朝和尚那比畫過去。
和尚忙躲開說:“我的姑奶奶,這玩笑可開不得,俺錯了,您老身輕如燕,行了不?”陳文收起了匕首,說了句,那還差不多,就朝山下走去。
雖然同樣沒什么路,但下山遠比上山容易很多,很快我們就到了半山腰,韓老頭又拿出了他那幅地圖說:“如果這上面畫的沒錯,那么這桃林就應(yīng)該在這谷底,我們先在這休息下,不出半個小時,我們就能到那地方?!?br/>
確實經(jīng)過剛剛那一陣的折騰,大家心理上承受了巨大的壓力,那種時候是最消耗體力的,韓老頭一說,大家就都解下背包坐在地上休息起來,和尚過來給了我一根煙說:“你他娘的剛怎么這么孬種,俺還以為你想破罐子破摔,掛那不下來了?!?br/>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釋,就隨便忽悠了他一句,我恐高,然后點起煙抽了起來。和尚從包里摸出了兩塊壓縮餅干,遞給我一塊,自己也開始嚼了起來,已經(jīng)吃了兩天這玩意了,我現(xiàn)在真是一點胃口都沒有,我把壓縮餅干放在身后說:“沒胃口,現(xiàn)在看到這東西就反胃。”
和尚又把壓縮餅干丟了回來說:“你他娘的把它幻想成燒雞不就行了,這鬼地方能吃上這就不錯了,要是晚上不下地,哥給你去逮兩野兔來?,F(xiàn)在只能吃這個,不吃沒力氣。”
我一想也是,不吃這個又能吃什么,要是一會又來個黃蜂螞蚱的,連吃的時間都沒了,就伸手去拿,不料回手一摸,發(fā)現(xiàn)那壓縮餅干沒了,看了下和尚正在吃自己的那塊,怪事,難道這地方還會鉆出個土地爺,土地爺吃了我壓縮餅干?
我四處找了一遍,卻沒有發(fā)現(xiàn),覺得很納悶,就想問和尚,沒等我開口,就聽到和尚在罵:“他娘的,誰亂丟東西,丟老子脖子里了?!?br/>
我一想不對啊,這上面全是樹,這里除了猴子和陳文,沒人會無聊到上樹去吃東西,可猴子和陳文就在對面啊。正在奇怪的時候,又有餅干沫從上面掉了下來,我抬頭一看,只見幾十只金毛大猴子,不知道什么時候爬到了我們的頭頂?shù)臉渖?,其中一只大的,正拿著我的壓縮餅干狂啃,其他幾只正在它手里搶。
很快,它們就把那塊餅干搶了個干凈,然后眼睛死死盯著我們的背包。我拉了拉和尚,叫他看上面,和尚一看破口大罵:“我草,猴子?!焙镒油覀冞@膘了一眼說:“死和尚,我沒得罪你。”
“他娘的,我不是叫你,你們看頭上?!焙蜕兄钢^上說。
我心想不好,這些猴子可能以為我們包里裝的全部都是吃的,想來搶了,這可麻煩了,正想著,那只猴子已經(jīng)發(fā)出一聲尖叫,一剎那所有的猴子開始向我們逼近。
大號的猴王看著我們,不停的裂開嘴巴,露出自己的白森森的獠牙,同時發(fā)出一種帶有威脅性的聲音,好象是在警告我們。大家都從腰里摸出了武器,把沖上來的猴群逼退。
但是同時,有幾只猴子,正在偷偷的靠近我們的行李,等我看出不對的時候,為時已晚,和尚的背包是打開著的,里面的東西被翻了出來,幾只猴子胡亂拿起和尚的東西就朝樹上跑去。
我心里吃驚不已:這些猴子的行動非常熟練,就像經(jīng)過特別的訓(xùn)練,看來圍攻人類,肯定不是第一次了,我一直認為猴子就算再聰明也有個限度,現(xiàn)在看來,如果搶劫算一門職業(yè)的話,我肯定比不上他們。但這能比的上它們的應(yīng)該有兩個人,那就是我們的那位猴子和陳文。
果然,陳文已經(jīng)掏出兩把匕首,踩著樹枝上到了樹上,樹上那些猴子正用敵視的眼神看著她。突然眼前黃光一閃,那猴王已經(jīng)跳將起來,一爪抓向陳文臉,照這速度和力度要是被抓到陳文這輩子估計就別想找到老公了。
陳文也不是吃素的,小退一步用右手的匕首擋住了猴王的爪子,猴王運氣好,只是擦到了利爪上,要是直接抓到匕首上,估計等會就可以吃拷猴抓了。猴王縮回長臂,兩下上到了樹頂準備從上面對陳文發(fā)動攻擊。
陳靜在下面喊:“死丫頭,你下來,樹上你不是它的對手?!标愇囊幌胍矊?,就迅速下到了樹下,猴王見陳文要落地了,馬上從樹上反撲過來,陳文剛下地,重心不穩(wěn),正當(dāng)快要被撲住的時候,猴子沖上前去,一鞭子打到了猴王的身上。
估計猴王吃了這一鞭子疼得夠嗆,唰唰跑回樹上,咧著嘴狂吼幾聲,只見樹上的猴子全都跳將下來,朝我們發(fā)動了攻擊。這下捅了猴子窩了,很快我們身邊圍了好幾層猴子,同時跳起朝我們撲了過來。
現(xiàn)在是誰都管不了誰了,只能各自照顧自己,陳靜已經(jīng)開始開槍,她的武器相對我們的是絕對致命的,已經(jīng)有好幾只猴子躺在她面前,猴子不敢再朝她逼近,陳靜也不敢胡亂開槍,畢竟她兩把槍只有14發(fā)子彈,這些猴子是絕對不會給她換子彈的時間的。
對了,我們這有個沒反抗能力的陸平,陸平呢?
我四下找了一圈,發(fā)現(xiàn)陸平已經(jīng)被猴群逼到了一個角落,正閉著眼睛用她的降魔棒亂揮,這棒子對僵尸鬼魂是致命,對這群畜生可是一點效果都沒有,一只猴子正要朝她撲去,我也顧不得我身邊的猴子,快步上前,拉住了那只猴子的尾巴,尾巴是猴子的命根,要是被抓住了尾巴,猴子一般只有等死的命,估計它也知道問題的嚴重,翻身朝我撲了過來,我雙手緊抓著那猴子的尾巴,一個甩鏈球的姿勢把它朝猴群扔了過去,那猴子滾了幾下,尖叫著跑回了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