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如棋局局新,每一天都是一個新的開始?!蠼呀?jīng)走過了兩年,玩家們等級也是節(jié)節(jié)高升,經(jīng)過初期的磨煉,大多數(shù)人都適應(yīng)了這種殺戮,血腥,殘酷。這是一種蛻變,也是一種升華。
在人們的眼里,江湖就是白衣縱馬,攜美同游,快意恩仇;是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比誰的刀快,比誰的出手速度快;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鋤強扶弱;所有的認知都來自武俠小說,也許這就是江湖。
許多第一批進入游戲的玩家,做起了生意,帶一個低等級玩家,從十幾級可以帶到80級,不過價格那就有的商量了。有的玩家要價幾萬兩,十幾萬兩不等。時間和金錢,兩個選一個,這是合理的交易,沒有人會覺得這是敲詐。
有的玩家,就犧牲了自己升一百級的時間,來賺取現(xiàn)實中的貨幣,因為,有的玩家現(xiàn)實中,現(xiàn)在確實缺錢,不可能每個家庭都能支付這,大量的開支,能保持平衡就不錯了,要是有個頭疼腦熱,又要花錢。浪費了時間,花費了金錢,到頭來,錢沒賺找,等級也比人低。
第二批玩家,也確實救了好些第一批玩家。這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試煉之地,并州區(qū),吳俊,姚侗剛,李鵬,李亞東和陳陽,五個人,在一起練級,三個99級的高等級玩家,帶著兩個二十級的小號,在打那些90級的巨型史萊姆,跨等級升級,就是快。僅僅半個月時間李亞東和陳陽兩個人,就升到了60級,這在試煉之地可以說是掛著火箭了,不因該說這段時間,好多玩家都是坐著火箭在升級。馬戰(zhàn)并沒有和他們在一起練級,因為時間不容許馬戰(zhàn)有絲毫的浪費,也許幾個小時的時間就能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馬戰(zhàn)絕對不允許自己在這里失誤。
馬戰(zhàn)還在95級的蛟龍怪野區(qū)奮斗,乾坤袋里的蛟龍肉,吳俊接去了不知幾次了,馬戰(zhàn)只知道自己很疲憊,但是不敢放松,哪怕是多休息幾個小時也不敢,這一次不是在爭榮譽,也不是在爭金錢,這是在拼搏未來,馬戰(zhàn)也不能確定誰第一個升到一百級,會不會在第一時間去殺100級的大東西,那些神獸在未來的價值太不可思議了,丟不起。
一個月過去了,馬戰(zhàn)還在那里殺著蛟龍怪,玩家們也在拼命的升級,吶喊的聲音,嘶吼的聲音,連綿不絕。大片大片的野怪被玩家們消滅,一波接著一波,但是對美女獻殷情的也不少,物以稀為貴嗎,也許吧。
又一個月過去了,馬戰(zhàn)的殺怪手段越來越熟練,不管蛟龍怪怎么攻擊,馬戰(zhàn)都能躲閃掉,還能快速的對它造成大量的傷害,只能用電光火石之間來形容。玩家們的吶喊聲沒了,有的去休息了,有的還在進行戰(zhàn)斗,這一個月來,練級的氣氛都有些不一樣了。對美女獻殷情的少了,努力練級的多了,誰也不知道為什么,也不能解釋。
練級的氣氛越來越濃烈,每一個玩家都不能恣意,好像沒有了主見,已進入游戲就不自覺地跑去練級了。像是著了魔,像是丟了魂,必須去,不得不去。
玩家們發(fā)狂了,癲狂了。一個月,又是一個月。連續(xù)的殺戮,持續(xù)的練級讓有些玩家崩潰了,不能不崩潰,莫名的東西讓玩家不得不殺怪練級,長時間的戰(zhàn)斗,誰也受不了,可是堅持的越久,對自己越有利。這是玩家們的直覺,每一個玩家的直覺。
試煉之地,第二年六月,所有的玩家都舒服了。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不能呼吸,突然間,被人松開的感覺,貪婪地呼吸著那空氣,像是吃了人生果,毛孔舒張;又像是吃了蟠桃果,全身酥軟,讓人提不起一點力氣。
普通玩家舒服了,但是那前幾十名的玩家卻要爆炸了。一次,一次又一次,每次對于他們做對,是成心的吧。你說你,你要升級你就去升啊,要不你早點也行,可是為什么,為什么,每一次都要給人捅刀子,你閑的發(fā)慌嗎?耍我們玩呢,還是顯得你就是比我們牛。一次又一次,你還不如去死。
不可否認,馬戰(zhàn)又一次升級了,第一個達到了一百級。系統(tǒng)的通告:恭喜玩家馬戰(zhàn),第一個達到一百級,特獎勵白銀一萬兩,揚州云錦一匹,聲望5000.
馬戰(zhàn)如愿以償了,玩家們也是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不知不覺的跑去練級,原來所有的一切來自于前百名的玩家,連級帶來的影響,帶來的氣氛,帶來的壓抑。前百名的玩家為了爭奪這一個榮耀,這一個永遠也沒有放棄的目標。
可是卻被這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冒出來的野雞蛋,一次又一次的,打破了自己的信心,打破了自己的希望,掐滅了自己的夢想。
馬戰(zhàn)完成了自己的目標,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卻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為了前百名玩家敵對心理第一。對于馬戰(zhàn)一次次的破滅他們的希望,確實是讓這些玩家牙癢癢的。
馬戰(zhàn)在自己升到一百級的時候就已經(jīng)動彈不得了,五光十色的霧氣包裹著馬戰(zhàn)的身體,氣流一遍又一遍的洗刷著他的身體,帶出絲絲黑氣。彩色的霧氣從他的七竅進入,過濾著他的五臟六腑,讓他的身體慢慢的變得晶瑩滴透,每一根血管都能看清,那跳動有力的心臟,鮮血從哪里噴薄而出;彩色的霧氣洗刷著他的心、肝、脾、肺、腎五臟慢慢的流過了他的六腑,進入大腿,流向腳底,瞬間帶出了大量的黑色油水。
十幾分鐘過去了,馬戰(zhàn)慢慢的能活動身體。當他能活動的時候,馬戰(zhàn)覺得自己身輕如燕,力大如牛。沒有管這身上流出的黑色油水,騎上小黃,快速奔向了并州城,馬戰(zhàn)從來沒有像這樣歸心似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