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就是三天,這三天時間天都市所有報紙的頭條都是安衛(wèi)士安保公司的消息,甚至還被一些媒體挖到了一個消息,安保公司并不是向外面說的那樣是國外的某個大品牌的連鎖店,相反卻是一個人帶著四個經(jīng)理建立起來的,而很不幸的是,并沒有人知道安衛(wèi)士幕后老板到底是誰,但是很多人都知道在三天前的那天,這個幕后老板裝作一個小保安將蛟龍會兩百人擋在了公司門口?!揪W(wǎng)友分享}但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這個幕后老板的任何信息,哪怕安衛(wèi)士安保公司門口蹲點有著十多個狗仔隊,其結(jié)果依然如此。
然而此時當事人馮華真趴在高二六班講臺前不知不覺睡著了,不過卻沒有人吵他,高二六班的復習也進入了最后沖刺階段,相反比起之前的復習,這幾天馮華給他們改變了復習計劃,原來是復習兩節(jié)課,休息一節(jié)課的,而現(xiàn)在卻是復習一節(jié)課,討論一節(jié)課,再休息一節(jié)課,做為心理老師的馮華很清楚,只有展開激烈的討論后,一些知識才能深入每個同學的最深處。
“咚咚咚!”終于一個強烈的敲門聲直接驚醒了馮華,睜開模模糊糊的雙眼,往門外一瞧,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難以置信地甩了甩腦袋,“不會我在做夢吧?”
這個熟悉的身影并不是別人,而是離開圣女學院去考研的汪紫韻。此時她正氣沖沖的站在教室的門口,怒視著馮華,特別是見到此時嘴角還帶著晶瑩剔透液體的他,突然間大聲叱喝道,“馮老師,還有不到三天就期末考試了,你看看你,整個高二六班都被你弄成什么樣了?你看看她們這是在做什么?她們的父母將她們送到學校來是為了看她們成才而,可你呢?你這是要害了她們嘛?做為老師你怎么可以毀了她們的前途呢?”
汪紫韻很激動。激動的眼眶內(nèi)的淚水都在打轉(zhuǎn)。
這下馮華終于確定面前的這個人就是汪紫韻了,只不過他很疑惑,她不是在天京嘛?怎么回來了呢?
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馮華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冒出這么一句,“如果你覺得我不好,那么你回來教?。 ?br/>
“你……”汪紫韻先是一愣。然后氣得說不出話來!
“怎么?難道有什么不對嘛?”
“哼,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回來的!”汪紫韻很不悅,馮華這就是為難自己嘛?如果自己沒有考上的話,回來就一句話的事情,可是自己考上了自己夢寐以求的學校。這可是自己一直以來夢想,當初為了這個夢想自己確實奮斗了很多,此時要自己就這么放棄,他心里還是有一百一萬個不愿意,所以面對馮華的詢問,她一下子答不出來。
“既然不會來,你也就別多說什么了!”馮華低聲冒出了這么一句后。然后便再次低下了腦袋睡覺去了。對于馮華的行為,汪紫韻非常惱火可是又能怎么辦呢?就像馬老師說得那樣,自己此時根本就不是圣女學院的老師了,自己又能怎么辦呢?
可是在她無法忍受馮華就這么糟蹋這些給自己親切感的同學們,畢竟在一起時間也有一年多了,彼此間的感情也很濃厚,與其說自己是她們的老師,還不如說自己是她們的大姐姐。這是汪紫韻一直以來的定位,所以此時才會如此激動,但馮華的行為太令她不爽了,終于她再次在高二六班教室內(nèi)怒吼,“好,馮老師你威脅我是不是,老娘我受不起你的激將法。我現(xiàn)在,馬上,立刻回天京,把研究生給退了!這樣你滿意了吧?”
這時。馮華心里一陣驚訝,他沒有想到汪紫韻竟然說這樣的話,要知道這可是她花費了好多心血才爭取來實現(xiàn)自己理想的機會呀,如果就這么放棄了是不是太過可惜了呢?馮華這才緩緩的抬頭,盯著門口的汪紫韻,剛想說話,卻被教室中的其它同學打斷了。
整個高二六班的女同學快速站了起來,她們的眼眶都已經(jīng)濕潤,女人本來就是感性動物,所有的女生聽到汪紫韻為了她們放棄自己的理想這令她們很感動,所有在戚靜淑的一聲指揮下,一個九十度的躬為汪紫韻送上。
“你們……”同樣作為女人,汪紫韻也是感性的一個,淚水情不自禁的嘩嘩落下,“對不起,同學們,老師我太自私了,不應該拋棄你們而卻考研的!”
“不,不是這樣的!”孔媛媛站了出來,“汪老師,你知道嘛?你是我們見過最好最好的老師了,你漂亮,脾氣又好,能有你這樣的老師我們都感到自豪,真的這是我
們大家的心聲,聽到你愿意為了我們同學而放棄自己的理想,這讓我們每個同學都非常感動,可汪老師,我們不希望你這么做!”
說道這,孔媛媛頓了頓,看了看馮華一眼后,再次對著汪紫韻說道,“馮老師,做為我們班主任確實沒有多少時間,但他卻改變了我們很多很多,這些東西是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的,所以汪老師請你放心,馮老師對我們的感情一點都不比你低上多少,你注重的可能是學業(yè),而馮老師注重的確實我們的生活,沒有了生活,學業(yè)再好又能如何呢?”
“對??!汪老師,請你們相信馮老師也相信我們,他不會害我們,而我們也不會傻到會被人害的,所以汪老師請你相信我們,我敢保證,這次期末考試,我們高二六班絕對是高二段第一名,你信嗎?”孔媛媛的話,徹底讓汪紫韻傻眼了,她平時是一個極其文靜的女孩子一般也不太跟誰誰誰說多少話,哪怕自己找她聊天,也是自己問一句,他答一句什么的??山裉?,她這是怎么了?怎么會說這么多話呢?
驚訝之余,汪紫韻也知道這件事肯定與馮華有關(guān),她慢慢的開始沉思,難道真的像孔媛媛說的那樣,自己注重的只是學業(yè),而他注重的是大家的生活,或者是其他的東西呢?來之前自己也從不同的老師和不同的學生那里也了解過一點點,馮華的教學確實與眾不同,他不會因為同學考得成績好而高興,反而因為所有同學太過努力而發(fā)火,試問在整個教育行業(yè)內(nèi),除了馮華之外還有那個老師是這樣的嘛?汪紫韻想了想,無奈的搖了搖頭,估計真的找不出第二個出來。
高二六班教室內(nèi),整個氣氛變得格外的寧靜,馮華沒有說話,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不愿意說,無他,對于汪紫韻,他心里也很難取舍,她對愛是非常分明的,承諾了對她的愛,那么將不能在跟其他女孩子有任何接觸,除了一些必要的事情外,這件事早在一段時間前她清晰地提出來過。
汪紫韻沒有說話,是因為她的腦中在思考;所有學生沒有說話,是因為她們在等待著汪紫韻的一個回答。
突然就在這個瞬間,一個聲音打破了在場的氣氛,“咦,你們這是在干什么呢?為什么一個個圍在了一起,發(fā)生了什么事嘛?”這是高二段主任馬老師巡邏到高二六班門口后,發(fā)現(xiàn)了這樣的場景便過來問了問。
“呃,馬老師?。]有什么,我就是來看看我的學生,誰知道一不小心就激動地哭了,其實我還挺想念她們的。”汪紫韻連忙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和馮老師鬧起來了呢?嚇死我了,如果沒事那就最好了!”馬老師很快就離開了,但高二六班的教室內(nèi),依舊寧靜得不能再寧靜了,就好像暴風雨來臨之前的黎明一般安靜,但在場的女同學并不愿意發(fā)生這種事情,于是一個接一個站起來想要勸服汪紫韻,但她依舊沒有回答任何問題,直到馮華打了個哈欠起身時,說了句,“各位同學其實你們汪老師心里早就相信你們了,要不她也不會站在這里聽你們說這么多!唉,坐了這么久好累哦,看來我是應該出去走一走,那么汪老師這些同學就交給你了!”
馮華不顧其他人有什么反應,與汪紫韻擦肩而過,便推開了高二六班教室的門,離開了這里。
出了教室,馮華終于松了口氣,因為拒絕了汪紫韻的邀請,對于她,馮華一直不敢去面對,特別是當面見到她時,她依舊那么漂亮,依舊那么動人,但他卻發(fā)現(xiàn)了她憔悴了很多,不用說,不是因為自己就是為了高二六班的所有同學。
不知不覺間,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包歷史有點悠久的香煙,因為他并沒有多少癮頭,平時也不怎么抽,不過此時他的心情非常糟糕,汪紫韻回來了,對自己的教學方法很不滿,但又能怎么樣呢?只要自己一天是這個班級的班主任,他的教學方法依舊如此,不會改變,應試教育的后果除了教出了一堆書呆子之外還能有什么,在國外的這兩年的他很清楚。
書呆子永遠比不過一個簡單的技術(shù)人員,當今的社會,卻得不是書呆子而是技術(shù)工,可任何產(chǎn)業(yè)技術(shù)工更多的需要有自己思考的能力,擁有創(chuàng)新能力,而自己的教學就是符合打造這樣的人才,其實這個方法就是那些所謂高校的教學方式,只不過被馮華利用了。(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