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眳欠既A再次氣結。
她本來是溫婉冷清的性格,但自從遇見陳默后,卻屢次吃癟,雖然要挾陳默交出丹方,是父親的決定,她自知理虧,但心中還是對陳默無比痛恨。
被陳默再次氣到后,車內再次安靜下來。
陳默拿著五百年份的人參,暗暗汲取其中的靈氣,這根人參不愧是五百年份的,其中竟然蘊含著些許靈氣。
一路無話,車子平穩(wěn)的在高速上駛去,到了中午車停在服務站中,三人準備下車吃飯。
陳默到不需要吃飯,到達了金丹境早就辟谷,但是陳默還是喜歡吃飽的滿足感,但無論吳芳華和司機二人都是肉體凡胎,需要使用五谷雜糧。
燕平并不是一個富裕的城市,陳默一行人開著數(shù)百萬的豪車,又帶著司機和美女,再加上陳默他看起來就大家族子弟出行一樣,招搖卻吸引眼球。
對此陳默到無所謂,哪怕整個宇宙的人側目,他都能淡定自若,但吳芳華有些受不了,她總覺周圍看她的目光,就像看著一個拜金女釣到了金龜婿一般。
在服務站中買了一頂精致的女士帽戴上,又買了口罩,遮住了自己的容顏,之后周圍的目光才少了些。
“你長的又不漂亮,搞成這樣子干嘛?”陳默又是隨口一句,再次把吳芳華打擊的淚流滿面,恨得她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老是氣質大美女,你懂不懂!氣質美女,又不是外面那些妖艷的賤貨?!?br/>
在吳芳華說完后,外面再次停入一排車隊,為首的是一輛勞斯萊斯庫里南豪車,從車上走下來一對青年男女,之后又有幾輛越野車,連續(xù)下來七八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保鏢。
“我去,這個派頭比之前那個更大啊,帶了那么多保鏢,搞得和皇帝出巡一樣?!庇腥税底栽疑?。
“臥槽,這是土豪,這幾個保鏢一天怎么也得幾千啊。我以后要是有錢了,也買輛勞斯萊斯開開,在請幾個保鏢護著,在路上都橫著走,看誰敢惹我。”另一個男子羨慕嫉妒恨。
在眾人圍觀中,那對男女帶著眾多保鏢進了服務站中。
他們目光首先就集中在了吳芳華身上,這大熱天的吳芳華帶著口罩帽子,確實挺引人注意的,但吳芳華哪怕戴著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了一雙眼睛,還是吸引了為首男子的注意。
“哥,別看了,我們還要趕路呢,這大熱天的還打扮成這樣,肯定是個丑八怪。”
男子身邊的女孩子不滿的小聲道。
“咳咳,小辛不要亂說話?!蹦凶訉擂我恍?,對著女孩說道。
兩撥人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坐開點菜。只不過那男子的目光卻是時不時的瞄向吳芳華,自己出身大家族,閱美無數(shù)的經(jīng)驗告訴自己,吳芳華身上散發(fā)出一種迷人的氣質,對于這種氣質美人,更能俘獲他的真心,一顆蠢蠢欲動的心,非常想看看吳芳華到底長什么樣,只可惜此行是有要事,不能在這上面耽擱了。
陳默三人率先吃完飯,不多做停留就離開了。
車子繼續(xù)上路,這一路上要經(jīng)過五六個縣城,中間有不少的服務站,中途停靠過幾次,都遇見了那對青年男女。
到了晚上,陳默等人第四次??吭诜照荆俅巫惨娔菍η嗄昴信畷r,男子再也忍不住了,事不過三,第四次又碰到了,那就行動吧!
男子笑著走過來問道:“看幾位的方向,是要去浦南縣的吧?!?br/>
“對,我們準備去浦南縣的橫溪鎮(zhèn)。”陳默淡淡的答道。
“哎呀,好巧啊,我和我妹妹也要去橫溪鎮(zhèn)呢。”男子眼睛一亮,先是說明了與女孩的關系,又不經(jīng)意間的試探道:“兄弟這是帶著女朋友一起去玩的嗎?”
“我不是他女朋友,我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眳欠既A搶著開口辯解。
“哎呀,是我認錯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蹦凶幼焐系狼傅剑樕系男θ莞鼊?,接下來的話題,主要是在吳芳華身上圍繞。
男子介紹了自己,名叫曹云,那個女孩是他妹妹,名叫曹朵,兄妹兩人竟然來自曹家,二人是曹家的旁系,但是其父親卻是商業(yè)天才,,靠著曹家的威名,如今已經(jīng)身價億萬,此次前來浦南縣,是因為父親得了重病,聽聞藥王谷在橫溪鎮(zhèn)特地前來求藥的。
曹云大約三十歲多歲,穿著高檔的西服,容貌只是中等,但笑容極具親和力,再加上大家族子弟出身,見識廣博,一番談吐連眼高于頂?shù)膮欠既A,都對他有些另眼相看。
“到橫溪鎮(zhèn)求藥?你們不會是去藥王谷的吧。”陳凡突然問道。
“兄弟你也知道藥神谷?”曹云是真的驚訝了。
藥王谷的存在,神秘莫測,外人根本無從得知,這只是在武者間傳開的,曹云也是通過以為與父親交好的一位“醫(yī)道大師”口中,得知藥王谷的存在,那位大師本來是為他父親治病的,但最后束手無策,于是告知這世上恐怕除了藥王谷外,無人能治這等絕癥。
他本以為藥王谷的消息,只有他這樣的大家族子弟才知道,沒想到路邊隨便遇見的一個年輕人,也能隨口道出藥王谷。
曹云一愣,這才反應過來道:“兄弟,這么巧,你們去藥神谷求藥啊?”
隨后撫掌大笑:“那就太好了啊,我們正好能結個伴呢?!?br/>
陳默聽完不語,吳芳華卻暗自冷笑。
這家伙哪是去求藥的,他是準備搶藥啊,千年靈藥都是藥王谷的鎮(zhèn)谷秘藏,連谷主都不會輕易動用,準備一口氣要把所有的靈藥全拿去當賠禮,丹王若知道,還不得和他拼命啊。
知道陳默等人也是去藥王谷后,曹云臉色笑容大盛,正準備繼續(xù)攀交情時,這時他妹妹曹朵冷聲說道:
“哥,和幾個陌生人說這么多干什么?說不定是知道父親病了,沖著咱們來的呢?!?br/>
吳芳華聽完身體一僵,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曹云臉上也滿是尷尬的笑容。
只有陳默端坐在那里,仿佛沒聽見一般。
“陳先生,周小姐,舍妹最近被家父的病重一事,弄得心緒難平,脾氣有些暴躁,我在這里代她向兩位賠罪了?!?br/>
曹云趕忙道歉。
他這副謙和的態(tài)度,頓時贏得吳芳華的認可,連陳默都暗暗點頭,這才像大家族的精英子弟,動不動的就看不起別人,純粹靠自己家族的勢力,這種人一無是處。
“你父親得了什么病,就要去藥王谷求藥?”陳默隨口問了一句。
原本陳默輕易不會開口,若開了口就代表他可能會介入這件事情,畢竟兩兄妹也是曹家之人,照顧一下也無妨,曹云若知道陳默的能耐,肯定早就狂喜之下請陳默幫忙,可他哪知他的身份,只是苦笑搖頭道:
“不是病,而是一種詭異的內勁,與父親交好的道長所說,很像是是南疆的咒法巫毒,所以才建議我們去藥王谷求藥。”
“是中毒了啊,那只能去藥王谷了?!眳欠既A點點頭答道。
難怪曹朵警惕心這么高,她父親中了毒,而且不是普通毒素,這明顯是有人在針對她父親,多加警惕也是正常。
“不知陳先生來自何處,又為何要去藥往谷呢?”曹云突然正色問道。
“我來自江城,至于去藥王谷嘛...”說到去藥王谷后,陳默就不在說話,曹云只當他有難言之隱,沒有再多問反而答道:“江城?我家中長輩前段時間在江城認識了一位高人,也姓陳,不知道陳先生認識嗎?!?br/>
“長輩?你說的是曹瞞曹老爺子吧?!标惸χ鸬?。
“陳兄弟認識我大爺爺?是我失禮了。”曹云頓時驚呆了,剛才自己只說長輩,但是陳默能輕易說出是誰,顯然是和自己大爺爺熟識。
而且也姓陳,難道是哪位陳先生的子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