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成功拉攏安無恙,確實有點遺憾,不過白芷棠倒是沒有因為這點小事就懷恨在心。
畢竟人家又不欠她什么,相反還在關(guān)鍵時刻救了她一命,自己又有什么好失落的?
娘曾說過,做人嘛,要懂得感恩知足,千萬不要得寸進(jìn)尺。
念頭通達(dá),白芷棠心里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整個人又容光煥發(fā)起來。
然而,這微妙的變化并未逃過安無恙的敏銳觀察。
他微微一笑,輕聲說道:“雖然我沒辦法答應(yīng)你那個要求,但我之前承諾過欠你一個人情,我定會……”
轟!
話音未落,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突然爆發(fā),猶如晴空霹靂,將二人的對話生生打斷。
安無恙眉頭緊鎖,臉上露出疑惑之色:“這是怎么回事?”
誰知他的話音剛落,一陣劇烈的地動山搖接踵而至,屋內(nèi)的瓶瓶罐罐瞬間摔得粉碎,一片狼藉。
安無恙的目光順著震源的方向看去,微微一愣。
那里,不正是他們來時的方向嗎?
他心中一動,莫非……
“哎呀!”
一聲驚呼突然在耳邊響起!
安無恙:“?”
他還未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只覺得一股軟香撲面而來。
猝不及防之下,白芷棠一個踉蹌,沒能穩(wěn)住身形,最后整個人倒在了安無恙的懷中。
兩人四目相對,皆是滿臉錯愕。
這一剎那的親密接觸,讓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對、對不起……”
白芷棠的臉上迅速染上了兩抹紅霞,她慌亂地起身,尷尬得幾乎想找個地洞鉆進(jìn)去。
“?!?br/>
一旁的寧萌瞇著眸子,死亡凝視迅速鎖定她身上。
老妹兒,平地摔平常沒少練吧?
白芷棠不敢和她對視,下意識搓了搓胳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只覺得渾身不自在,恨不得馬上逃離這個讓自己無地自容的地方。
安無恙咳嗽兩聲,眼觀鼻鼻觀心,穩(wěn)如老狗。
他雖然不是很喜這種小心思,但這種福利多來點也莫得問題,反正他不吃虧。
碰!
突然,一名男子如流星般從天而降,重重砸在了大院里。
他滿身鮮血,氣息微弱,仿佛剛從一場激烈的生死搏斗中掙脫出來,身上散發(fā)出濃烈的殺意。
“爹!”
白芷棠見狀,臉色驟變,顧不得心中的羞澀,趕忙沖上前去扶住了搖搖欲墜的白浩然。
“爹,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會弄成這樣?”
“爹沒事,來不及解釋了!”
白浩然輕輕擺手,示意她不用緊張。
他雖然受傷不輕,但眼神依舊犀利,隨后氣沉丹田,聲如洪鐘,頓時傳遍白家每個角落:
“諸位族老,有勁敵來犯,速速開啟護(hù)宅大陣!”
聞言,原本還有些茫然的白家眾人頓時一驚,顧不得多想,他們趕忙行動起來,按照既定陣法站位,準(zhǔn)備啟動護(hù)宅大陣。
嗡!
隨著一陣低沉的嗡鳴響起,一道耀眼的光芒從白家深處沖天而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幕,將整個白家都籠罩在了其中。
“哈哈哈……白浩然,你以為憑借這烏龜殼就能逃過一劫嗎?簡直是癡心妄想,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與此同時,一道囂張的笑聲由遠(yuǎn)及近傳來!
下一刻,墨云誠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白家的上空。
他目光冷冽,嘴角掛著殘忍的笑意,居高臨下俯視著下方臉色鐵青的白浩然。
方才,他趁白浩然不備,于是果斷發(fā)動偷襲,縱使白浩然反應(yīng)足夠迅速,但依舊被他成功重創(chuàng),再無招架之力。
如今慕容海已死,平衡徹底被打破,從今往后,三足鼎立已成過去式,他將是墨云鎮(zhèn)真正的主宰。
“墨云誠!你個狗日的卑鄙小人!”
白浩然緊握雙拳,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如果眼神能殺人,恐怕此刻墨云誠已經(jīng)被他千刀萬剮了!
他還是大大低估了墨云誠的無恥行徑,堂堂半步聚嬰境,居然還搞偷襲,簡直是逼臉都不要了。
此刻,整個白家上下都緊張地注視著空中的墨云誠,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一場大戰(zhàn),似乎即將爆發(fā)……
“等老子破了你這陣法,白家上下,雞犬不留!”
就在墨云誠準(zhǔn)備攻破大陣的時候,白浩然的目光不經(jīng)意間掃過大堂一眼,頓時愣住了。
他轉(zhuǎn)過頭,向白芷棠詢問道:“棠兒,那三位是?”
“爹,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那位是安公子,他可是棠兒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他及時出現(xiàn),你可能再也看不到我了。”白芷棠說道。
白浩然一聽這話眉頭微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看她不像受傷的樣子,這才放下心來。
“到底怎么回事?”
一想到他之前還在嘲笑慕容海和墨云誠,然而一轉(zhuǎn)頭就聽說自己的女兒居然也遇險,這叫什么事?
于是,白芷棠簡潔明了地敘述了整個事件的經(jīng)過。
雖然簡潔,但卻充滿了感情,讓人能夠清晰地感受到當(dāng)時的驚險與危機(jī)。
聽完白芷棠的敘述,白浩然是既震驚又憤怒!
沒想到這件事居然會和慕容茶扯上關(guān)系,可惜這狗東西已經(jīng)死了,不然白浩然一定要讓他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安、安公子,你這是怎么了?”
這時,耳邊突然響起白芷棠的驚呼聲!
白浩然愣了下。
他疑惑的看了過去,瞳孔驟然收縮!
“嗯?”
安無恙眉梢微挑,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原來是身體已經(jīng)大半呈現(xiàn)透明化。
“不用緊張,這不是我本體,分身時間快到了而已?!?br/>
他輕描淡寫地喝下最后一口茶,然后悠然起身,走到他們面前,目光隨意地瞥向天空,“看來你們遇到了不小的麻煩,怎么樣,需要我出手相助嗎?”
白芷棠輕輕地嘆了口氣,心中苦澀難言。
他就這么不想和自己扯上關(guān)系嗎?
雖然早已料到可能會有求于他的一天,但沒想到會來得這么快。
然而,眼下的情況確實不容樂觀。
畢竟對手可是號稱聚嬰境下第一人,僅憑白浩然一人,而且還是在他受傷的狀態(tài)下,確實太勉強(qiáng)了。
白芷棠深呼吸一口氣,看著安無恙,“那、那就麻煩安公子了?!?br/>
安無恙拍拍她肩膀,笑著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放心,一切有我?!?br/>
一旁的白浩然不禁皺眉,心里并不怎么看好他。
“這位安公子,首先我得感謝你出手救了棠兒,若這次能活下來,自當(dāng)涌泉相報,其次,白某冒昧問一下,可否告知你的修為?”
安無恙神秘一笑:“我的修為嘛,勉強(qiáng)夠用?!?br/>
白浩然一聽這話,表面笑嘻嘻,心里卻有句媽賣批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什么叫勉強(qiáng)夠用?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啊喂,魂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