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氣御物!
“草!”
短劍刺入我懷中這人的眉心后,從后腦貫穿而出。
我腦袋一偏,短劍貼著我的耳垂釘在我身后的墻壁上。
忽敢腦后惡風(fēng)不善。
我奮力推開懷中的尸體整個人順勢向前來了一個野驢打滾。
短劍再次貼著我的頭皮回到了胡老大的手中!
蹲在地上,摸了摸后腦,掉了一小戳頭發(fā)。
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
這斷發(fā)之仇?我能忍?
“反應(yīng)還不錯,可惜,你不該來這里?!?br/>
胡老大轉(zhuǎn)過身,打算讓自己的手下將我解決掉。
也就在他轉(zhuǎn)身的一剎那。
胡老大突然感覺到從身后傳來一陣極其強烈的壓迫感。
一個巨大的黑影將他籠罩起來。
等他轉(zhuǎn)身回頭,自己的手下已經(jīng)盡數(shù)躺在地上,一個個的嘴里都發(fā)出痛苦的哀嚎。
而我則是站在原地活動著身子,我伸手想要摸一摸自己的后背。
我得親娘哎,火辣辣的痛。
我一定要找個時間好好休養(yǎng)一下身后的傷。
發(fā)現(xiàn)胡老大正看著我,滿臉的不可思議。
“你……”
“我什么我?”我舒展一下身子:“以氣御物,關(guān)鍵在于偷襲,你這么明擺著耍,有點看不起人吧?!?br/>
點上香煙,讓我感到全身都暢快淋漓,除了后背。
胡老大收起輕蔑之色。
畢竟只在一個轉(zhuǎn)身的瞬間,他的手下已經(jīng)全部倒地不起。
捫心自問,他做不到。
“你到底是誰,想干什么?!?br/>
我歪頭叼著煙直勾勾的盯著胡老大。
突然咧嘴一笑:“全哥喊我人才,想干什么,剛剛已經(jīng)說過?!?br/>
欺善怕惡,在遇見明知比自己厲害很多人時。
任何事情都變得有商量。
“我做不了主?!?br/>
我故作驚訝:“不是吧,你這么多手下,這點小事你做不了主?”
胡老大看著我:“你這樣的人才在張二全身邊屈就了,如果是你要來跟著我們,可能還有希望?!?br/>
我沒有做任何思考直接搖頭拒絕:“出來混什么最重要,義氣,全哥待我不薄,我只認(rèn)他,除非……”
“除非什么?”
煙頭在空中滑出一個完美的狐仙。
“足夠多的錢?!?br/>
胡老大微微張嘴,想說什么,卻沒說出口。
“會有人聯(lián)系張二全的?!?br/>
聯(lián)系張二全,是答應(yīng)讓張二全入伙,還是答應(yīng)給我足夠的錢。
我對著胡老大一抱拳:“我替全哥謝謝你胡老大?!?br/>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就走出這廢棄倉庫。
走出倉庫并不代表我就此離開。
這倉庫周圍雜草叢生,一旦有煙頭不小心掉入,必定會引起大火。
我恰好抽煙,恰好不小心手一抖,煙頭掉了。
坐在秦守忠的那兩寶馬Z4中,望著眼前倉庫周圍的大火。
大火如同燒在我的內(nèi)心,我的手心中全是汗水。
終于,胡老大一人躥出倉庫,他深深望了一眼大火后立刻消失在了黑暗中。
確定胡老大不會再回來之后,我立刻脫下衣服,飛奔進了火場!
那些個孩子,千萬不要有事!
不幸中的萬幸,在大火剛蔓延到倉庫內(nèi)部的時候,我已經(jīng)將所有孩子全部帶了出來。
看著籠子里一個個光著身子,神情緊張,一句話都不敢說的孩子。
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四十分鐘后,消防隊和姜生同時趕到。
所有人看到三十幾個鐵籠,每個鐵籠里都有一個光著身子的孩子時。
沒有一個人的內(nèi)心不感到震驚。
車子高速行駛在公路上,那九指小女孩坐在副駕駛上一動不動。
“表現(xiàn)不錯,獎金加倍?!?br/>
看著姜生發(fā)來的信息,我笑了。
我笑不是因為獎金,而是他發(fā)來那些在秦守忠家隔壁的孩子被解救的照片。
“咕嚕?!?br/>
我扭頭看向小女孩:“餓了嗎?要不先抽根煙頂一下?”
同樣的肯德基,同樣的漢堡,坐在我身邊卻是不同的孩子。
她和李小小不一樣。
她的肚子一直咕咕叫,可她看著眼前美味的漢堡,根本就不動手。
“吃吧,不吃餓了肚子叫,就沒有力氣找爸爸媽媽了?!?br/>
女孩看著我,眼神中滿是純真無邪。
“喝可樂還是雪碧?”
“我……我想喝奶茶。”
奶茶好喝嗎?好像女孩子都很喜歡喝,不分年紀(jì)大小。
“我的大兄弟!急死我了!這都一整晚了,你一點信兒都沒有!”
見我歸來,張二全上前一把抱住我。
看的出來他是真急。
很快,他的目光落到九指女孩的身上。
女孩已經(jīng)記事,她自然認(rèn)識這個綁走自己的張二全。
張二全伸手想要抓住女孩,女孩下意識躲到我的身后。
“別碰她。”
張二全一愣,隨即站直身子哈哈大笑:“不碰不碰!能找回來就好,不過兄弟,你怎么做到的?”
沒理會張二全,我領(lǐng)著孩子走進一個臥室。
“睡吧,睡起來送你回家?!?br/>
“兄弟!人才兄弟!秦守忠沒讓我們還錢?”
我搖頭:“以后沒有這個人了?!?br/>
張二全還想繼續(xù)問,我打斷了他:“你還是去好好睡一覺,晚上去找五毒仙?!?br/>
不管張二全要不要睡覺,我是要休息的,這搞了一晚上,又是打架又是燒火,容易嗎我?
夜色彌漫,街上燈紅酒綠。
可這一切跟我都沒有關(guān)系。
牽著九指女孩的手由大街轉(zhuǎn)入小巷,張二全畏畏縮縮的跟在我的身后。
這一片全都是廉價的出租房。
住在這里的人,天南地北。
很快就有人認(rèn)出了九指女孩?
“崔琳琳?真的是琳琳!”
“老崔!琳琳回來啦!老崔!”
在我爺給我灌輸?shù)乃枷胫?,五毒仙是一種讓人敬而遠(yuǎn)之的存在。
至少看上去就不像是一個什么好人,不說五大三粗,也讓人望而生怯。
可眼前的這人精瘦。
黝黑的皮膚上套著一件臟不垃圾的老人背心,腳上踏著一雙人字拖。
烏糟的頭發(fā)已經(jīng)那深深的眼睛,再加上滿眼血絲,讓人覺得異常憔悴。
好像走兩步都會倒下。
“爸爸!”
五毒仙也是人,為人子,為人父。
拋去一切的稱號,五毒仙也好,我也好,我們都是再普通不過的人。
“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