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帶絲毫溫柔,充滿了霸道的侵略。
他的氣息一瞬間便占據(jù)了她的唇齒之間,清冽如冰,又帶著他獨(dú)特的香氣,侵入她的鼻端,輕而易舉便虜獲了她的心神。
她的唇瓣被重重的吸吮,舌尖被勾纏著,齒根一寸一寸,都被他舔舐。
整個靈魂都像要被他吸走。
許一一只覺得這一瞬目眩神迷,像被蠱惑了一般,抬起手來便摟住了他的脖子。
隱約間,似乎聽到他輕笑了一聲。濕熱的鼻息在咫尺間氤氳開來,臉上無可抑制的開始發(fā)燙。
腰間一緊,是他的手臂從背后箍住了她,將她用力的按貼向自己,另一只手宛若靈蛇一般,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解開了她大衣的扣子,隔著薄薄的毛衫和底裙,重重的揉捏著她最柔軟的那部分。
許一一情不自禁的喘了一聲,短促的氣息瞬間湮滅在他的吮吻之間。
他忽然將她用力摟緊,然后輕輕撞開了背后樓道的一扇門,抱著她一閃身躲進(jìn)狹窄的樓道口,那扇門同時砰的一聲鎖上了。
許一一沒有聽到那聲動靜,她全身上下像被這男人點(diǎn)了一把火,他實(shí)在太了解她,熟悉她身體每一處會有的反應(yīng),靈活的手從上往下,揉捏著她,輕撫著她,重重的推擠著她,就快要把她整個人都嵌入到他的身體中。
被解開的大衣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滑落到了地上,她的底裙也被他掀起了,滾燙的手鉆入裙底,或輕或重的揉捏著挺翹的臀,惡魔般的手指順著那條淺淺的溝往下,探入那已經(jīng)濕滑的所在。
許一一發(fā)出了難耐的輕聲呢喃,她的頭腦此刻已經(jīng)完全混沌。只想緊緊貼著他,感受他肌膚怡人的溫度。他的腿強(qiáng)勢的擠進(jìn)她的雙腿之間,她只略略往前貼近,便感受到那怒發(fā)的昂揚(yáng)。
傅霆琛也忍不住一聲悶哼,手下毫不停滯的往下一扯,將她抱坐在了自己手臂上,那蓄勢待發(fā)的部分,準(zhǔn)確的找到了方位,他急切的吻著身前的女人,手往下緊緊掐住她的大腿,腰身一緊,便要動作。
許一一只痛得一抖!
他的手正好掐在她的傷口處,瞬間有種迸裂的劇痛席卷她的神經(jīng),許一一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她重重的咬了一口還在親吻她的薄唇。
一絲血腥味彌漫在唇舌之間,傅霆琛嘶的一聲,退開了去,如墨般幽深的眼眸中,還有洶涌的情潮尚在翻滾。許一一狠狠的把他推開,站穩(wěn)了之后,撿起地上的大衣拍了拍灰塵,飛快的穿上了身。
“傅先生,這樣有意思嗎?!”她瞪著他,眸中噴火,滿滿的都是懊惱和憤慨。
懊惱自己居然這么輕易就能被這個男人蠱惑,憤慨在這個時刻他居然還對自己用這樣的手段。
簡直無恥得令人發(fā)指!
傅霆琛伸手按了按唇上被咬的傷口,一絲殷紅出現(xiàn)在手指,他瞥了許一一一眼,對她的強(qiáng)烈反應(yīng)不置可否。
“怎么沒意思,我看你明明就很喜歡。”
許一一怒道:“少自作多情了!我對你已經(jīng)沒感覺了!
傅霆琛勾唇笑了笑:“是嗎?剛剛你的身體可不是這樣告訴我的!
許一一想也不想,抬起手就沖那他唇邊那似刺眼的笑意揮過去,卻被他輕輕松松攔了下來。
傅霆琛捏著她的手腕,再次貼近她,如惡魔般在耳邊輕聲低吟道:“承認(rèn)吧許一一,你就是離不開我!
你就是離不開我。
直到這一刻,他對她還是有這樣的篤定。
許一一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傅先生,你可能真的對我有點(diǎn)誤會。早先,我的確是為了孩子希望能跟你和好,畢竟有父母陪在身邊,有利于她的康復(fù)?墒乾F(xiàn)在,我已經(jīng)放棄這個荒謬的想法了。”
她沖著傅霆琛滿不在乎的一笑:“你不愛我,沒關(guān)系,我會找到更好的人當(dāng)我孩子的爸爸!
傅霆琛捏著她的手腕忽然用力,幽深的眼眸越發(fā)晦暗:“許一一,你搞清楚,這是我的孩子,你敢給她找別人當(dāng)爸爸,我隨時會把她帶走!
許一一大眼睛里一瞬間迸發(fā)出明亮熾烈的火焰,她死死盯著傅霆琛,冷聲道:“你可以試試看,不過別怪我沒有事先提醒你,這里可不是星城!
她用力抽回自己被鉗住的手臂,拉開了樓道的門,在走出去之前,她對著傅霆琛道:“傅霆琛,別再說我離不開你了,我許一一,從前在你面前丟掉的尊嚴(yán),以后會一點(diǎn)一點(diǎn)找回來。這一次,我是真的不要你了。再見。”
大門砰的一聲合上,她頭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