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大師的話語一處,頓時引發(fā)了眾人的喧嘩。都交頭接耳了起來,沒有想到木塵和夏輕衣他們竟然真的可以煉制出來。他們當然沒有把同樣進入到實驗室的蘇夏然算進去。
因為在他們眼里蘇夏然一個劍術(shù)學(xué)院的,自然對藥毒方面一竅不知。而無名大師在說完這話后,卻是又看向了蘇夏然打量著。
而聽到了無名大師的證實,讓賈翔等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琶Φ恼f:“無名大師,弟子賈翔就先告辭了。”他現(xiàn)在就是想要盡快的離開這個地方,免得蘇夏然他們又想起了賭注的事情。
誰想蘇夏然還是看著灰頭土臉的準備逃跑的賈翔等人戲虐的開口說道:“賈公子,為何如此著急的離去,大丈夫一言九鼎,既然賭注下了,那便要遵守不是嗎,如此臨陣脫逃,算什么男人。”
蘇夏然的話字字誅心,即將賭注的事情點了出來,還將賈翔推到了進退兩難的地步。蘇夏然本意也是懶得計較這些的,若不是因為在之前賈翔將木塵的輪椅推翻,還羞辱了他,蘇夏然也不會如此。
賈翔聽到了蘇夏然的話,卻是死不認賬一般,說:“什么賭注的事情,我根本就沒跟你有賭注的事情,既然煉制了中等高層藥劑,我便不再跟你們計較了,就當賠給我的導(dǎo)師了?!?br/>
其他的當時下賭注時在場的人,都沒有開口說話,估計都是不想得罪賈翔。蘇夏然看他們一個個都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看賈翔那得瑟的樣子,讓蘇夏然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就在賈翔準備直接走的時候,蘇夏然卻是一個箭步,拔出身后的劍就架在了賈翔的脖子上,怒斥著:“這賭注你到底是認還是不認,若是不認,別怪我的劍不長眼”
眾人都沒有想到蘇夏然居然會直接將劍架在賈翔的脖子上。就連夏輕衣都沒有想到這個情況的發(fā)生。不過如今已經(jīng)到了這樣沒有退路的時候,也只能支持蘇夏然,讓賈翔認錯。
站在一旁的無名大師,見蘇夏然眼神中出現(xiàn)了殺意,便開口說道;“玄云宗內(nèi)不可互傷弟子,你切先將劍拿下來,給老夫一個面子,有事好商量,若是我藥毒學(xué)院的弟子得罪了你,我老夫便代替他道個歉?!?br/>
蘇夏然見是無名大師開口求情,便將劍慢慢的放下了,至少不能駁了無名大師的面子。放下劍后蘇夏然將賈翔猛地一踹,直接將他踹的雙膝跪地倒在地上,對著的正是木塵的方向,也算是讓他下跪了。
收起劍,蘇夏然走到了無名大師的面前說:“藥毒學(xué)院有時候也應(yīng)該好好地清理門戶了,有些敗類還是要懲治的?!?br/>
眾人都沒有想到蘇夏然竟然敢用這種語氣跟德高望重的無名大師說話。就連一向支持蘇夏然的夏輕衣都輕輕的拽了一下蘇夏然的衣袖適時的提醒她說:“公子....“
蘇夏然卻是無視了夏輕衣的提醒,就那樣怔怔的看著無名大師,目光坦然。而無名大師在看了蘇夏然一會兒后開口說:“你說的甚是,藥毒學(xué)院確實應(yīng)該好好整頓一下,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可否與老夫一到去坐坐?”
蘇夏然本是看在藥毒學(xué)院的無名大師身上才就這樣輕易地放過來賈翔,如若不然蘇夏然一氣之下說不定會要了賈翔的小命也不一定。
畢竟蘇夏然可是沒有什么事情能讓她害怕的。剛剛對無名大師說話的語氣也是有些強硬的,但是卻沒有料到無名大師并沒有同蘇夏然生氣,還邀請她去自己的院中坐坐。
這個讓蘇夏然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這個老頭打著什么主意,至少剛剛她并沒有露出什么來,可能就是沒有控制的殺氣,難不成為了這個還有被無名大師給教育一頓嗎。
這樣想著的蘇夏然,開口說道:“承蒙無名大師好意,晚輩愿同您一道走走坐坐?!闭f罷便走到了無名大師的身邊,準備同他一同離去。
而夏輕衣卻是拽了拽蘇夏然,說道;“公子,多加小心?!碧K夏然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便同無名大師一到離去。
等到他們兩人離去之后,之前在實驗室門口圍觀的藥毒學(xué)院的弟子也就都散開去了。剛剛被蘇夏然氣勢嚇到的賈翔也在別人的攙扶下離去。
在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用那眼神惡狠狠的看了木塵和夏輕衣一眼。卻也沒有再刁難他們,可能是還沒有從蘇夏然的陰影里面緩過神來,不敢再輕舉妄動。
而木塵和夏輕衣等眾人都離開后,也一起離開了。走的時候,還不時望向蘇夏然離去的方向。雖然無名大師在玄云宗藥毒學(xué)院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人。
但是難保知人知面不知心,若是無名大師想要懲戒蘇夏然的無禮,還不知道蘇夏然能否應(yīng)付的過來。想到這點的夏輕衣異常的不放心她就這樣跟去。
和木塵回去的路上,就一直惴惴不安的。坐在輪椅上的木塵自然將夏輕衣的臉色看在眼里。卻沒有說什么。直到夏輕衣將木塵送回院子之后。
夏輕衣皺著眉說道:“木塵,你先自己在這呆著,我要去看看公子怎么樣了?!?br/>
正準備離去的夏輕衣卻被木塵給叫住了,木塵無奈的說道:“你且跟我在這里等著,你家公子回來了,定會來我院中。不管無名大師叫秋逸公子做什么,是什么目的,你去了都無濟于事,說不好還會添亂?!?br/>
木塵的話于情于理都沒有任何的問題。雖然有些過于直接了,但也是說的在理。夏輕衣本欲離去,聽到了木塵的話便站住了腳步,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到;“木塵,你說的對,是我太沖動了?!闭f罷,便在木塵的房中自己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同木塵一起等蘇夏然回來。
而另一邊,被無名大師叫走的蘇夏然,卻是有些抑郁。這一路上和無名大師并排走著,他都沒有說一句話??粗鵁o名大師那高深莫測的面孔,蘇夏然實在是猜不到他到底有何目的。
直到兩人一路走到了無名大師的院落,他才開始說到:“你隨我去石亭坐坐吧?!?br/>
無名大師的院落四下無人,就在前面有一個納涼的石亭。蘇夏然便隨他一起走了過去。剛坐下,蘇夏然就迫不及待的說:“無名大師有什么事情吩咐小輩就盡快說吧,小輩還要在天黑之前回到劍術(shù)學(xué)院。”
聽蘇夏然這樣說,無名大師笑了起來,說:“沒想到你還挺沉不住氣的,你叫什么名字?”
蘇夏然恭敬地回答道:“弟子秋逸,是劍術(shù)學(xué)院這一屆的外門弟子?!?br/>
聽完蘇夏然自報家門,無名大師連連點頭說道:“不錯,我玄云宗劍術(shù)學(xué)院招生一向很是嚴格,能過一次就進入外門弟子的行列,確實不簡單?!?br/>
無名大師到目前為止都還沒有說出自己找蘇夏然來的目的。可讓蘇夏然著急壞了,一直跟自己打著馬虎眼,不直奔主題。
蘇夏然有些著急的說:“請大師告訴弟子到底有什么事情,勞煩您將心思放在我的身上?!?br/>
看蘇夏然顯然是有些坐不住了,無名大師這才開口說道:“你是女兒身吧,并且木塵手中拿的那瓶藍色藥劑也是你煉制的吧。”
無名大師的話讓蘇夏然心頭一震,知道那瓶藍色藥劑是她煉制的,這個倒是蘇夏然意料之中的事情。既然參與了,就有被發(fā)現(xiàn)的可能,更何況是精通藥毒的無名大師。
他一眼便能看出那瓶藍色藥劑不是出自木塵和夏輕衣之手,懷疑到自己的身上再正常不過了。但是讓蘇夏然沒有想到的是,無名大師竟然看出了自己是女兒身。
自打蘇夏然進入玄云宗以后,這將近一年的時間,自己女兒身的身份就沒有暴露過。包括自己劍術(shù)學(xué)院的胖導(dǎo)師和韓柏都天天跟自己朝夕相處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這個無名大師是如何看破自己的易容之術(shù)的讓蘇夏然百思不得其解。雖然心中波濤洶涌,但外表還是平淡無奇,開口說道:“無名大師,這是在跟秋逸開玩笑吧,我堂堂男兒,怎會是女兒身?!?br/>
無名大師見蘇夏然并不想承認,也沒有急著說什么,而是將自己臉上的面具撕了下來,瞬間之前那個仙風(fēng)道骨的無名大師就不存在了,仿佛年輕了幾十歲。
這讓蘇夏然震驚連連,沒有想到眼前的無名大師竟然不是真正的自己的臉,蘇夏然震驚的說道:“你是誰!”
無名大師則是不慌不忙的說:“你不必驚慌,我就是無名大師,只不過我除了精通藥毒之外,還鉆研易容之術(shù),這些年我一直將自己置于這個面具之下,無一人發(fā)現(xiàn)。所以你的偽裝,我不難看出?!?br/>
這下?lián)Q蘇夏然不明白了,既然隱藏了這么多年,他為何今日會暴露在自己的面前。若是將這個秘密說出去,不知道會引起怎樣的轟動。
堂堂的無名大師竟然是一位中年男人。蘇夏然不解的說:“無名大師,你這是何意?”
雖然蘇夏然的眼中還是透露著謹慎,無名大師卻沒有在意這些,笑著說:“我既然知道了你的秘密,自然也要說一個自己的秘密,跟你交換不是?”
這下蘇夏然算是明白了過來,他這樣做的目的就為了讓自己感覺到他們之間是平等的,這樣之后才能更好的交流。
蘇夏然開口說道:“無名大師既然這么有誠意,晚輩也愿意以誠相待。只是您還是沒有告知
弟子您的目的,即便看出了我是女兒身,又能如何呢。”
“哈哈哈”無名大師大笑了三聲,才說:“我在這玄云宗一直是形單影只的一個人,從未收徒。是因為我的要求很高,之前一直沒有遇到合我心意的弟子,直到你出現(xiàn),不管是各個方面都甚合我心,我并不在意你到底是誰,只想收你做我的弟子。關(guān)于你身份的事情我也一定會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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