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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擼擼影院 若櫻看著她手中的木

    若櫻看著她手中的木牌,微微一笑,緩緩向女子走了過去,輕聲而又肯定地道:“柳青娥!”此次來將軍府之前,指派她這次任務的人便告知她,會有一個人與她一起進入將軍府,兩人各自行動,不到萬不得已時無須聯(lián)系對方。

    “是我?!迸宇M了頜首,收起木牌,接著輕快地甩了甩手中捏著的帕子,眼波流轉間不停的打量著向她走來的若櫻。眼里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嫉妒和隱約的羨慕。

    昏暗的油燈下,若櫻穿著三等丫鬟灰綠色的服飾,也就十五歲出頭的模樣,削肩細腰,亭亭玉立。厚厚的額發(fā)垂在臉上,遮掩住了她的眼睛,甚至快遮掩住大半容貌??伤秩缛彳瑁w如凝脂,秀挺嬌俏的瓊鼻,鮮潤紅嫩的動人櫻唇和精致完美的下巴,仍然能給周圍的女性十足的威脅之感。既便是三等丫鬟這種臃腫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也絲毫不能掩蓋住她前凸后翹,曼妙惹火的好身段。

    “活見鬼了!”柳青娥在心底暗暗啐了一聲,真不知道這女子是吃什么長大的,看著纖細輕盈,四肢修長,卻奶大屁股翹,還有那無邪恬淡的氣質,居然是一個難得的天生尤物,勾人魂魄的緊。穿著丫鬟服飾靜靜地站在她的面前,宛如一顆蒙塵的美玉明珠,只待發(fā)現(xiàn)者隨手一拭輕塵,便會發(fā)出光彩奪目、晶瑩璀璨的萬丈光芒?;钤撨@院子里的丫鬟們皆排擠她,只讓她打掃院子,整理雜物,還將她弄到這么偏遠的地方住著。估計就是不想讓她在哪個少爺公子眼前出現(xiàn)吧!

    若櫻眉不動,眼不抬,暗中也將柳青娥打量了個徹底。見她似乎面有不豫之色,卻久久不開言,便問道:“怎么了,你可是有事?”小心駛得萬年船,她可不想被別人發(fā)現(xiàn)她房中有人。

    “哦!”柳青娥立刻醒過神來,想到自己竟然忘記了正事,被同是女人的若櫻擾亂了心神,不覺臉上微微一紅,急忙將聲音壓得低低道:“你此次可有收獲?”

    若櫻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

    柳青娥臉上也現(xiàn)失望之色,嘆了一口氣,無可奈何地道:“我們進入將軍府都快兩個月了,事情卻毫無進展,成王世子覺得我們此行進展太慢,令我們改變計劃,盡可能多接近宇文騰,我想……”她停頓了一下,斟酌著道:“我想,要接近宇文騰,只有色誘他才行?!?br/>
    “色誘那個冷面煞神?”若櫻委實有些訝然,嘴角不禁抽了抽,有些牙疼。那個英俊的驃騎大將軍會缺美嬌娘?車遇國的四大美男子之一,有權有勢,有財有貌,只要他愿意,怕是女人會如蝗蟲一般撲向他。須知,單單侍候他的四大丫頭就美貌無比,再說如果他能輕易被人色誘,還能活到今天?

    柳青娥以為她不愿意,了然地笑了笑,低聲道:“無須為難,這種事情不會要你去做的,你跟我們不同,你只是臨時來幫忙的,受訓的時間極短。我們都是從小就學如何取悅服侍男人的,到時,你只須協(xié)助我便行了?!毖粤T,她的臉上飄過一絲紅云。

    細作的工作很危險,要在敵人眼皮子底下獲取情報,并非易事。她們這些美貌的女子都經(jīng)過專門的訓練,掌握男人的心理,知道如何服侍男人。特別善于在床弟間的旖旎風情,和男人欲仙欲死時取敵人性命或者竊取情報。

    她以前因為長的美貌,往往還沒有到向對方獻身的地步便完成了任務。此次卻不同,無論是這次任務的重要程度,還是宇文騰這個渾身充滿殺氣的英俊男人,恐怕她都要獻出處子之身了。

    “我明白?!比魴盐⑽㈩M首,然后頓了一頓,又道:“如果沒事,我要出去和那些丫鬟們在一起了,不然怕是有人會起疑心?!?br/>
    “嗯!”柳青娥點了點頭,立刻起身離開了。

    ……

    三皇子湘王蒞臨將軍府,并打算在將軍府里小住一陣子。一連幾天,全府都處在熱鬧之中,就連幾個侍候大小姐和二小姐的貼身丫鬟都沾染了幾分喜色,個個都是笑意盈盈。

    但這些都于若櫻無關,她算是三等丫鬟中最輕松的了,能露臉的都沒她什么事。只有掃院子,整理雜物這些活計派給她,有時丫頭們實在忙不過來,才會讓她在廚房里幫忙理理菜,打打下手。

    這一天,她正在胭脂塘邊打掃。這胭脂塘是宇文老爺為愛女宇文大小姐挖掘的一個人工池塘。大小姐宇文鳳特愛“窗前桃蕊嬌如倦,東風淚洗胭脂面”這意境,于是池塘雖然種著睡蓮,但卻有個胭脂塘這么香艷的名字。

    三月初的天氣,微風一吹,塘邊的桃花紛紛揚揚的落了她一懷,地上也落了好多花瓣。若櫻拈著肩膀上的粉色花瓣,不禁微微有些失神,又是三月了啊!時光過的真快,她離開秦家都快半年了。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是否已經(jīng)忘記她,快快樂樂的與秦若柔定婚了或者是成親了?

    突然,她收起眼中的悵然若失和黯然,警惕的轉身向后望去,這些天大家都往湘王住的拾風院跑的勤,胭脂塘邊都不怎么有人來。

    小徑上匆匆跑來一個盛裝打扮的粉藍色裙衫的女子。若櫻瞇了瞇眼睛,發(fā)覺這女子正是大小姐宇文鳳,不知這么匆忙所謂何事?

    “喂!”宇文鳳驀地出聲,見這個掃地的丫頭一副呆怔的神情,不禁有些著急道:“本小姐等會跳下塘里去,你不許喊人來救?!?br/>
    “啊!”若櫻霎時大驚失色,大小姐這是遇到什么過不去的坎坷了?居然要自尋短見?急忙勸道:“大小姐,您可不要想不開?。 ?br/>
    “去去去!你才想不開呢!”宇文鳳瞪了這個沒眼色的丫頭一眼,然后情不自禁的一怔。這丫頭雖然穿著灰撲撲的衣服,頭發(fā)遮著大半面容,手里還拄著個笤帚,但站著那里就是與別人不一樣,讓人看了一眼不禁還想再看幾眼,眼光不由自主的就想追隨著她。

    若櫻見宇文鳳沒有急著跳下塘,松了一口氣,微笑道:“大小姐怎么是一個人?可是有什么急用的東西掉在塘里了嗎?”

    她不說還好,一說宇文鳳急了,提起裙子就往塘邊跑,嘴里不住的抱怨若櫻:“個死丫頭,耽擱本小姐的功夫,如若你壞了小姐我的好事,看我不打殺你?!毖粤T,人就往塘里跳下去。

    若櫻急忙扔下手里的笤帚,攔腰抱住正要跳胭脂塘的宇文鳳,嘴里不住的勸道:“大小姐,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水很涼的,要不,天氣熱了大小姐再跳吧!”

    宇文鳳沒想到這個丫鬟這么膽大,居然敢阻撓自己,氣的不停的掙扎:“放開本小姐,你個賤婢快放開?!?br/>
    若櫻雖然看起來纖細,但宇文鳳卻掙不開她的手臂,心里著實擔心時間來不及,只好吩咐若櫻道:“你快放手,小姐我會鳧水,淹不死的,等會自會有人來救我,你快走開?!?br/>
    “哦!”是這樣?。∪魴咽至⒖桃凰?。

    “噗嗵!”一聲巨響,塘上頓時炸開了大大的水花,宇文鳳掉下塘了。

    “??!??!你這個……”宇文鳳掉下水后慣性地浮了起來,剛說了一句又沉了下去,然后就不住的在水中撲騰起來。載沉載浮,看地若櫻心里怕怕地,大小姐在水中像狗刨一樣,倒底會不會水?。?br/>
    若櫻不敢遠離,躲在一邊的花叢中,不住的踮起腳尖朝水塘里瞅,看大小姐沉下去了沒有。一等沒人來,二等還是沒人來。她心里有點打鼓了,這大小姐跟沒跟人約好???怎么半天沒個鬼影???

    她剛想起身問問大小姐情況如何了,卻突然聽到宇文鳳大聲地喊“救命!救命……”

    時間委實有點長了,水又涼,若櫻猶豫了一下,本著壞人好事的郁悶心情,還是從花叢中跑出來,然后跳到水中將宇文鳳救了起來。

    “咳咳!……”宇文鳳被救上岸后,躺在地上就一陣劇烈的咳嗽,渾身濕漉漉的,瑟瑟發(fā)抖,衣衫不整,發(fā)絲凌亂不堪,樣子甚是狼狽。

    若櫻用手擠著裙子上的水,隨手拂開不住滴著水的額發(fā),關切地問道:“大小姐,你還好嗎?奴婢去叫人來吧!”

    “等等!”宇文鳳喘了口氣道:“你先過來扶我坐起來?!彼F(xiàn)在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塘里的水果然很冷,她只會點狗刨,在水里支撐到這會真真難為她了。

    若櫻急忙過去將宇文鳳扶了起來,讓她靠在自己的懷中,然后問道:“大小姐,現(xiàn)在要怎么辦?”

    宇文鳳默不做聲,似在思索著。突然,她側過頭看了若櫻的胸部一眼,然后突兀的伸出一只手來,按在若櫻的一邊酥胸上狠狠地抓了幾把,同時嘴里嘀咕道:“你沒在里面塞棉花吧?”

    “大小姐,你……”若櫻簡直都不會說話了,被人摸了胸,還是個女人,她要用什么言詞來表達自己內心復雜的感受。

    “知道了,你的是真的?!庇钗镍P漫不經(jīng)心的揮了揮手,有些沮喪,她各種各樣的補品沒少吃,胸脯還是和饅頭一樣,摸摸人家的,不但大還彈性十足,這叫她情何以堪?

    若櫻:“……”

    蕭冠泓靜靜佇立在簇擁的花叢中,看著塘邊這令人發(fā)噱的一幕,不禁將手握成拳放在嘴邊,似驚訝、又似有點忍俊不禁。他有著一張俊美得沒有天理的臉龐,可以說是既邪美又魅惑人,一襲貴氣迫人的醬紫色錦衣包裹著完美頎長的挺拔身軀,渾身上下都流露出一股久居上位的高貴冷峭,極具王者氣息。

    他在宇文鳳要跳下水時就來了,僅僅是想看看這個大小姐又在耍什么寶,壓根沒想到救人,令他始料未及的是居然看到女人摸女人的胸。

    他定定地看著那個丫鬟,危險地挑了挑眉,這丫頭將**的頭發(fā)全勾在耳后,露出了一張純真無垢的絕色容顏,因她臉上還沾著水珠,更顯得梨花帶雨,楚楚堪憐。不過這些都不是吸引他全部注意力的地方,真正的讓他不得不去注意的是,那丫鬟雪白晶瑩的臉蛋上,一雙黑幽幽的眼睛顧盼生姿,水眸流轉間波光瀲滟,蕩著動人心魄的波光……

    蕭冠泓放下手,負在身后,瞇著一雙俊目凝視著那雙擾人心神的眸子,直到耳邊傳來嘈雜的驚呼聲和奔走的腳步聲:“大小姐你怎么掉水里了?來人啦!”

    “大小姐,你不要緊吧?”

    宇文鳳身邊的幾個大丫頭尋過來了。蕭冠泓頓時回過神來,如黑鉆般的眼眸閃過一道精光,微微攥緊袖籠里的雙手,是她?不是她?僅憑一那點眼神似乎還不能肯定什么,她的外表和聲音也與那晚大不相同。

    驀地,宇文騰清冷嚴厲的聲音響起:“發(fā)生何事了?怎地都如此驚慌?”

    緊接著,宇文騰帶著一隊精悍的侍衛(wèi)出現(xiàn)在小徑盡頭,他頭戴玉冠,腰系玉帶,一身黑色錦衣,外罩白色披風,英姿勃發(fā),氣宇軒昂,眼神冷漠卻透露著不容忤逆的威嚴。

    “將軍!”眾人連忙恭敬的行禮。

    蕭冠泓見宇文騰來了,眉角一挑,唇邊勾起了一絲玩味神色,身形微動,在花叢中穿梭幾下,便飄然而去。他雖然貴為三皇子,但此時是在人家家里做客,還是守點客人的本份,少管閑事為好。

    宇文騰揮開跟著自己的侍從,大步流星走過來,一眼就看到妹妹狼狽的模樣,冷冷的掃視了周圍的丫鬟們一眼,沉聲斥道:“還不快快將大小姐扶回房,這么多人都是吃白飯的?”

    前幾天有賊人偷偷潛入書房,雖然不曾損失什么重要的東西,但卻讓他生了警惕之心,還有人在南院偷放了一把火,弄得府中人心惶惶。這賊人未免欺人太甚了!他命人追查了好幾天,半點線索亦無。這幾天湘王又在府中小住,他自是大意不得,每天都帶著手下親自在府中查看一番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