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找我?”
許大茂聽到門口有人叫他,放下二郎腿,疑惑的起身走到門口。
眼前是一位正值青春的少女,花一般的年紀(jì),穿著雖然樸素,自身氣質(zhì)卻也難擋。
小荷才露尖尖角,身形苗條,五官精致。
一雙眼睛彷若會說話一樣,帶著水汪汪的光澤。
極品??!
許大茂好久沒見到這樣的姑娘了,近距離觀察下,還能聞到一股子芬芳。
由于他沒見過婁大小姐,加上婁曉娥特意的喬裝打扮過,所以暗中猜測對方身份的同時,也有些心猿意馬,控制不住。
“同,同志,您找我嗎?”
他收了收嘴里的口水,色中餓鬼一般,臉上帶著遠(yuǎn)遠(yuǎn)算不上好的笑意。
迎著那道熾熱的目光,感覺到他在自己身上帶有侵略性的掃視,婁曉娥心里很不舒服。
百盟書
今天的這場會面,其他的都不說了。
但是第一印象,讓她對許大茂的觀感很差。
“你好,我是今年就要畢業(yè)的學(xué)生,剛從鄉(xiāng)下來,聽說軋鋼廠有指標(biāo),就想來看看?!?br/>
“你去我們那兒放過電影,我畢業(yè)后也想放電影,所以......”
婁曉娥臉頰微紅,純粹是因?yàn)檎f謊,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許大茂聽了這話,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
目光,也慢慢帶了點(diǎn)審視的味道。
原來是個鄉(xiāng)下丫頭.....
不過對他來說倒也無所謂,反正都是作解渴之用,也不用負(fù)責(zé)。
而且這種鄉(xiāng)下小丫頭最容易騙了......
哪怕他看不起,但也不是為了結(jié)婚,就沒有這個必要糾結(jié)這些。
“這樣嗎?那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
許大茂臉上帶著自認(rèn)為瀟灑的笑容,對付女人,他向來有一套。
錢財誘其犯罪,雖然土,但有用!
“好,不過我現(xiàn)在還有點(diǎn)事,煩請您先在宣傳科等我,我一會兒過來?!?br/>
想到楊廠長那邊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人家,婁曉娥只能暫時婉拒。
許大茂怎么樣,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個大概的印象。
總之......很不喜歡。
“成,等多久都沒有關(guān)系!”
許大茂擺擺手,表現(xiàn)的很大度,很灑脫。
好菜需要等,更何況是妹子。
婁曉娥也沒久留,點(diǎn)點(diǎn)頭就轉(zhuǎn)身離去。
她走后,宣傳科里響起一片噓聲。
一些了解許大茂的大老爺們兒,此時臉上都露出了曖昧的笑容。
“大茂啊大茂,你這個桃花,不得了?。 ?br/>
“是啊,你看看,還有主動找上門來的?!?br/>
“哈哈,咱們啊,可就只能干看著了?!?br/>
許大茂是職場老油條,主要是舍得花錢籠絡(luò)關(guān)系,加之本來就是表里不一的為人,宣傳科里,和大伙兒處的關(guān)系不錯,
現(xiàn)在這年頭,亂搞男女關(guān)系會被人唾棄,背地里少不了戳嵴梁骨。
嚴(yán)重的鐵窗淚,或者直接拉去沃土,也不是沒有。
但沒有實(shí)質(zhì)性的證據(jù),又無仇無怨的,誰樂意去得罪人?
那是給自己找麻煩。
所以甭管心里再看不起許大茂,再嫉妒,大伙兒面上倒是分毫沒有表現(xiàn)出來。
許大茂也不上他們的套,故作正經(jīng),拉長了二皮臉。
“去去去,人家小同志找我友好交流,在你們嘴里成什么了?”
“你們這思想很危險啊同志們!”
他是聰明人,又當(dāng)又立什么的,學(xué)的比誰都快。
嘴上這么說,心里還在想,“我這都是跟楊利民學(xué)的呢!”
而另外一邊,婁曉娥出了宣傳科后,低著頭一路去找楊廠長,心里并不平靜。
她不傻,相反生活在那樣的家庭里,物質(zhì)生活豐富,自身見識也不少。
許大茂為人如何,她看得一清二楚。
自己只不過輕輕試探一下,對方就暴露本性,可以想象平日里,他私下里又是個什么樣的人。
“這就是家里給我安排的對象,我以后,就要和這樣的人生活在一起?”
她緊緊皺著眉頭,心里很亂,也很不愿意。
雖然她知道,家里給她安排這樣的對象,是出于各方面的因素考慮。
可自己的意見,卻是極為矛盾的。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婁曉娥又是有些悲嘆。
慢慢的,就回到了楊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剛安排完后廚的事情,回來見到婁曉娥臉色難看,不免大感詫異。
“小娥,怎么了這是,誰欺負(fù)你了?”
婁曉娥是婁董事的女兒,那就是他半個侄女。
在軋鋼廠里,她要是被人欺負(fù)了.....
楊廠長臉色立馬黑了下來。
婁曉娥卻搖搖頭,收起了情緒,臉上擠出一個勉強(qiáng)的笑容。
“沒人欺負(fù)我,楊叔叔,勞您擔(dān)心了?!?br/>
仔細(xì)想了想,她的心還是沒辦法平復(fù)下來,隨后抬起腦袋,忍不住長長呼出一口氣。
“楊叔叔,有件事想請您幫忙?!?br/>
她不愿說,想必是有難言之隱。
楊廠長也就不問,又聽她說讓自己幫忙,故作生氣。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兒,小娥你說就行了,干嘛搞這么生分?!?br/>
婁曉娥低頭致歉,猶豫片刻,就將自己的請求道出。
“我想知道許大茂在廠里的各種表現(xiàn),如果不麻煩您的話,私下里的情況,也想了解一下?!?br/>
“這件事是我單獨(dú)請求,楊叔叔,請您別告訴我爸媽?!?br/>
“另外......許大茂的事情,我要看真實(shí)的情況。”
楊廠長愣了愣神,眉頭慢慢皺起。
他是過來人,婁曉娥想做什么,也能夠猜到一些。
聽她說起,心里對許大茂有些不爽,這逼盡會給他添麻煩!
但這種事情也有點(diǎn)難辦,畢竟他交好的是婁家,婁曉娥不過是順帶的。
可一見到她這樣子,又想到自己也有兒女。
楊廠長同意了。
“小娥,楊叔叔答應(yīng)你,不過還是要提醒你一句,有什么事,最和不要一個人憋著,多和婁老哥他們說說,對你興許有幫助?!?br/>
“謝謝楊叔叔,我,我知道?!?br/>
她低下頭,明顯不想多說。
人家自己的私事,楊廠長也不多問,笑著轉(zhuǎn)移了話題。
“走,不說這些了,咱們吃飯去。”
“這軋鋼廠的后廚,雖然比不上你們家的廚子,倒也足夠了,你回去后,可千萬別和婁老哥抱怨啊?!?br/>
婁曉娥忙說不會,不再許大茂的事情上多做思考,跟著他一起吃飯去了。
她心情不好,胃口自然也小。
淺澹的吃了一點(diǎn),在工人中午下工吃飯前,就告辭離開。
婉拒了楊廠長的相送,出了軋鋼廠,上了汽車,又回頭望了一眼。
婁曉娥心里七上八下,很不平靜。
可憐許大茂滿懷期待的等了大半天,結(jié)果被放了鴿子,中午吃飯的時候一直在念叨,表現(xiàn)的憤憤不平。
“鄉(xiāng)下丫頭就是鄉(xiāng)下丫頭,一點(diǎn)兒規(guī)矩禮貌的不懂!”
“還說什么想學(xué)放電影呢?嘿!這種人活該她進(jìn)不了城!”
同一桌上,劉海中和易中海一頭霧水,不明白他哪兒來的那么大火氣,更不清楚他在說誰。
只有傻柱一臉竊喜,見他吃癟,比自己得了好處還高興。
“喲呵,人家還真去找你去了?”
他幸災(zāi)樂禍,想要嘲諷一把。
許大茂一聽這話,立馬抬起腦袋。
“誒不對,聽你這意思,那姑娘你也見過?”
傻柱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收起笑意,急忙找補(bǔ)。
“見過,她問我宣傳科在什么地方,說是要去找你,我給她指了路,怎么地,看你這樣子,沒得手?”
指路?
許大茂扯著臉,懷疑自己的好事兒,是傻柱給攪合的!
不過傻柱那么坦蕩,倒是讓他迷湖了。
倒也無所謂,反正就一鄉(xiāng)下丫頭,不得吃就不得吃吧。
像這種妹子,他要是想,分分鐘的事情!
“好歹人家來找我了,不像你.....”
上下一掃眼,許大茂擺著腦袋,意思再明顯不過。
誰不知道傻柱糾纏小寡婦,對象也沒有一個。
自己好歹快要結(jié)婚了,對方還是婁大小姐。
這么一想,許大茂心里平衡許多,也不知道他哪兒的勇氣,敢在這種事情上嘲諷自己。
“你丫說什么呢!”
傻柱果然黑了老臉,心里鬼火直冒。
只是不等他發(fā)作,易中海就出言打斷。
“行了行了,我說柱子你也是!”
“許大茂這話說的倒也有道理,你也老大不小,也該成家立業(yè)了!”
“我給你物色了幾個姑娘,趕明兒有時間,安排你們見見面?!?br/>
秦淮茹不指望了,要想撮合她和傻柱,首先就要過棒梗和賈張氏那一關(guān)。
易中海只能退求其次,單獨(dú)在義子身上下功夫。
傻柱心里雖然不愿,也清楚短時間內(nèi),他不能再和女神走太近,雖然心中刺痛,倒也不排斥易中海的安排。
木著腦袋點(diǎn)點(diǎn)頭,不情不愿嗯了一聲。
許大茂知道他心里想法,看過去的眼神要多鄙夷又多鄙夷。
還給傻柱介紹對象呢?
就這傻子,這輩子要不被小寡婦吃干抹凈后丟出大院兒,他許大茂倒立拉稀!
桌上唯一一個沒說話的劉海中也不看好,畢竟傻柱除了和小寡婦不清不楚之外,還挨了廠里處分。
還進(jìn)過局子,待過保衛(wèi)科,身上有的事情還不少。
就這?
人家姑娘只要不眼瞎,那都看不上他。
但也不能太絕對,老易還在這兒呢,他認(rèn)識的人多,說不定能成。
傻柱各方面都不行是不假,可誰讓他,有個好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