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澤看著藍姬有些嗔怪的表情,不知該如何作答。不過還好吳辰羽給解了圍,插科打諢道:“藍姬啊!這個可是我們的兄弟哦!你就不要怪人家了嘛!我們還有些事要商量,就先走了!”
王雨澤一聽此話,就覺得這個藍姬不簡單吶!竟然連他們三個都是一副商量的口氣與這個女子說話。
藍姬捂嘴輕笑道:“人家有那么小氣嗎?瞧你們把人家說的,跟個心胸狹隘的人一般?!?br/>
白煞立即接話道:“就是就是,我們家的藍姬怎么可能那么小氣呢!”
藍姬聽完后臉微微一紅,啐了一口道:“誰是你們家的了,亂講!好了,既然你們不吃,那我就收起來了,至于你們三個,該干嘛就干嘛去吧!”
吳辰羽站起身,揮了揮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說道:“好,那我們就去商量事情了,謝謝你的午餐了。”
藍姬聽聞此話,臉上瞬間不高興了,一臉嚴肅的看著吳辰羽說道:“首領,你有必要跟我這么客氣嗎!”
吳辰羽知曉自己說錯話了,尷尬的撓撓頭:“呃,好吧,我不該這么客氣,那,那我們就出去了?!闭f完跟逃一樣似的,竄了出去。藍姬看他這番模樣,手背掩嘴“咯咯”的笑了,聲音靈動悅耳。
剩下的三人,黑煞和白煞無奈的笑了笑,對著王雨澤說道:“老弟,我們走吧!”
三人走出飯廳,來到走廊上,王雨澤疑惑的問道:“那個藍姬,她……”
白煞笑了笑說道:“她很不像我們的手下是嗎?”
王雨澤點了點頭:“的確,我想問的就是這個,有時候看著她對你們三個挺客氣,可是剛才看著又完全不像,這是什么情況?”
白煞聽完王雨澤的問題說道:“她確實不算是我們的手下,雖然她看起來弱不禁風,可她真正的實力,比我還要厲害,恐怕跟黑煞都有的一拼,她以前是女子分隊的隊長,幾年前,她外出任務,雖然成功刺殺了目標,但是差點沒有逃出來,還是三弟把她救了回來,從此她就迷上了三弟,可不知道三弟怎么想的,就是非要躲著人家。為此,藍姬都辭去了隊長職位,天天守在這個基地里,為的就是能和三弟多接觸。可三弟告訴我們,殺手都是過著命不保夕日子,跟人家在一起才是害了人家!因為這個原因啊,三弟躲著她,我們也不再好意思把她當手下看了?!?br/>
王雨澤聳了聳肩,這感情上的事兒,確實沒辦法幫忙,有時候反而越幫越亂。想到這里,他想到了那個猶如謫仙的女子,想起那晚她黯然的神色,想起她猶如雨打荷花一樣的狼狽,瞬間覺得自己有些殘忍,可又想到自己一直所追求的,瞬間腦子里又開始亂了起來。
王雨澤甩了甩腦袋,將這些雜亂的思緒全部甩飛,暫時讓自己別想那么多,走一步看一步吧,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黑煞看王雨澤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再次提高聲音說道:“老弟!老弟!想什么呢?叫你幾聲了都沒聽見!”
“?。勘复蟾?,剛才有些走神,怎么了?什么事兒呢?”
原來,是已經到了吳辰羽房間的門口,黑煞先是叫了兩聲,而王雨澤竟然沒有回答,還在不停的甩腦袋,這才提高聲音又說了一遍。
“是這樣的,反正我們一般也沒什么事兒,近期我們都會在基地,要不你在這里住幾天再走?”黑煞跟王雨澤說道。
白煞在一旁也是立即附和道:“是呀!來一次也不容易,這么遠,住幾天吧!我們兄弟幾個好好聊聊,況且在修煉上你哥哥我也是剛起步,不會的還打算問你呢!”
王雨澤本打算拒絕,可一想到現在即使回去也沒什么事情了,護龍組已經全員提升了一次,武器也全部準備好了,自己現在回去也沒什么事情,至于倭國忍者的事情,目前也并未鬧出什么亂子,再加上白煞這個挽留的理由,王雨澤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白煞與黑煞一看王雨澤同意了,頓時也高興起來。
三人進入房間,竟然傳來一陣音樂聲,王雨澤仔細一聽,立即知曉這是琴簫合奏的《笑傲江湖》,而王雨澤也挺喜歡這首曲子的。再看吳辰羽,只見他剛才好像又按下丹頂鶴的按鈕對外吩咐著什么,由于離的遠,王雨澤也無心去聽。
一會兒后,幾人又紛紛落座,吳辰羽開口道:“剛才吩咐人已經去取上等玉盒了,一會兒咱們就把冰肌果收起來?!?br/>
白煞與黑煞聽后都點了點頭,而王雨澤則是瞇著眼一直細細的聽著這首笑傲江湖。
吳辰羽看見了,屁股往沙發(fā)里挪了挪問道:“怎么?你也喜歡音樂?”
說起音樂,王雨澤想起了靈音仙子和靜靜的躺在自己手鐲里的法寶情絲,然后說道:“以前也只是喜歡卻不懂,現在好一些了!”
吳辰羽跟著閉上眼睛,開口道:“這電影里的一首詩,我也很喜歡。”
“詩?什么詩?”王雨澤不解的問道。
要說看電影,他也看,可之前哪有那么多時間讓他仔細的去品讀一部電影,每天擔憂的就是自己吃飯的問題。不像吳辰羽,很早之前就是一個強者,錢財自然不缺,如今恐怕更是用之不盡。
吳辰羽睜開眼,一字一字念道:“天下風云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皇圖霸業(yè)談笑間,不勝人生一場醉。提劍跨锜揮谷雨,白骨如山鳥驚飛。塵世如潮人如水,只嘆江湖幾人回?!?br/>
王雨澤聽后點了點頭:“確實是一首好詩!不過沒看出來,你竟然還喜歡詩詞?”
“談不上喜歡,只是這首詩跟我們的境遇有些相像罷了。你不是我們組織的人,可能不明白,可是我們就像活在當今的一個江湖里。我看著年紀不大,可是由于我進入的早,所以很多人我還是了解的,多少弱者崛起,又有多少強者逝去,每個人的成名,都是踩著尸骨血海登上去的,這說不定哪天出來一個強者,我也有可能死去。所以啊!這塵世如潮人如水,只嘆江湖幾人回,不就是對我們最貼切的形容嗎!”
王雨澤沒想到,這脾氣像個大男孩的吳辰羽竟然還有如此一面,真是令人感到新鮮。
不過王雨澤搖了搖頭說道:“其實里面最好的兩句,我覺得應該是,皇圖霸業(yè)談笑間,不勝人生一場醉。為什么這首曲子叫笑傲江湖?真的是你的實力最強就可以笑傲嗎!我個人覺得未必,笑傲兩個字,最主要的是心態(tài)。入得江湖又如何?不入江湖又如何?皇圖霸業(yè)即使成功了,那百年后呢?仍舊是一坯黃土,倒不如一切隨心,一切隨緣!如此,才可身在江湖,笑傲江湖!”
黑煞聽后哈哈大笑:“好!好一個一切隨心,一切隨緣!兄弟,你的氣度真是令人折服??!”
白煞也是笑著點頭:“兄弟身上就是有那么一股氣質,總是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此刻我才明白,原來兄弟的心胸竟然如此豁達,怪不得連我們都能和你成為朋友!”
王雨澤連忙說道:“兩位哥哥高看我了,不是我氣度怎么怎么樣,而是我們這種修煉之人,很多東西真的沒必要去在意了,在意的太多,反而對自己是一種羈絆,我們在意的,是如何提高自己的修為,如何在修煉中尋找真我。所以,修煉到了一定的程度,自然而然的很多東西就不存于心,不滯于物!”
白煞很是羨慕的說道:“你的修煉方法真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議且艷羨吶!”
王雨澤搖了搖頭說道:“二哥,凡事都有好處和壞處,正所謂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就是這個道理,我們這種修煉之人,看起來實力強大,不過那都是一步一步修煉上去的,那種孤寂感,你們可能永遠無法體會。”
這話王雨澤說的倒是真的,比如最簡單的一個煉器,王雨澤上次幫護龍組煉器時,就是自己一個人在一個房間內,沒日沒夜的煉器。修煉起來更是如此,閉關一次可能就是十天半個月,像那種合體期的大宗師,甚至是渡劫期、大乘期恐怕都是以年來計算了。
白煞搖了搖頭道:“算了,正如兄弟所說,一切隨心,一切隨緣吧!”
黑煞大大咧咧的跟著說道:“就是,強求那么多干啥!我看我們如今過的就很好!”
王雨澤看他們幾個隨意聊著,忽然想起一件事兒,于是說道:“兩位哥哥,雖然我的懸賞撤銷了,不過我想知道是誰花錢懸賞我的?!?br/>
黑煞與白煞聽聞此話,為難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王雨澤不明所以的問道:“怎么了?這個很為難嗎?”
白煞說道:“兄弟,我們組織的規(guī)矩就是絕對不能泄露出委托人的信息,不過……”說完他看了看吳辰羽。
吳辰羽嘿嘿一笑:“你終于問了,我都快忍不住了。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得告訴我你修煉的是什么?”
王雨澤沒想到吳辰羽在這里給自己挖了一個坑,等自己跳呢!想了想,覺得跟他們說了也沒什么影響,于是說道:“我可以告訴你們,不過你們還是需要保密。我修煉的統(tǒng)一說法叫修真!而我們這種修煉之人叫修真者。就是通過一直不斷的修煉,達到不死不滅的地步,最終就是羽化成仙!”
三人聽完后,都一臉的不可思議。
“什么?什么?不死不滅?羽化成仙?”
“修真者?成仙?”
“修真者?修真者?不死不滅?”
三個人同時念叨著,只是不知道一直嘀嘀咕咕念叨著什么。
王雨澤看著他們的樣子,想起當初師尊剛告訴自己實情后的樣子,有些想笑,不過他還是忍住了,沖著吳辰羽問道:“快說吧!是誰懸賞我?”
吳辰羽掃了一眼王雨澤,漫不經心的說道:“華夏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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