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X省,Q縣。
“柳大師,你這回去沒幾天,沒想到,這么快咱們又見面了??!”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握住柳宗正的手,熱情的說道。
此人乃是Q縣的一縣之長,名為崇長山。
“崇縣長,這說們咱們有緣嘛,有緣千里才能來相會!”
柳宗正倒也是個八面玲瓏的人物,這種性格,他早年要是從政的話,在官場上也肯定能混的風生水起。
宗長山說道:“是啊,早知道這么快的話就要把你請過來,當初就該多留你幾天,也省得這樣來來回回的跑了?!?br/>
柳宗正把黃承志他們幾個一一做過介紹后,雖然崇長山和他們都一一握手歡迎,不過也看的出來是敷衍了事。
這也怪不得人家,黃承志和謝芙兩個的年齡擺在那里,太年輕了,在崇長山看來,不過是跟著出來見見世面的后輩而已。
而狐婉然雖然活了很長的歲月,不過那張臉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
兩女倒是讓崇長山多看了兩眼,誰叫兩人都是超級美妞級別的呢。
黃承志也不在意,他們來Q縣也不是為了攀龍附鳳的,一縣之長對于他們修道者來說,也還沒有資格讓他去討好。
崇長山說道:“這古墓本是縣一個了考古隊去查探的,不地卻出了意外,七個人,只回來了一個,而且從墓室外圍帶回了一本關(guān)于風水的書籍。”
“經(jīng)過鑒定后,應(yīng)該是晉朝時期的,所以才有人懷疑會不會是郭璞的墓地?!?br/>
“這樣吧,崇縣長,你如果方便的話就安排輛車,直接送我們過去看看吧!”柳宗正說道。
他也不是拖泥帶水的人,雖然場面上的話跟崇長山說了不少。
不過崇長山雖然有點地位,不過跟一個真人也難有什么交集。
前幾天過來Q縣也是他幫一個老朋友的忙,機緣巧合之下才認識的崇長山。
“行,那邊事態(tài)也挺緊的,我讓秘書送你們過去,我這手頭上還有點事,晚點回來了我給你們接風??!”
崇長山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其實他哪里是手頭上有事,只不過他不想去而已,已經(jīng)死了好幾個人了,他哪里會自己去冒這個險。
柳宗正心里也心知肚明,也賴得管他心里是什么想法,笑道:“那有勞了?!?br/>
崇長山拔了個電話出去,沒過多久辦公室門口就站著一個帶著金框眼鏡的人,敲了敲門,說道:“縣長,您有什么事要吩咐嗎?”
“小許啊,給你介紹下,這位是玄術(shù)界的高人,柳宗正柳先生,他們要過去曲青村那邊的墓地,你跟柳先生跑一趟吧!”崇長山說道。
此人是崇長山的秘書,許國華。
他眉頭微微一皺,雖然轉(zhuǎn)瞬即逝,不過卻躲不過黃承志的眼睛。
顯然這許秘書了是不原意過去的,不過縣長已經(jīng)下了指示,他又不能不去。
“行,那我跟柳先生他們走一趟吧!”
曲青離縣城也不算很遠,也就二十來里路,不過有點偏僻。
到了墓地后,倒是讓黃承志有點意外。
沒想到在這里還能看到一個老熟人孫云。
孫云見到黃承志后,高興的來了一個大大的熊抱。
“謝芙妹子,這么久不見,越來越美麗動人了啊?!?br/>
“你也是啊,越來越油嘴滑舌了!”謝芙笑道。
“色狼!”狐婉然說道。
顯然是孫云酒吧泡妞的事情,讓她到現(xiàn)在還記得,電視劇看多了,什么話都學會了。
孫云干笑了幾聲。
幾個在敘舊的工夫,柳宗正已經(jīng)把許國華打發(fā)回云了。
人家都不愿意過來,干脆就讓他回去了。
寒暄了一會之后,孫云說道:“你看看,這墓地,看出什么來沒?”
剛才只顧著聊天了,倒沒有去看周圍的環(huán)境,黃承志看了一會,還沒說話,柳宗正卻先開口了。
“養(yǎng)尸地”。
柳宗正臉色難看的說道。
“嘿,柳叔,沒錯這就是尸地,你們是不是聽說是郭璞的墓地,才會大老遠的跑過來的?”
孫云問道。
黃承志點了點頭說道:“我們確實是聽說是郭璞的墓地才特地過來的,現(xiàn)在看來,是有人放出假消息了?!?br/>
看明白周圍的環(huán)境后,黃承志一下就明白了,這不可能是郭璞的墓地。
郭璞是何等人,《葬經(jīng)》的作者,怎么可能會為自己選一塊養(yǎng)尸地來作為自己的陰宅。
用腳趾頭都能想到,他們得到的消息是假的。
“什么是養(yǎng)尸地???”
謝芙好奇的問道。
雖然跟黃承志認識這么久了,但是他對風水了解的很少,平時在家聊天也不會聊到這方面的東西。
黃承志黑著臉給謝芙解釋道:“養(yǎng)尸地是指埋葬尸體的地方,尸體不會腐壞,而且煞氣極重,時間久了葬在這進而的尸體會成為僵尸?!?br/>
“養(yǎng)尸地還分好幾種,比如死牛肚穴、狗腦殼穴、木硬槍頭、破面文曲、土不成土,等風水格局都是養(yǎng)尸地?!?br/>
謝芙聽完后,大驚失色。
“來都來了,順便解決了這里邊的東西吧,不然肯定要出亂子?!绷谡f道。
黃承志本來也是這樣的想法,降妖伏魔本來就是他們修道者的分內(nèi)事。
“怕是沒那么容易!”
旁邊傳來了一道蒼老的聲音。
老人走近后,孫云介紹道:“柳叔,這是我們天師府的莊長老?!?br/>
“莊明生,你還沒死呢!”
柳宗正看到這個叫莊明生的老者后,臉色陰晴不定的說道。
“你認識我,我們好像沒有見過吧?”莊明生疑惑的問道。
“你當然識不得我,因為當年你跟無為那老東西逼走我和師兄的時候,我還小,你要是認得我就怪了,不過你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你來?!?br/>
柳宗正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對這個叫莊明生的人恨到了骨子里。
不然以他的豁達的性格,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
黃承志當然聽出了一些不尋常的東西,柳宗正的師兄只有一個,那就是張昆凌,從他的話里黃承志知道,這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啊。
“你是當年那個性柳的小屁孩?”
“嘿嘿,當年的小屁孩怎么了?你都快入黃土了還是真人修為,真有臉說話啊!”
柳宗正完全不給莊明生留面子,冷嘲熱諷的繼續(xù)說道。
對于柳宗正連番的挑釁,莊明生的臉上也掛不住了,陰沉著說道:“都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有必要耿耿于懷嗎?”
“喲,呵,怎么,敢做還不讓人說啊,我沒把你和無為那老家伙干出的齷齪事在修道界宣楊一遍,是怕壞了天師府的名聲,你現(xiàn)在還真有臉??!”
柳宗正得理不饒人,黃承志也看出來了,他壓根就沒想給莊明生面子。
“哼”,莊名生甩袖離云。
“等下再來找你們,我去去就來!”孫云朝黃承志說道,然后一溜煙的跟了上云。
“師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這人跟老頭和你有仇?”
黃承志問道,不由得他不好奇,張昆凌對于他從來的事情很少跟黃承志提起過,連師門也只是告訴黃承志他們是屬正一道的。
柳宗正苦笑著說道:“有些事情,你也應(yīng)該知道了,我跟師兄原本是天師府的內(nèi)門弟子....?!?br/>
“......”
原來張昆年早年的時候拜在天師府,張真人的門下,而且張昆凌的資質(zhì)非常好,修為進度可謂是一日千里。
在內(nèi)門眾多弟子之中,也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而且他年輕的時候,長的也算是風流倜儻。
一個有能力,而長還長的帥的人,正然就容易招蜂引蝶了,當是張劍鋒的女兒,張翠萍對張昆凌也是暗生情愫。
可惜的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張昆凌一心修道,也沒有去想過兒女情長之事,也可能是沒有遇上真正喜歡的姑娘。
當然,他也一直只是把張翠萍當做妹妹看待,根本沒有兒女之情。
不過無為不一樣,他的資質(zhì)并不輸給張昆凌。
當年張翠萍也是生的美艷動人,而無為道人一直追求著她,只不過他也一樣對無為根本沒有感覺。
而張劍鋒對張昆凌更是喜愛有加,甚至還要將寶貝女兒許配給張昆凌。
正所謂師命難違,雖然張昆凌對她沒有男女之情,但師傅都說了,他也不好拒絕。
不過后來因為宗門的至寶符咒指印的秘籍被盜,多方查找,都沒有找到這本秘籍的下落。
而那無為道人和莊明生兩人也勾搭成奸,兩人也不知道哪里找到的所謂證據(jù),誣陷張昆凌,說是他盜走了秘籍。
當時他們提供的線索也索實是直指張昆凌,讓他百口莫辨。
雖然他一口咬定,不是自己偷的,不過張劍鋒認為,就算不是張昆凌偷盜的,但當天值守的人是他。
不管怎么樣,也要負主要責任,就這么一氣之下,把張昆凌逐出了門搶,如果找不到符咒指印的秘籍,那他永世不得再踏入天師府半步。
“那老家伙真不要臉,太不是東西了,竟敢這么無線老道士!”聽完柳宗的述說后,謝芙氣憤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