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靜柔當(dāng)然能聽出木青辰對李小閑是不滿的,不過,她可沒有火上澆油的意思,而是問道:“你跟你媽說了嗎?”
木青辰搖搖頭:“以后有機會再說吧,如果沒機會就算了,順康肯定不會允許她跟我接觸的?!?br/>
想到木順康,尉遲靜柔也就不再順著這個話題說下去了,這是木青辰的家事,她參合進去非常不妥。
木青辰也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見她不說話,于是就問道:“你辭職,你爸媽沒說什么吧?”
“我是女人,他們對我沒有太多的要求,只要我把日子過好就行,他們也知道李小閑的本事,根本就不擔(dān)心我會餓著?!?br/>
“你怎么不說你要是想回去上班,也就是你爸已經(jīng)很的事情呢?”
對于木青辰的鄙視,尉遲靜柔直接就無視了。
因為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沒等尉遲靜柔說話,木青辰緊跟著就說:“既然已經(jīng)來了,就趕緊干活吧,你對要做的事情有什么想法?”
“我過來是輔助你的,你盡管吩咐?!?br/>
“姿態(tài)放得這么低,這可不是你的風(fēng)格???”木青辰驚奇地說。
“形勢比人強,我現(xiàn)在是寄人籬下,要是還像以前那樣,會被人嫌棄的?!?br/>
“拜托你能別把委屈表現(xiàn)出來嗎?你可是李家大婦,是我看你的眼色過活才是?!?br/>
“你也承認我是大婦,可他為什么把產(chǎn)業(yè)交給你打理呢?”
“真想知道原因?”
“你盡管說,不用顧忌,我承受得住?!?br/>
雖然她說得輕巧,可是木青辰對她太了解了,知道自己要是說出什么駭人聽聞的話,她肯定會立刻暴走的。
盡管如此,木青辰也不打算隨便就放過她,于是就說:“還是不說了吧,免得你受不了?!?br/>
“不行,今天你必須得說。”
“不跟你鬧了,趕緊干活,我差不多已經(jīng)了解了流程,再熟悉幾天,我們就不用呆在這里了?!?br/>
尉遲靜柔伸出右手食指虛點了木青辰幾下,然后就說:“快點給我分活吧,我不喜歡跟數(shù)字打交道?!?br/>
“可我這里的事情都是跟數(shù)字有關(guān)的,要不這樣吧,我給呂叔說一聲,你就負責(zé)他和我之間的聯(lián)絡(luò)吧?!?br/>
“你叫他什么?”
“你不是都聽到了嗎?”
“你們不是都相認了嗎?”
“大家心里明白就行了,我認為沒必要在意一個稱呼?!?br/>
“行,就照你說的,我負責(zé)你們之間的聯(lián)絡(luò),你跟他打個招呼?!?br/>
木青辰拿起電話,正要撥打,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就問道:“尸十和宋黎呢?沒跟你一起來?”
“來了,她們的主要任務(wù)是保證你我的安全,所以,她們并沒有立刻來見你,而是察看這里的地形去了。”
呂瑞原本認為尉遲靜柔其實就是一個擺設(shè),因為他和木青辰之間跟不就不需要人聯(lián)絡(luò),需要的時候打個電話就可以了。
可是小半天的接觸,他發(fā)現(xiàn)尉遲靜柔是有真材實料的,對于很多問題,她都是一針見血。而且,她很多都是站在一個警察的角度來看問題的。雖說這有些矯情,可這正是他們以前沒注意到的。
有人說過,存在就是合理的。有白就有黑,如果沒有黑,白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當(dāng)然,白的存在并不全是因為黑。不過針對黑卻是白工作的重中之重。
一直以來,每逢白有運動,黑都會有一批人遭殃。這已經(jīng)是慣例了,只要不涉及到高層,大家一直都是相安無事的。
如果采納尉遲靜柔的建議,他們完全可以更少的避免跟白道之間產(chǎn)生矛盾,最終可以把黑道公司化。實際上,這也是全球黑道的潮流。
只不過,呂瑞的見識和閱歷導(dǎo)致他根本就不可能達到國際大黑幫的那種眼界。就是杜天德也做不到這一點,他雖然是淮幫的代言人,可是管理手段基本上還停留在黑道最初的那種粗放式的管理。所以才會被李小閑乘虛而入。
木青辰的意思是將全省的黑道整合在一起,變成一個整體,而不是各自為政。
這個想法雖然是好的,可困難也是很大的,或者說根本就無法實施,因此,呂瑞立刻就說:“各地市的黑道只是名義上歸我們管轄,實際上,我們對他們并沒有多少威懾力,如果涉及到他們的利益,他們必定會聽調(diào)不聽宣?!?br/>
“我既然提出來,自然是有辦法解決的?!?br/>
沒等呂瑞說話,她緊跟著又說:“接下來你陪我前去各地會會那些大佬。”
呂瑞沒有說話,就只是看著尉遲靜柔,不過他的意思已經(jīng)在臉上表露無遺。很顯然,他根本就不相信尉遲靜柔能做到。
尉遲靜柔也沒有解釋,隨即又說:“呂叔,你現(xiàn)在就準(zhǔn)備一下,多帶一些人,因為時間有些,我們在一個地方最多呆三天,整合之后,就會去下一個地方?!?br/>
呂瑞猶豫了一下,然后就問道:“這是李小閑的意思?”
“他是大老爺,當(dāng)然不會管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這是我的決定,既然AH省的黑道都是咱家的地盤,我玩自然有義務(wù)要把不穩(wěn)定的因素給剔除掉了?!?br/>
“你是認真的?”
“你認為我會開這樣的玩笑嗎?”
“我怎么跟下面人解釋呢?”呂瑞其實這是在旁敲側(cè)擊,因為他真的很想知道尉遲靜柔到底要怎么做。
可是尉遲靜柔卻沒有要說出來的意思,她笑了笑,然后就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現(xiàn)在可以去召集人手了,盡可能地多一些?!?br/>
“最少需要多少人?”
“不少于五十人,去第二個城市的時候,我們可以從第一個城市抽調(diào)人手的?!?br/>
見尉遲靜柔一臉的自信滿滿,呂瑞雖然心底全都是疑問,卻只能強行壓下疑問。雖說李小閑把事情全權(quán)交由他處理,可是尉遲靜柔是代表李小閑來的。她既然敢這么決定,顯然是認定李小閑肯定會支持她的。
如果純粹從做事的角度,呂瑞自然是希望尉遲靜柔能成功的??墒菑哪厩喑礁赣H的角度,他是想看到失敗的結(jié)果。那樣的話,李小閑對她的印象就會發(fā)生變化。
當(dāng)然,這樣的小心思,他是永遠也不會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