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下暑假已是過了一大半,寧薏幾乎從剛放假就沒閑著,天天去江存昱那里補課。本來是補著數(shù)學(xué)的,后來補著補著便演變成加上理科了。江存昱倒沒著急預(yù)習(xí)新學(xué)的課程,而是幫忙把高一的基礎(chǔ)課程給寧薏過了一遍。
后來學(xué)到新課的時候?qū)庌踩滩蛔査骸敖骊?,你是不是偷偷學(xué)過啊?!?br/>
江存昱眼皮也不抬,手上圈畫著練習(xí)本上的題目回答她:“沒有。”
“那你怎么懂得那么多。”寧薏看著桌面上擺放著他寫的一長串解題過程喃喃自語,咬著唇想:“依你這種資質(zhì)都可以跳級到大學(xué)了?!鞭D(zhuǎn)瞬她又猛地搖頭,“不過不行,你跳級了誰幫我補課?!?br/>
還沒等她糾結(jié)出來腦門就被輕輕地彈了一下,寧薏下意識地捂著額頭,側(cè)頭瞧他。
“先把這些問題解決了再說吧?!?br/>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那天心情較好的原因,聽他的聲音似乎都聽出了幾分溫和的笑意。
回到家中后寧薏知道母親打算讓她的表姐帶她去云南旅游幾天,對于她來說這的確是個值得皆大歡喜的消息,可是心里也不知道為什么卻又有那么幾分不舍。確定好日期后她打了個電話給江存昱告訴他這件事。
寧薏得到他一句:“嗯。好好玩?!北銙炝穗娫?。
洗完澡之后她躺在*上翻了幾個身思索了幾番給他補了條短信——
我會帶好吃的回來給你的。
不到半分鐘手機便震動了一下,她查看短信,他一如既往地惜字如金地回了一個字“好”。
隔天日上三竿她便爬起來收拾行李當日的中午就和表姐奔去了機場。一下飛機兩人就跑去酒店下榻了,一直睡到下午五點半才起*。不出她所料的是表姐拉她去當苦力工去購物,回來的時候扛了一堆的袋子。
表姐拍了拍她的臉,把一件衣服放在她*頭,“別說姐姐不疼你。給你買了件衣服看看合不合適?!?br/>
寧薏疲憊地拆了袋子連衣服都沒穿就套上去試穿了,無奈地說:“你買這衣服也太暴露了吧?!?br/>
“注意下措辭啊。哪是暴露。”表姐的聲音在洗手間內(nèi)傳來,想必是在卸妝,她大聲地補充:“那明明是現(xiàn)下最流行的鏤空好不好。”
幾分鐘后表姐頂著素顏走了出來,坐在她*邊語重心長地說:“你看看你自己吧,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還不好好打扮能像個女生嗎?!彼龔膶庌驳哪樕蠏咭暤叫厣?,最后轉(zhuǎn)回她的臉繼續(xù)說道:“我在你這個年紀都已經(jīng)開始化妝了。穿著高跟鞋滿大街逛了。你呢,到現(xiàn)在還是t恤加牛仔褲配雙球鞋。真是服了你。你說這樣子哪會有人看得上你。女生啊,要對自己好些。別總整的跟個鄉(xiāng)下出來似的?!彼D(zhuǎn)而握起寧薏地說評價道:“看看,你這手粗糙成什么樣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