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踢館
第二天,一段視頻在網(wǎng)上傳瘋了,各種言論滿天‘亂’飛!因為視頻時間戳顯示時間是凌晨時分,于是關(guān)于神神鬼鬼的靈異言論紛紛冒出來,有人說那是鬼魂,有人說是幽靈,甚至還有人說是外星人!
當然,這一切秦嶺都一無所知,他依然堅持早上四點鐘起來,洗刷過后便提都著一根白蠟桿長槍,站在缸面上,練習用槍法來演練形意五行拳!
形意拳起源于宋代,有岳武穆脫槍為拳的說法!秦嶺記得老‘婦’曾經(jīng)說過五行拳槍法的演變,就槍而言,槍桿為‘陰’,呈柔韌‘性’,槍尖為陽,呈剛烈‘性’!
從槍桿的角度來看,槍中之蓋把既劈拳;槍中之挑把既鉆拳;槍中之雙推把既炮拳;槍中之‘抽’把既崩拳;槍中之翻把既橫拳!
從槍頭的角度來看,槍中之扎既崩拳;槍中之架既炮拳;槍中之擺既橫拳;槍中之扣既劈拳;槍中之挑既鉆拳!
槍拳之崩勁是練進退;槍拳之劈、鉆是練起落;槍拳之橫是練左右橫??;槍拳之炮是練束展。
腳跟點在缸沿上,腳掌收起讓腳面輕貼在小‘腿’前!哪怕是世界上的瑜珈大師,也不過如此!
雙腳與肩齊平,含‘胸’拔背,沉肩墜肘!
無極樁!努力呼吸!
嶺南大學后山深處,空氣清新干凈,秦嶺努力的做呼吸,細細的感應膈膜的升降起落!
大概二十分鐘后,秦嶺開始演練槍拳!
雙手提槍,前手虛握,拇指按在槍桿上,秦嶺后手手腕猛地一擰,整根白蠟桿槍頭的紅纓嗖嗖嗖的飛快旋轉(zhuǎn),他前踏一步,長槍陡然刺出!
就在槍拳接觸到鐵球瞬間,他手腕一抖,巽方位上的空心鐵球頓時被挑得高高飛起來!鉆拳化槍!
嘩嘩!
鐵球高高拋起,秦嶺腳踏缸緣,邁八卦步,舉槍迎向鐵球,他雙手擺槍桿呼呼的晃動,帶動槍頭‘蕩’出一圈圈的槍‘花’,貼著鐵球下方將鐵球帶得嘩嘩的旋轉(zhuǎn)!
接著他收槍退步,長槍圍著身子轉(zhuǎn)了一圈,單手提槍扎出!這時的鐵球剛好落下來,被他猛然一扎,一下停在原來的位置!
“還不行!”秦嶺搖搖頭,看著嘩嘩旋轉(zhuǎn)的鐵球,‘露’出不滿意的神‘色’來!
扎槍,化為拳就是崩拳!崩拳用的是寸勁,所謂“含‘胸’拔背,節(jié)節(jié)寸勁”,就是用來形容形意崩拳的!與詠‘春’拳所說的寸拳有異曲同工之妙!
只是詠‘春’拳所發(fā)的拳勁是背脊之力,并且上身完全空虛,與人對打,全部功夫都是在“架橋”和“拆橋”的上,架自己的“橋”,拆對手的“橋”,誰的“橋”架得固架得快,拆得快,誰就勝出,所發(fā)的是定步寸勁!
而崩拳(形意拳)的發(fā)勁,是起根于腳,發(fā)于‘腿’,主宰于腰,行于手!發(fā)勁前裹勁,發(fā)勁時翻勁!
因此從視覺效果來看,形意崩拳就顯得要兇猛得多,而詠‘春’則有些含蓄,不‘露’山顯水!
寸步配合寸勁,上下協(xié)調(diào)內(nèi)外合一,這就是赫赫威名的寸步崩拳,郭云深創(chuàng)造的形意一大殺招!曾經(jīng)譽享“半步崩拳打天下”的美名!
崩拳化槍,是腰馬合一,抖桿扎槍!古代人騎著馬持槍上陣,腰馬合一就是指人跟馬合為一體,而不騎馬的時候,就是站著馬步,這時腰馬合一就是指將腰的力量和‘腿’的力量整合!
秦嶺一槍扎在鐵球上,按照崩頭化槍的風格,鐵球應該是立即靜止下來,但現(xiàn)在鐵球還在旋轉(zhuǎn),說明他的崩拳還無法化為槍拳完美演繹出來!
拳崩,在形容五行拳中,想練出高水準,具有相當大的難度,寸勁在詠‘春’拳中,一樣如此!崩拳化槍,在槍法中,是大槍抖扎,難度更大,更難以練就!
形意五行拳中,秦嶺的劈拳用得最得心應手,威力也是最大的,其他四拳,相比起來就略遜一籌!
秦嶺沉‘吟’不語,過了兩三分鐘,右手腕陡然一抖,鐵球被抖得向后飛起來,他雙腳輕貼缸面邊緣,踏四方八卦圓弧步,左手握住槍桿頭朝左一撇,將坎方位的鐵球‘蕩’飛,然后大搶一‘抽’,又將一只鐵球‘抽’得彈起來!
只是十幾秒鐘的時間,八個鐵球統(tǒng)統(tǒng)被秦嶺‘弄’得天‘花’‘亂’墜!
這些鐵球都是空心的,只有四十五斤重,以秦嶺筋骨齊鳴的境界,將鐵球挑飛,并不是多困難的事!
秦嶺站身處雜飛‘亂’晃的鐵球中間,槍頭在各個鐵球來回攪絆,這些鐵球有的橫擺,有的縱墜,雜‘亂’無章,但卻沒有發(fā)生一次碰撞!
只見兩個鐵球快要撞到一塊的時候,一根銀‘色’槍頭就會繞過去,將其中一只鐵球牽引開!所以無論鐵球晃動軌跡有多‘混’‘亂’,卻始終沒有碰撞的狀況發(fā)生。
很明顯,秦嶺是在借白蠟槍磨練太極聽勁!通過感受白蠟桿傳來的鐵球震動的反饋信息,同時用白蠟槍對鐵球進行牽引!
一個多小時后秦嶺停下來,到地下室打起木人樁來!
木人樁,秦嶺在去十萬大山之前,曾經(jīng)自己‘摸’索著打過!只是苦于沒人指導,水平爛得一踏糊涂!去了十萬大山之后,再也沒有打過木人樁!
但是,此時的秦嶺比起以前來,無疑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對拳法的理解也到了極高的水平,本來秦嶺就不是泛泛之輩,又有楊潛明這樣的高手調(diào)教,而且,在十萬大山,老‘婦’更是當代絕頂高手,秦嶺長期得到她的指點,對拳法的理解,說到了宗師的水平也不為過!
砰砰砰!
木人樁發(fā)出的撞擊人在地下室里‘蕩’起一片回聲,一開始秦嶺的手法很生疏,但是慢慢的,他的動作越來越流暢,發(fā)勁的技巧也被他一點一點的‘摸’索出來!
一直練功到早晨八點,秦嶺換下練功服,穿上寬松的休閑‘褲’,跟平時一樣,在‘腿’上綁上負重沙袋,他走了幾步,突然想道:“十五斤的沙袋沒什么感覺了,看來要加碼才行!”
于是他轉(zhuǎn)入地一室,往‘腿’上增了一個五斤負重沙袋!
吃過早餐,到嶺南大學附中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高考過后的附中異常蕭條,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人影走動!偶爾秦嶺見到幾個男的從外面進來,無‘精’打采,‘精’神萎靡,很顯然是昨晚整個晚上都在看島國電影,或者是通宵徹夜玩網(wǎng)游游戲熬夜所致!
秦嶺心里暗道:“如果兩年前,我沒有遇到老師,現(xiàn)在估計我也跟這些人沒什么兩樣,整天渾渾噩噩過日子,這人生的際遇真是奇妙,一次偶然的改變,整個人的命運就會變得截然不同!”
轉(zhuǎn)一圈沒見到熟人,秦嶺干脆的坐上開往市三環(huán)區(qū)的公‘交’車!
太極養(yǎng)生館會議廳。
近十個人坐在會議桌前,陳白坐在上位,在他左手邊,是一個身材中等,大概三十來歲的中年男人!
“嶺南市武術(shù)界這幾天有些不太平靜,我相信你們都聽說了吧!”陳白掃了一眼眾人,說道:“這幾天,市里多家武館遭到日本武士上‘門’挑戰(zhàn),而且情況很不好!前天,形意拳館那個叫宋明的,如果我沒記錯,他應該是形意館里最出‘色’的學員,被一個日本空手道打成重傷吐血!”
“什么?形意館最厲害的宋明被日本人打成重傷了?”一個學員驚訝道!
“厲害?我覺得他是個垃圾,居然被日本人打成重傷,真是丟臉!”
“宋明這丫平時拽得牛.‘逼’烘烘的,現(xiàn)在連個小日本都打不過,反而被人打成重傷,真他媽的丟了我們中國人的臉!”
“這些小日本武士也太囂張了,居然敢到處踢館,他們要是敢來我們太極館,我們一定將他們打到連日本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很多學員也聽說了日本武士到處張狂橫行的行為,現(xiàn)在陳白一講,都是一臉憤怒,個個磨拳擦掌,恨不得立即跟日本武士決斗!
陳白敲了敲桌面,讓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學員安靜下來,說道:“朱萬科,你‘私’下跟形意館的宋明較勁過不少次,對于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說著將投影打開,墻上很快就出現(xiàn)兩人‘交’手的情況!
“如果,如果今天碰到這個日本空手道學員,你有把握勝出么?”陳白盯著朱萬科問道!
“把握不是很大!”相比其他學員,這個叫朱萬科的青年顯得沉穩(wěn)得多,他看完投影,心里頓時有了一個大概!
陳白將目光轉(zhuǎn)向另一人青年,道:“李遠,你覺得呢?”
這個青年,很明顯就是當初秦嶺第一次來太極館時,給秦嶺一下馬威的那個人!
“我也沒多大把握!”李遠惦量了一下他自己的實力,弱弱的回答道!
剛才還在瞎起哄的學員,看了視頻后,個個都面面相覷,不敢作聲了!
陳白暗暗搖頭!
“嗯?太極養(yǎng)生館?”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女’人停下腳步,看著太極館‘門’上的匾牌,輕蔑的笑著,用半流利的中文說道:“我們進去看看!”
她身后跟著十來個身穿白‘色’武士服的日本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