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程媚沒想到,我現在竟然有這樣子的氣勢,當場就表現得很憤怒得要上前來恏我的手。我趁機連忙又說:“喬小姐,你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公眾人物???這么氣急敗壞的,真的好?”
我之所以在程媚的面前這么氣勢高漲,并不是我真的不擔心她要對我做點兒什么,而就像是我剛才說得那樣,畢竟她現在是公眾人物了,咖啡廳里這么多人看著呢,她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對我做點什么。
果然,程媚怒瞪著眼睛,生生的把對我那口怨氣給活吞了下去,氣得把怨氣發(fā)泄在joe的身上:“joe,衣服怎么還沒有送來?我去休息室等,你在這兒處理,再催下衣服?!?br/>
joe大概是她的助理,立即低聲下氣的扶著她,說:“放心吧喬小姐,交給我來處理就好了?!?br/>
程媚離開的時候,還轉過頭來狠狠地瞪了我一下,警告著joe說:“這衣服是我剛拿到的定制款,你看著辦吧!”
“放心吧,喬小姐,我會妥善處理的?!眏oe說。
送走了程媚,joe再轉身過來面對我的時候,就完全沒有了剛才在程媚面前的那副奴才樣,而是自帶著優(yōu)越感十足的樣子,傲嬌的昂起頭翹著蘭花指,有點兒娘炮的一驚一乍的,說:“哎呀呀小姐,你說這事兒可怎么辦才好呢?”
玲子拉了拉我的手,說:“姐,我上個洗手間?!?br/>
“嗯?!蔽颐靼?,玲子大概是要去找,剛才帶我們進來的那個工作人員去了。
我想等工作人員來了以后,他們這總該是有監(jiān)控視頻什么的吧,到底是我把咖啡潑在了程媚的身上,還是她故意來要弄灑我的咖啡,不就一目了然了嗎?
于是我留在原地,和joe繼續(xù)周旋著。
joe倒是沒有和我吵,就是尖著聲音說喬小姐是來參加開幕式演出的,她身上的那條裙子是什么什么設計師量身定做。反正意思就是要讓我知道,那身衣服不便宜,我得賠。
我心想今天來就接連的這么順暢,總算是遇到意外了。所以在工作人員來之前,我基本上都沒有怎么搭理他。
看我一副不怎么理他的樣子,joe有些生氣的,說:“這樣吧小姐,我們換個地方談?”
“就在這出的事,為什么要換地方呢?難不成,你想對我使用什么非常規(guī)的手段?joe,你別仗著喬小姐現在有點名氣,就可以隨便欺負我好吧?”我語氣平和的,說:“難不成,你們仗勢欺人只是為了,要訛我那一件衣服?”
“你——”joe翹著蘭花指指著我。
我連忙打斷了他說:“好了我開玩笑的啦,你說你在這跟我浪費那么多口舌做什么呢?不如我們找工作人員看監(jiān)控吧?到底是誰的過錯,不就一目了然了嘛?”
“哼!”joe扭扭頭,說:“沒見識就是沒見識,這么私密的地方怎么可能有監(jiān)控視頻?我現在真是懷疑,你到底是怎么混進來的。”
我環(huán)視著四周的頂上,果然是沒有攝像頭的。
完了,竟然沒有監(jiān)控視頻?
沒有視頻的話,玲子找來工作人員也是沒有任何作用,他們仗著喬安怡的名氣,雖然說什么主辦方肯定都會覺得是我們的錯啊。難不成來滑個雪,還真的要賠程媚一件天價演出服?
我的點兒,可是沒有這么背的吧?
什么中門票中幸運游客??!要早知道有這檔子事兒,我來湊這個熱鬧干什么?。?br/>
想歸想,但是我表面還是不能認輸的啊,我理直氣壯的說:“那行吧,如果你非要我賠的話,那你就告我??!”我算是知道了,跟程媚身邊的人,是沒有任何的道理可講的。
說來說去到最后,吃虧的還是我自己。
“告你?哈哈哈小姐,你是不是把自己太當回事了???”joe嘲笑著,上前拉著我的手說:“你看這咖啡廳,也不是給你這樣的人消遣的地方,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好好談吧?!?br/>
看起來弱不經風的joe,實際上手勁兒卻是非常的大,拽著我就不管不顧的,朝著一道小門走去。我掙扎著想要松開他的手,但是卻被健步如飛的他,瞬間就被他給拉了進去。
是個通道。
等進去了里面關上門,joe連剛才偽裝出來的笑臉也不愿意再給我了,直接兇狠的說:“小姐,我覺得你應該老實跟我說,到底是誰讓你來潑喬小姐咖啡,影響她演出的?”
“什么意思?”我費解的問。
“喬小姐經過公司三個月的秘密訓練,這是很重要的一場復出演出,我知道會有居心不良的人來破壞,但是沒想到會這么早就開始了。”joe說著,用力的捏住我的雙手,反扣在背上將我壓制在地上,說:“告訴我,我放了你!”
joe的話簡直是莫名其妙!
是程媚主動來找我挑事兒的,怎么現在就變成了,好像是我蓄謀已久的要來破壞她的演出?這完全就不再是,一件演出服的問題了好嗎?
“joe,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我直接回答。
看我還在“嘴犟”,joe干脆這么拉著我繼續(xù)超前,走到一個小房間里面后,將我的手用繩子給綁了起來,仍在沙發(fā)上以后又找來繩子,將我的雙腳也綁在了沙發(fā)上。
在我的面前一邊脫著衣服,一邊說:“我不管是誰找你來的,但是你要回去告訴他,喬小姐已經簽/約了我們公司,而且她的復出一定會紅!讓他不用再惦記著,動這些歪腦經了?!?br/>
我是真的一個字也聽不懂joe在說什么,但是從他前后的話來分析,大概是程媚在上次去接蘇墨辰,出現在了記者和公眾的視線以后,有不少的經紀公司想要來簽她,她最終選擇了joe的公司。
而現在,joe完完全全的把我當成了,競爭公司派來搞破壞的人!
呵呵,這都什么跟什么嘛!
更讓我難受的是,joe把我綁在這兒的場景,讓我不自禁的想起了那次,蘇墨辰開著“公主號”帶我去白墨恒情趣酒店的場景。他就是這么把我綁在一張水晶凳子上,想要......
我將身體蜷縮成了一團,盡可能的保護著自己說:“joe,我只是來這游玩的游客,我和喬小姐以前也沒有見過面更是沒有任何過節(jié),我犯不著平白無故的這么去做?!?br/>
joe完全不理會我的解釋,探頭上前貼近在我的臉邊兒,陰冷的問:“哦?是嗎?那如果是這樣的話,小姐你有沒有興趣,簽/約到我們公司來,成為我們的藝人呢?”
“不好意思我沒興趣?!蔽抑苯踊亟^道。
“可是我非常的有興趣呢?”joe說完就伸手,直接將我外面穿的運動服給掀了起來,罩在我的頭上將我的臉給擋住,我就聽到他嘆著,說:“喲,我這是遇到寶貝兒了?e罩杯啊,呵呵,你要不是別家公司的簽/約藝人,誰信?”
joe用我胸的大小,作為了我是否是對手公司簽/約人的標準,并且跟我舉證,說:“第一,你連高檔咖啡廳里沒有攝像頭這種事都不知道,說明你日常是進不起這種地方的人,那么作為一個普通女孩,你來滑雪打扮得跟要去t臺走秀似的,這是幾個意思呢?第二,你是中獎游客不假,但是都知道這樣的開幕式,不可能讓普通人中獎的!”
因為手被綁住了,衣服又把臉給遮住看不到joe說話的表情,否則我真的想唾給他一口,問問是哪條法律規(guī)定的,普通人就沒有了愛美的權限?來滑雪就一定不能打扮自己?
“小姐你也別不服氣,我當經紀人這么多年,看人難道還看不準?”joe超級自信的說:“就你這身材長相,你說你不是簽/約藝人誰信?而且你還中了幸運游客呀,待會兒還得上臺去領汽車的吧?”
“汽車?”
“小姐你也別跟我裝蒜,幸運游客是一輛奧迪tt,這圈兒里誰不知道啊?老板再是土豪,能把這么貴的車隨便送人,而且還一不小心的,就送了你這么個大胸美女?”
joe言辭鑿鑿的,想要說明我就是他的對手公司雇來為喬安怡的演出搞破壞的人。
但是,事實上根本不是這樣的好嗎!
更是讓我驚訝的點在,他說中獎游客是有黑幕這點,并且還是送一輛奧迪tt!
就在我詫異不安時,我忽然感覺到肚子上傳來陣陣涼意,濕濕的潤潤的。
像是,joe在親我肚子......
我的天!
我連忙高聲大喊:“joe,你干什么啊,再這樣我要喊人了!”
joe一邊流著口水,一邊饞兮兮的說:“喊啊你喊啊,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你喊人就會真的來嗎?小姐,你既然敢來動我joe的人,你就應該提前打聽清楚,我joe是什么人!”
joe,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