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沖突
“去死吧你!”韓凝雙手輕錯,無數(shù)根飛針抵上了席左辰的胸口,這個該死的瘋狗簡直就是當(dāng)年百里傲風(fēng)的翻版,只是比百里傲風(fēng)更邪里邪氣。
快速松了掐著韓凝脖子的手指,席左辰可不想和這個女人同歸于盡,閃身,腳步輕錯,閃躲著韓凝攻上來的飛針,陽光下,針綠油油的,讓人感覺喉嚨發(fā)緊。
“王爺!”
隨著一聲嬌喝,綠色身影閃至,一道鞭子飛向韓凝,帶著勁風(fēng),如果打中了,非得皮開肉綻。
“凝兒……”
“二小姐!”
鞭子未致,兩道白色的身影飛身而來,下一秒,韓凝整個人已經(jīng)被百里傲云抱在懷里,百里傲云一手扯動長鞭,將長鞭的主人甩了出去。
韓凝收回天蠶絲,有些腿軟。
看著百里傲云,努力的擠出一絲笑意,自己又闖貨了……
另一邊,智宇已經(jīng)和席左辰對上。
被摔得慘叫一聲的綠衣姑娘恨恨的瞪了百里傲云一眼,那眼里像是在說,不懂憐香惜玉。
“我夫君,只懂我。”韓凝抬手摟緊百里傲云回瞪綠衣女子,看著她也是十分姣好的容顏,竟然有幾分恨意的瞪著自己。
有些懵,應(yīng)該是自己恨她才對吧。
“席王爺,這幾位可是王子的貴客,還請王爺給玉某幾分薄面。”輕飄飄的聲音傳過來,玉面書生已經(jīng)站了幾人面前。
絡(luò)腮胡子也同行,一手抽出長刀:“席左辰,你不要欺人太甚?!?br/>
智宇和席左辰都拍出一掌,后退了幾步,兩人都是輕輕搖晃了一下,便立穩(wěn)了身子,雙眼的眼中都有幾分佩服。
對著玉面書生冷哼一聲,席左辰上前扶起綠衣女子:“東方素綠,誰準(zhǔn)你入宮的?”語氣冰冷,不再理韓凝等人,轉(zhuǎn)身離去。
“真沒有教養(yǎng)?!表n凝看著席左辰的背影,搖了搖頭。
“二小姐,離多多郡主遠(yuǎn)一些?!庇衩鏁鸁o奈的笑了笑,提醒過這丫頭了,真是不省心。
最無奈的人就是百里傲云和智宇了。
只半柱香的時間,這丫頭就跳墻出去了。
如果不是趕來的及時,一定挨了幾鞭子,掛彩了。
“多多不像壞人啊?!表n凝不解的看著百里傲云。
她看人也是很準(zhǔn)的,從前看韓煙,看顧漫柔,看李菲菲,也沒走過眼啊。
“難道壞人都把壞字寫到臉上了?!敝怯顩]好氣的說著一邊還瞪韓凝,這小狐貍,永遠(yuǎn)也消停不了。
這樣的智宇,讓韓凝很想痛扁他一頓,就如初見時一樣。
“是的啊,第一次見你時,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因為你臉上就寫著壞人兩個字?!表n凝笑嘻嘻的說著,那一次,智宇險些收了自己呢,當(dāng)然記恨一輩子,她韓凝最恩怨分明,從來不將恩仇混為一談,恩要還,仇要報。
不過,此時韓凝可是半點都不怕智宇。
智宇則忍住上前掐死韓凝的沖動,坐在石桌前品酒,是酒,不是茶。
百里傲云繼續(xù)無奈,在心里嘀咕了幾句,難道自己也看走眼了?智宇和凝兒……
搖了搖頭:“好了,在小北回來之前,你不許離開我身邊半步,要是再遇到席左辰,就沒有這么好運了,他已經(jīng)知道了你有暗器,一定會小心防范?!?br/>
“好啊,聽你的。”韓凝半倚在藤椅上,仍然笑瞇瞇的,她當(dāng)然知道大家是為自己好,那個席左辰才是不懂憐香惜玉,再用些力氣,自己就斷氣了。
看著韓凝的笑臉,智宇微微怔住,這丫頭野性得很,卻是對百里傲云言聽計從,這樣就好,不然她真能闖出貨來的。
“智宇也是為你好?!卑倮锇猎婆牧伺捻n凝的肩膀:“你們不是好久不吵架了,今天這是怎么了?”
“是他態(tài)度不好嗎?我都快被人掐死了,他還那么兇,明明他昨天一天都和多多在一起,今天卻說人家不像好人,這不是口是心非嗎……”說到此,卻停了一下,韓凝看著悠閑喝酒的智宇:“大師,會不會是你看上郡了……說實話哦……”賊賊一笑。
險些將口中的酒水噴出來,還好智宇很注意形象的,用內(nèi)力壓下情緒,恨了韓凝一眼,自己看上誰了,她最清楚,這個時候卻說這些,當(dāng)然有幾分生氣:“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再看上任何人,我心里只有菲菲……”一邊說一邊有些生氣的別過臉,不看韓凝,雖然他從未想過與韓凝之間會如何,他只是喜歡她,只是想默默的保護(hù)她,在百里傲云偶爾疏忽的時候保護(hù)她……
這個話題就有些沉重。
這時百里傲云才想起來李菲菲的死,當(dāng)時事情過忙,再加上皇上設(shè)計引自己入宮,李菲菲的死,他一直都不是很清楚。
聽到此話,韓凝也老實下來,她知道智宇一直都是為自己好,到后來,已經(jīng)不是因為百傲云,那天他說過的話,她忘不掉,永遠(yuǎn)也忘不掉。
“李菲菲是死在你手里的嗎?”百里傲云知道當(dāng)初沒有智宇,韓凝根本不能活著回來,最初只以為國師要的是俱元丹,如果實在不是對手,交給他便算了,到后來才知道俱元丹已經(jīng)在一年前被韓凝吞食,國7;150838099433546師若要俱元丹,就只能剖韓凝的肚子才能取出來,而后來階段,李菲菲的目的,也人盡皆知,只為俱元丹。
“李菲菲是替我死的?!表n凝一臉正色,有些后悔當(dāng)初離開百里時沒有到她的墳上上一柱香。
智宇放下酒杯,輕輕點頭:“不,其實她是替我死的,所以,我不能對不起她,這一生,我都不會再愛上其它女人。”是說給自己,也是說給韓凝,很明顯的,我不會糾纏你。
微微蹙眉,百里傲云似乎明白了什么,其實他一直都明白,也一直都清楚。
有一段時間里,他甚至不知道要如何面對智宇。
一方面是好兄弟,一方面是自己深愛的女人,他都不舍得放手。
要放棄韓凝,比死還要艱難。
要棄兄弟不顧,他便不是百里傲云。
直到現(xiàn)在,他知道韓凝不會離開自己,即使前面有刀山火海,所以,他也不會放棄。
即使離開百里,也可以。
三個人都沒有再言語。
只是看著滿園的百花和各種樹木,蔥蔥郁郁的綠,花了人的眼。
“等到一切平靜下來之后,我們回百里皇城一趟吧?!比胍?,韓凝仍然心情悶悶的,手指纏在百里傲云的長發(fā)上打轉(zhuǎn):“我要去看看李菲菲,沒有她,你早已經(jīng)見不到我了……”
抬手輕柔的擦掉韓凝額頭上的汗珠,漸漸平穩(wěn)了呼吸的百里傲云點頭:“好,我答應(yīng)你?!庇謸Я藫ыn凝:“對不起,我沒有保護(hù)好你?!闭f再多都沒用。
因歡愛有些紅暈的臉上浮起一絲笑意:“沒關(guān)系,我會讓你補(bǔ)償一輩子的。”
房間里傳來一陣低笑聲,朦朧的月光打在床頭,十分唯美。
而另一方,智宇卻一個人坐在院子里飲酒,手中的扇子不知何時已經(jīng)掉落,青色的衣衫上仿佛還有草香味,雙眼有幾分迷離。
“凝兒,你從來都不懂我……”
微微嘆息,一邊又喝了一口酒。
樹林里,閃過一道人影,很輕很快,連智宇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王爺,你真的要娶那個二小姐嗎?她是有夫之婦,還爬過龍床,而且她家財萬貫卻只是個傳說。”一間密城室里,幾個重臣在輕聲的商議著。
席左辰臉色并不好看,坐在上首,卻沒有說什么,只是聽著他們商議。
“是不是傳說,還待考究,不過,老臣聽說過一件事?!币豁毎l(fā)皆白的老者很神秘的說著。所有人都靜了下來,老者卻半晌不開口。
“說是不說?”另外一位老者顯然脾氣不太好,抬手扔了一個竹簡。
白須老人看自己已經(jīng)引起了所有人的興趣,才慢條斯理的搖著腦袋:“韓二小姐,也就是百里王朝全部認(rèn)為不是圣女的人,她曾經(jīng)食過俱元丹?!?br/>
俱元丹,有些見識的人都知道。
要練制一顆俱元丹,要用無數(shù)的奇珍異寶,走遍大江南北收集天地靈氣,還要有很好的環(huán)境讓其成形,要經(jīng)過四十幾年,或者更久的時間才能成為真正的俱元丹。
此丹,常人吃過,毒不侵,延年益壽。
或是有些武功根底的人吃過,會增加百倍的功力。
“竟然讓她吃了,真是可惜了?!币晃晃鋵⒋虬绲娜藫u了搖頭,很是痛惜的樣子。
“并不可惜。因為她會成為本王的王妃?!毕蟪綀远ǖ恼f著。
“王爺,我支持你娶韓二小姐?!卑醉毨先伺e起手,很贊同:“你們不知道,食過俱元丹的人,能抬手間拔出圣劍?!?br/>
這才是爆炸性的大新聞。
這件事,或許連張伯都不知道吧。他只是根本書生所載,傾其畢生心血練就此丹,最初并沒有想過要做什么,到后來,百里傲云雙腿殘疾,他便準(zhǔn)備時機(jī)成熟時給他服用,以化解體內(nèi)的毒素。
卻不想韓凝誤打誤撞的吞下。
張伯怕韓凝死后,百里傲云更沒有活路,才沒有追究。
所有人的眼中都仿佛在冒星星,這樣,他們即可以保護(hù)圣女,又可以得到圣劍,真是一舉兩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