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她生日的這一天。
她無聊地踩著樹枝投下來的陰影,跳來跳去,活像一只愉快的精靈。正是無憂無慮的年紀,風華正茂,像一朵開的正好的玫瑰花。
這樣的游戲沒持續(xù)多久,她便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費塵逸常笑說,她是個只有三分鐘熱度的人。
夜玫瑰抬手遮擋住刺眼的陽光,瞇著眼去看那高聳入云的寫字樓。
她知道這時候他一定不方便接電話,所以給他發(fā)了條短信:敢讓我等這么久!再不來,我可走了!
她不會真的走,只是存心讓他為難。他此時正在面試,沒完成的話,自然不會真的出來見她。
沒幾分鐘,他卻從寫字樓里走了出來。
他身影頎長,純白襯衫、黑色西服,簡單的正裝卻讓他顯得不凡。
夜玫瑰一看到他,瞬間笑逐顏開,忘卻了等待帶給她的“折磨”,撒了歡似的跑過去,一下子撲到他的懷里。
他滿滿實實抱了個溫軟如玉。
她仰頭盯著他干凈的下巴,“面試的怎么樣?”
他的回答她的出乎意料,“沒面試。”
夜玫瑰稍稍離開他的懷抱,不解地問,“那你怎么出來了?”
他上前一步,環(huán)抱住她的腰,“不想你走?!?br/>
她恍然大悟,“你還不了解我嘛,我是開玩笑的??熠s緊回去面試!”她雙手撐在他的后背上,將他往寫字樓方向推。
他扭著頭,對身后的人說,“來不及了,剛才下來的時候剛好輪到我?!?br/>
夜玫瑰的手滑了下來,不再去推他,而是落到了身側。她邁了幾步,正對著他,緊張兮兮地問:“那還有什么補救的措施嗎?”
他攤開手,聳聳肩,表示自己也沒法子。
夜玫瑰的臉皺成一團,“對不起,我只是想和你開個玩笑。沒想到,會害你失去面試的機會?!彼瓜骂^,聲音越來越小,自責不已。
費塵逸見嚇到了她,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這不怪你,本來這個面試我就不想參加?!?br/>
她眉頭依舊皺著,有些不信,“真的?”
他將她臉頰處的頭發(fā)撥到耳后,打消她的疑慮,“真的。”
他的話并沒有讓她好受多少,她的內疚感始終無法排遣。她忽然開口問他,“我是不是很作?”
他好笑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女孩子嘛,作一點才可愛?!?br/>
她見他一副不把這次面試當回事的樣子,便對他的話信以為真,不久就把這件事拋之于腦后。
費塵逸因成績優(yōu)異,本科生、研究生期間,連跳了三級。所以,當她滿心歡喜地拿著本科生畢業(yè)證書,一臉傲嬌的在他眼前無知無畏地晃的時候,他已經讀完研了。
也就是現(xiàn)在這個階段。
他不打算繼續(xù)深造,一心投入找工作的“泥石流”當中。
她還打算繼續(xù)考研,不想在學歷方面輸給他,哪怕比他晚上幾年。
所以,她不會知道找一份工作有多難!
“想要什么禮物?”他邊走邊問。
她走在前面,馬尾一甩一甩的,充滿青春的氣息,“這個要你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