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寧川明白了――他的天賦能力,終于在此時此刻覺醒!
等等!
寧川不是意識能力者嗎,怎么還會有其他天賦能力?每一個生命能覺醒的能力不都是唯一的嗎。
不,寧川的天賦不是意識,意識力量只是因為他對抗跨界后遺癥而留下的后遺癥,嚴格意義上來說,寧川到現(xiàn)在之前,從未有覺醒過自己真正的能力。
他的天賦能力,一直在他的血液中酣睡。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受到生命豐碑的刺激和誘導(dǎo),寧川在這一刻覺醒了自己真正的能力,而這種天賦能力,在他看來,還相當(dāng)不弱。
轟!
寧川剛剛想到這,一直沉寂著的生命豐碑突然爆發(fā),蟄伏在豐碑上的濃郁紫氣轟然炸散,雄壯的紫色能量束流在寧川還沒反應(yīng)過來之際就狠狠撞入他體內(nèi)。
“啊~~”
意識世界陡然響起寧川的怒吼聲。
外界,次元能量湖邊。
九人或盤坐,或平躺,各自安靜地修行著。
突然……
一股強橫的能量風(fēng)暴自湖泊之中瞬間成型,繼而席卷向岸邊的鐵榔頭幾人,猝不及防之下他們六人被吹飛出去好遠。
就連沉入湖中的伢伢和星河,此刻也遭受到這股不算弱小的能量風(fēng)暴的“攻擊”,湖泊湖面動蕩,攪散了他們身邊的次元能量。
“怎么回事!”
“湖泊怎么暴動了?”
八人剛剛鎮(zhèn)靜下來,轟!就看到一個巨大水球在湖面炸開,接著一道壯碩的幽藍色能量光柱從湖中爆射而出,能量直直射向宇宙星空,其之醒目,就連數(shù)千米外呆在基地里的巔眸世界者也被驚動,所有基地成員都驚訝地望向此地。
身影一個閃爍,巔眸出現(xiàn)在湖邊。
“怎么回事?”他大聲詢問身邊的鐵榔頭,能量風(fēng)暴隨著光柱產(chǎn)生越演越盛,掩蓋了他的聲音。
“是寧川,寧川在搞鬼,”鐵榔頭一指遠方,光柱之中隱隱有道人影盤膝而坐,在光柱中上下沉浮。
眾人同時驚訝地看著這聲勢浩大的動靜,想不明白寧川又在作甚。
“這忙活了一天連我都累得半死不活,這小子精力怎么這么旺盛?”星河望著幾乎通天的光柱,吶吶自語。
轟!
一聲炸響,湖泊再次震動,整片水面好似被煮沸了般,大量能量氣泡上浮,一朵朵霧氣從氣泡中炸散開去,能量風(fēng)暴被這些霧氣所補充,整體幽藍色光芒越來越濃。
漸漸的,隨著風(fēng)暴力量上漲,一個直徑超過百米的巨大漩渦在以光柱為中心開始成型,漩渦攪動著邊緣的湖面,同時又補充著光柱的消耗。
“這種能量波動……”巔眸望著光柱中的寧川人影,有些震動:“寧川不是意識能力者嗎,為何會引動如此量級的次元能量。”
此刻湖面的動靜,風(fēng)暴、光柱中蘊含的次元能量遠遠超過一個普通能力者能夠操控的上限。
且讓巔眸震驚的是,寧川身為意識能力者平日是可以操控一些能量,但別忘了,他是單一能力者,根本不可能像普通能力者那般操控次元能量啊,況且這種大范圍的能量操控,不是只有自然系能力者或者神秘系能力者才會有的能力嗎。
次元能量由眾多次級能量融合而成,普通能力者控制它們,必須使其中的各種次級能量有個平衡,一旦這個平衡被打破,這些能力者也就不堪一擊,而這――便是反駁法大行其道的原因。
如果寧川也像那些普通能力者一般嘗試控制次元能量――那不是在增加自己的弱點嗎?
雖然搞不懂寧川在干什么,但在巔眸看來,他此次修行極為不智。
先不說引擎基地這邊,因為寧川的天賦覺醒鬧出了多大動靜,反觀另一處,還在地球某一家醫(yī)院病房里,寧川的身體此刻也發(fā)生了大動靜。
寧立東和夏芬正坐在床邊聊天看電視(瞧這兩口子這兩天發(fā)生的變化)。
噔!
燈滅了,電視暗了,一旁檢測寧川生命信息的各項儀器也沒了動靜。
“發(fā)生了什么事?”兩人一愣,接著兩人向窗外望去,整棟樓都沒了動靜。
滋滋……滋滋……
細微的聲響響起,類似線路短路發(fā)出的聲響自寧川身體上傳來,兩口子視線望去,就看一道道細微的藍色電弧在寧川身體表面來回穿梭。
兩人面面相覷。
“要不……進去看看?”
……
微世界。
寧川**世界中,無數(shù)生靈全都仰面朝天,他們或震動,或驚恐,或茫然地望著那天地間巨大的動靜。其中當(dāng)屬糯米人最為惶恐,如此龐大的“雷劫”,他們還誤以為是某個得道高人要渡劫了,紛紛跑到自家門口對著無數(shù)雷霆參拜。
如同末日到來般的,一道道巨大幽藍色能量電弧在各大臟腑世界穿梭,如同一條條龐大的藍色巨龍。
不僅是臟腑世界,所有機器:世界機械,次世界機械,機能機械……全都如出故障般外放出各種能量,主腦晶球隆隆轉(zhuǎn)動,一條條能量弧線圍繞著晶球表面,如同老巫師在操縱著它在做某種艱深預(yù)言一般;物質(zhì)熔爐上的火紅色能量此刻完全轉(zhuǎn)變成幽藍色能量漿體,一道道藍色日冕環(huán)從其內(nèi)延伸而出,最遠的日冕環(huán)甚至都延伸到糯米國度上空;世界引擎上的血海長河波濤洶涌,一道道雷電在長河中穿梭,空氣主泵也不再抽送氣體,取而代之的則是無限的能量……
**世界內(nèi)的一切,都在改變。
寧川的天賦覺醒,是他自身在覺醒,他的身體自然會有所改變,這可不是通過**改造工程而產(chǎn)生的“異能”,而是真真正正通過覺醒得到的生命天賦。
因為這劇烈變化,連改造工程都不得不暫時停止,同時上報給龐陀王。
龐陀王又馬上聯(lián)絡(luò)引擎基地,巔眸又馬上播放現(xiàn)場報導(dǎo)給他看。
“這種動靜,不是一般在能力覺醒時才會形成的嗎?”龐陀王看了一會兒,一語道破。
“這怎么可能,”巔眸立即質(zhì)疑道,“寧川都是意識能力者了,還有其他能力覺醒不成,開什么玩笑,難不成他與香香露莉婭一般,是一體雙魂?”
但即便是一體雙魂,兩姐妹中也沒有哪人覺醒過天賦。
“可這……”龐陀王眉頭緊縮,除了這個答案,他想不到寧川還有什么力量可憑。
而這樣的動靜,一產(chǎn)生便是三天。因為寧川,小隊的訓(xùn)練也不得不暫時停止。
直到三天后。
寧川覺得對于自身天賦能力掌握地差不多后,這才緩緩從深層次領(lǐng)悟中醒來,這三天,光是熟悉這種能力,便耗費了他大量時間。
同時,通過熟悉,寧川也了解了自己的能力到底是哪種。
幽藍色風(fēng)暴漸漸平息,井噴了三天的能量光柱也一點點縮回寧川體內(nèi),又過了一段時間,待得一切風(fēng)平浪靜后,寧川這才緩緩睜眼,一抹幽藍波紋就從他眼眸深處悄然而逝。
看著緩緩睜眼的寧川,當(dāng)對方的目光落在自己等人身上時,包括巔眸在內(nèi),所有人的身子都微微一緊,同時略微閉息。
不過三日,寧川帶給他們的壓迫力似乎又上升了一層。
不著痕跡的,寧川背在后背的右手輕輕一揮,手上的灰色能量淡去,接著他微微一笑:“大家都在啊。”
“還不是因為你,”鐵榔頭向他翻出一個巨大的白眼,“擔(dān)心你唄?!?br/>
“這次真心不用,”寧川笑得溫和,“只是在修行上有些心得,情不自禁有了些感悟罷了?!?br/>
“寧川,你不會在走普通能力者的路子吧,能量在精不在雜,”浮游屏中的龐陀王說出了巔眸的擔(dān)憂。
“不會的,我可不傻,再者我也不是自然或神秘能力者啊,”寧川笑著搖搖頭,讓眾人不用多想,“只是剛剛領(lǐng)悟了一種對敵手段,覺得還算不錯?!?br/>
他有意識地隱瞞了自己覺醒天賦能力一事,畢竟不久前還遭到了刺殺所以謹慎了許多,這天賦算是他的底牌,不到關(guān)鍵時刻他不想暴露。
或許未來會給他的敵人帶去一些驚喜也說不定呢。
“你分得清輕重就好,”龐陀王點點頭,知道寧川沒事,隨即掐斷了聯(liá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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