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木逢生!”楊言昭見此場景,不由大喝一聲,他手中的尺子金光一閃,力量也加大了幾分,這個力量足以把這個金剛石的戰(zhàn)臺,直接從中間爆裂開來,地面上就和蜘蛛網(wǎng)一樣的裂紋,而楊言昭也因為加大了自己的力量,雙眼猩紅,有一部分頭發(fā)竟然又開始慢慢的變白。
這場景確實令我很擔心,楊言昭上回為了救我,就已經(jīng)損失到自己50年的壽命,頭發(fā)也在一瞬變白,后來我做出涏生丹,才讓他又延年了,幾次壽命,可以看得出來他每使用一種道人的法術(shù),就需要消失幾次的壽命。
這時的楊言昭身上金光大閃,氣勢浩然,滿頭白發(fā),雙眼猩紅,身上的黑袍隨風而飄動,看起來確實像戰(zhàn)神。
“哦,Shit,這個弱小的男子現(xiàn)在真的和戰(zhàn)神感覺一樣,感覺我的心都要被他俘獲了?!币粋€穿著妖艷的女子,在臺下邊輕輕的說道。
“哈哈哈,楊,看來這就是你的極限吧,可惜,不是我的極限?!边@個時候杰克突然大笑了起來,然后沖楊言昭邪魅一笑,搖了搖頭。
楊言昭,瞳孔一縮,大覺不妙,就在這個時候,杰克突然加大了力量,雙斧把楊言昭震飛,楊言昭重重摔在了臺子的外邊。
“第3局,楊言昭對戰(zhàn)杰克!杰克勝!”裁判一見楊言昭飛出了臺外,立刻宣布著杰克勝。
我也迅速來到了楊言昭的面前,查看一下他的傷勢。
也許因為楊言昭敗了,他體內(nèi)的戰(zhàn)神,意識和氣息都已經(jīng)沒有了,給人一種很虛弱的感覺,我立刻拿出了涏生丹,喂給了楊言昭,然后又拿出了幾顆上好的丹藥,也喂給了楊言昭。
這個時候醫(yī)師過來了,他查看了一下楊言昭的傷勢。
“他沒事,只是受了一些外傷。”這位老醫(yī)師有些覺得不可思議的說道。
而這個時候臺上的杰克也從臺上跳了下來,來到了楊言昭的面前。
“楊,你沒事吧?說實話,和你打架我很痛快,等下回你的等級再高一點,我可能就打不過你了,你要是不討厭我的話,我想我們之間是可以做朋友的?!苯芸苏驹跅钛哉训拿媲?,低頭輕聲的說道。
“哈哈哈,杰克,和你切磋是我的榮幸,也讓我明白了自身等級的重要性,我相信下回和你比賽的時候,一定會是我贏的,很榮幸和你做朋友?!睏钛哉巡]有討厭或者是說憎恨杰克,反而很友好的站了起來,抱住了杰克。
“哈哈哈……”兩人相視一笑,不由得笑出了聲。
然后青清卿就過來了,杰克一看我們這邊的老師過來了,也不再停留,和楊言昭說了一會再見之后便離開了。
“老師?!睏钛哉岩娗嗲迩溥^來立刻低下頭,輕聲喊了一聲老師。
“沒事,你很不錯,是一個非常不錯的苗子,這次只是你等級不夠的原因,我相信你下一回,遇到比自己強的人,肯定是會有自己特殊的解決方法,不過……楊言昭你這個頭發(fā)怎么辦的?”青清卿并沒有怪楊言昭,反而還溫和的安慰了楊言昭,嘖嘖嘖,瞧瞧這個差別對待。
隨后看下楊言昭滿頭的白發(fā),有些擔心的問道。
“老師,這個無妨,上官姑娘對我這個頭發(fā),研制了特殊的丹藥,很快就會變回來?!睏钛哉岩采焓置嗣约簼M頭的白發(fā),然后轉(zhuǎn)過頭看向了我。
我從楊言昭點了點頭后,那頭白發(fā),瞬間變黑,依然只有前面的一小縷頭發(fā)是白色的,不過這種設(shè)定顯得楊言昭還挺帥的。
青清卿也是活了很長時間的人了,自然看得出來楊言昭滿頭的白發(fā),是因為損失了壽命才造成的,而我卻能用幾顆小小的丹藥就能換回壽命,所以青清卿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我,我一直沒有管他,因為我相信青清卿這么狡猾的人,不會在這種地方把我有這種珍貴丹藥的事情給說出來。
青清卿見我沒有看他,也沒有理他,可能倒也覺得無趣,便離開了。
“第四場對戰(zhàn),即將開始,范建仁對戰(zhàn)庫里!本次比賽可以使用任何魔獸,任何武器,任何毒類,在聽到鼓聲后便開始比賽,直到有一方認輸比賽才結(jié)束,不可以取人性命,祝各位學子取得最好的成績?!贝蟾庞中菹⒘?分鐘之后,那位冷冰冰的裁判又站了起來,依舊說著這句話。
直接范建仁一點都不緊張,一點都不害怕,大搖大擺的站在了臺上,而他對面的庫里,和玄德學院的大部分學子都不一樣,他身材極其矮小,滿臉的疤痕,看起來特別陰險。
“嘖嘖嘖,你爹媽真會給你起名字,竟然叫你范建仁,哈哈哈?!边@個庫里剛站上臺上,就開始嘲諷范建仁。
“哼,你也不是一樣嗎?庫里,莫非是拉屎拉到庫里了?哈哈哈。”范建仁冷哼了一聲后看了看矮小的庫里,也不由得嘲諷道。
“找死!”庫里一聽范建仁竟然在嘲諷他,眼中的陰狠越來越深,周圍的氣息也越來越冷。
“哈哈哈……你這坨屎不就在這里嗎?我還用去上哪里找?”范建仁發(fā)揮了他的毒舌功力,成功把庫里氣的渾身發(fā)抖就要攻擊。
“鼓聲還未響起,禁止動手!如有下一次,直接取消比賽資格。”裁判立刻呵止住準備動手的庫里。
“是,老師。”庫里停止了動手,然后低頭看向了裁判,便迅速又看向了范建仁,眼中的陰狠和嗜血,更加的厲害。
一瞬間鼓聲響起,庫里矮小的身體,宛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直奔范建仁過去。
只見范建仁一點都不慌的,甚至還打了一個哈欠,現(xiàn)在只要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這個庫里在針對范建仁,出手都是殺招。
眼看這個庫里將要來到范建仁的面前,范建仁竟然慢悠悠的點了一下自己的褲腰帶。
一下沖過來的庫里仿佛撞到了什么特別堅硬的東西上面,發(fā)出了劇烈的碰撞聲,直接被彈飛在臺子的邊緣。
所有人不由大吃一驚,看向了還在裝逼的范建仁。
只見范建仁正在抖著腿,而他周圍金光大閃,一個金色的保護罩,把范建仁,保護在里邊。
這個時候眾人才把目光轉(zhuǎn)向范建仁身上的衣服,還有裝飾。
“嘶~裁判,我舉報這個家伙,他全身都穿著神器,還有超神器,這個怎么打?”一個玄德學院的學子站了起來向,裁判說道。
“本場比賽中允許任何裝備?!辈门泄降恼f道。
“裁判,我舉報了,這個家伙在裝逼。”另一個玄德學子站了起來,指責還在抖腿的范建仁說道。
“哈哈哈……”這個家伙這么一說,我們在看像范建仁的時候不由的哄笑一片。
“Fuck!我今天就不相信了,你這個保護罩能保護你多長時間?”庫里陰狠的看了一眼范建仁之后說道,然后站了起來,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很多武器,開始劈,砍,刺,拿范建仁的保護罩。
可都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依舊范建仁,保護罩沒有一絲的裂痕。
直接庫里已經(jīng)氣喘吁吁了,而楊言昭坐在地上都快睡著了。
“Fuck!你這個可惡的人,你有本事別縮在烏龜殼子里面,出來和我打呀,你這個樣子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分出勝負?。俊睅炖镉行┲钡恼f道。
范建仁聽到庫里已經(jīng)著急了,這才慢悠悠的站了起來。
“你說的對,是該結(jié)束了。”范建仁使了一下懶腰,然后慢悠悠的朝庫里說道。
庫里猛咽了一口口水,心中大覺不妙。
直接范建仁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一堆東西,有符咒有兵器有爆破彈,看得庫里頭皮直發(fā)麻。
范建仁一股腦的把東西全都扔了出去,這下好了,臺上去跟放鞭炮放煙花過年似的,特別的熱鬧。
只是苦了還在里邊的庫里。
“認輸。我認輸!”庫里大聲的叫道,范建仁這才停止了,向里邊投擲東西。
然后沒等裁判說那個勝利就已經(jīng)裝逼的走了下來。
“第4局,范建仁對戰(zhàn)庫里!范建仁勝!”裁判看了眼快被烤熟的庫里,有些不忍心的宣布的結(jié)果。
“許請,你看我剛剛的操作是不是很拉風,很厲害?”范建仁一下臺就跑到了許清的面前開始炫耀起了自己。
這回許清倒是給了范建仁點了點頭,就是這小小的點頭令范建仁卻高興不已。
這讓我覺得范建仁確實是一個癡情種子,至少我從未見過一個這么有錢的男人,可以為了一個女子做出如此卑下的行為和舉動。
不出意外的是,平局,玄德學院勝4場,帝圣學院勝四場。這個結(jié)果我一點都不意外。
“好了,第1天的玄德學院與帝圣學院切磋比賽日,玄德學院勝4場,帝圣學院勝四場,雙方以平局打平,明天將進行第二場比賽,希望各位學子努力加油!”裁判宣布完結(jié)果之后,便讓所有人離開了軍場,然后開始派人修理軍場。
而楊言昭就已經(jīng)和那個剛剛成為兄弟的杰克出去喝酒了,凌云汐也因為自己的學院有點事,很早之前就離開了,而我一個人,就在這偌大的玄德學院中進行散步,然后我就看到一個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