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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過鐵門之后, 經過花園, 轉幾處彎之后才到達別墅門口,說是別墅, 更像是城堡。

    葉安歌這也是頭一次進入這樣的非參觀型的大型建筑。

    大概是職業(yè)病, 葉安歌一路都在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和裝飾。

    別墅大門虛虛打開, 喬凌河伸手推開了門,走廊鋪上了猩紅色的地毯, 頭頂是精致的水晶吊燈,估計就是因為要參加這次聚會,明明最近沒有工作的喬凌河也穿著西裝。

    走了不到幾分鐘,他們來到了別墅的聚會大廳,和室外的冷清不同,大廳里現在正是熱鬧的時候,桌上擺滿了甜點和零食,侍者端著餐盤, 上面放著不同種類的酒。

    喬凌河剛打開門,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了過來。

    “喬神來了?!敝破藥еT大的寶石戒指,摸著自己的大肚皮走到喬凌河身邊, 他先和喬凌河寒暄了幾句, 這才把目光移到葉安歌的臉上。

    ——因為喬凌河沒有提前叮囑, 葉安歌離開劇組的時候只是卸了妝, 并沒有再畫上, 她嫌麻煩,不用面對人群和鏡頭的時候實在沒有化妝的心情。

    就連衣服也是便于行動的運動服,寬松的運動長褲和短款高腰的套頭長袖運動衫。

    一頭柔順的大波浪卷發(fā)沒有任何裝飾的垂到腰跡。

    制片人朝喬凌河擠眉弄眼:“這位是?”

    他當然知道葉安歌是誰,只是想問兩人之間的關系。

    喬凌河從侍者的餐盤上取了兩杯香檳,給葉安歌遞了一杯:“少喝一些,香檳后勁大?!?br/>
    葉安歌接過高腳酒杯拿到手上,只是虛虛抿了一口,在這樣的場合她可不能喝多——這副身體的酒量實在太差了,一瓶啤酒的酒量而已。

    “這是我朋友,葉安歌?!眴塘韬佑洲D頭對葉安歌說,“這是楊先生,也是我下一部電影的制片人,你應該聽說過他?!?br/>
    葉安歌朝楊先生點頭微笑:“我知道,楊強先生?!?br/>
    楊先生看著葉安歌的臉,他哈哈大笑:“叫什么楊先生,這么見外,既然是喬神的朋友,叫我一聲楊哥就好了?!?br/>
    葉安歌抿唇笑了笑。

    楊強有些移不開視線,他咽了口唾沫。

    喬凌河不動聲色地把葉安歌擋在身后。

    “難得見你帶人過來?!睏顝娨部闯隽藛塘韬拥膽B(tài)度,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嘴角一撇看向大廳的另一邊,“這次可不光是業(yè)內人來了?!?br/>
    喬凌河挑眉:“嗯?”

    楊強的口吻并不算好,不知道是帶著嫉妒還是厭惡:“來了幾個富二代,說是剛回國。”

    喬凌河并不在意,只是隨意接話:“是嗎?”

    大概是因為葉安歌站在一邊,楊強的表現欲大起:“就那幾個,鬼知道他們要干什么,以為有錢就能在國內橫著走?國內的電視電影,還不是我們幾個說了算?!?br/>
    這話夸大了,但喬凌河也沒有點明,有人要吹牛,就由他吹去吧。

    葉安歌下意識的隨著楊強目光所至的地方看過去——

    那是兩個年輕人,估計二十歲出頭,葉安歌打量著那兩人的穿著打扮,他們手上戴著的手表價值不菲,西裝看不出牌子,身高相仿,估計都在一米八五到一米九之間。

    葉安歌收回了目光。

    她想不起來這兩人是不是小說里的男配了。

    畢竟真人的臉要和小說里的文字描述對上號還是有點難度。

    “對了,安歌最近不是在拍李導的“絕世皇妃”嗎?怎么有空過來?”楊強笑得十分和藹可親,“聽說之后還要拍萬象歸宗?”

    葉安歌的態(tài)度很溫順,她微微低下頭,并沒有直視楊強的臉:“是,我的戲份白天可以拍完,晚上就空下來了,萬象歸宗是下個月末開拍?!?br/>
    楊強伸出手拍了拍葉安歌的肩膀,他的眼睛卻緊盯著葉安歌的鎖骨,那對眼珠子差點就要掉出來了:“以后圈子是年輕人的天下,我們這些老家伙以后還要仰仗你們。”

    葉安歌笑道:“您別這么說?!?br/>
    這句話落音,葉安歌就轉頭對喬凌河說:“我去趟衛(wèi)生間?!?br/>
    喬凌河點頭:“去吧,我在那邊等你。”

    葉安歌面帶微笑走向衛(wèi)生間的方向,背對人群的時候,她面上的笑容才逐漸消失。

    在人群之中戴著面具已經成了葉安歌人生中的常態(tài)。

    但是面具戴久了也會累。

    從衛(wèi)生間出來之后,葉安歌看到了被團團圍住的喬凌河,最終還是沒有過去湊熱鬧,沒準備和喬凌河一起成為人群關注的中心。

    葉安歌坐到了一邊的沙發(fā)上,從桌上拿了一杯果汁,她在角落里打量著這些業(yè)內人士,他們穿著高檔的禮服,臉上帶著偽裝的恰到好處的笑容,一舉一動就像是在參加一場演技的狂歡。

    這些人要是去拍戲,現在估計已經是老戲骨了。

    大概是因為穿著便服的葉安歌和這里的氣氛格格不入,又一個人低著頭,到也沒人過去和她搭話。

    “真假。”葉安歌的耳邊傳來年輕男人的聲音,那聲音很低沉,像是大提琴發(fā)出的嗡鳴一般,非常有磁性。

    “笑的我臉都僵了。”男人繼續(xù)說,“傅驍,你還不回去?。俊?br/>
    傅驍熄滅了燃到一半的煙,他雙手插兜,一副桀驁不馴地模樣,斜眼看著問話的人:“挺有意思的,你不也沒回嗎?”

    葉安歌輕咳了一聲,示意這兒還有人在,兩位要討論話題應該找個沒人的地方。

    一張笑臉出現了葉安歌的眼前,葉安歌被嚇了一跳,身體向后一仰,原本端坐的身體的靠在了沙發(fā)的靠墊上。

    “小姐,不介意我坐你旁邊吧?”男人朝葉安歌眨眨眼睛。

    葉安歌忍住怒氣,笑著說:“請坐吧,我正好有事?!?br/>
    說完,葉安歌就準備推開擋在面前的男人站起來。

    男人的一只手按住葉安歌的肩膀,他的臉上依舊帶著笑,但眼神里卻帶著不容人拒絕的強勢:“哎,既然小姐你也沒事,不如陪我們聊聊?”

    看來這人是把自己當成陪酒的了。

    葉安歌沒準備再和他客氣,要知道她現在可是主角,還不是想打誰臉就打誰臉。

    “鄭慕。”傅驍皺著眉頭,“把手放開。”

    鄭慕一愣,他站直了身子和傅驍對視:“干嘛?”

    傅驍:“別惹事?!?br/>
    “切?!编嵞矫掳?,沖葉安歌說,“美女,留個聯(lián)系方式?”

    葉安歌嘴角有些抽搐,留你奶奶個腿。

    鄭慕見葉安歌沒回答,又仔細打量了兩眼:“美女,你看著有點眼熟啊?!?br/>
    葉安歌……大哥,商場現在的廣告都是我的大頭照,你能不眼熟嗎?

    “我說?!比~安歌站直了身子,坐著的時候葉安歌看起來安靜又嬌小,但站在鄭慕面前的時候,鄭慕這才發(fā)現,葉安歌還挺高的。

    葉安歌雙手環(huán)胸,下巴微微抬高,如果高中教導主任訓斥學生一樣的表情和姿勢:“不知道家教兩個字怎么寫的話,我可以教你?!?br/>
    鄭慕傻了,就在他還沒回神的時候,葉安歌已經邁開了長腿,她穿的褲子很寬松,但正因如此,腳腕才顯得更加細瘦,就在她和傅驍錯身的時候——

    葉安歌用只有她和傅驍聽得到的聲音說:“他是你的朋友,我就不謝你解圍的舉動了?!?br/>
    明明穿著的是運動鞋,葉安歌硬生生走出了目下無塵的氣勢。

    傅驍轉過頭,看著葉安歌的背影,他深邃的目光注視著葉安歌,直到葉安歌走到了喬凌河所在的地方他才轉回頭。

    鄭慕似乎還沒緩過神,他看了眼傅驍,又轉頭看向穿著一身運動服站在一群穿著禮服人群中的葉安歌。

    “這女人真兇?!编嵞教蛄颂蜃旖牵案覌屗频??!?br/>
    傅驍把打火機扔給鄭慕,鄭慕一只手接住。

    看著轉身的傅驍,鄭慕:“你去哪兒?”

    傅驍頭也沒回的擺手:“衛(wèi)生間。”

    鄭慕:“我也要去?!?br/>
    傅驍停下腳步,他轉過頭,似笑非笑地問:“你要不要和我手牽手去廁所?”

    鄭慕想了想那場面,打了個哆嗦:“干嘛,你看上我了?”

    傅驍:“我以為你還要我給你把尿。”

    鄭慕:“……”

    鄭慕追上傅驍,他一臉興奮地問:“剛剛那女人沒化妝,長得挺好,我剛回國也沒個伴,等我把她把到手請你吃飯?!?br/>
    傅驍嗤笑:“你也不怕被老鷹琢了眼?!?br/>
    鄭慕:“什么老鷹,我看就是只家雀?!?br/>
    “去哪兒了?”喬凌河體貼的給葉安歌換了杯鮮榨果汁。

    葉安歌笑了笑:“就在旁邊坐了會兒。”

    畢竟是影帝,身邊圍了不少圈內舉足輕重的人,他們很聰明,都是在圈里混了這么久的人了,當然不會傻到直接問他們是什么關系,只是互相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是葉小姐吧?”中年女人穿著暗紅色的長裙,腳下踩著黑色的高跟鞋,留著一頭利落的短發(fā),畫著精致的妝容,她舉起酒杯和葉安歌碰了個杯,“你現在是在鴻林娛樂公司?”

    葉安歌點頭:“是的?!?br/>
    中年女人笑道:“簽了幾年約?”

    “五年。”葉安歌老實回答,這種事也沒必要撒謊或者避而不談。

    中年女人從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一張名片,她光明正大地挖人:“鴻林捧人的力度一直不夠,葉小姐要是有意的話,我們這邊可以直接幫你支付違約金,也能承諾一年至少給你兩部電視劇片約和影約?!?br/>
    這句話剛落音,旁邊就有人笑道:“張姐,你這挖人也不避著我們?不怕被鴻林知道?”

    張姐笑著說:“鴻林知道又怎么樣?葉小姐在鴻林待著,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葉安歌收下了那張名片,很是尊敬地對張姐說:“我會好好考慮的。”

    張姐點點頭,顯然對葉安歌的態(tài)度很滿意。

    圍著的人群逐漸散開之后,喬凌河才對葉安歌說:“把名片扔了吧?!?br/>
    葉安歌不明所以地看著喬凌河。

    喬凌河被葉安歌注視著,他不動聲色的移開目光,沒有看葉安歌的眼睛:“鴻運現在身價最高的就是你,所有資源都緊著你,更何況還有陳彥在施壓?!?br/>
    “張雪麗雖然是有名的經紀人,但她手底下的藝人過得可不怎么好?!?br/>
    “到時候你就會給新人作配?!眴塘韬诱f,“至少現階段,待在鴻林是你最好的選擇?!?br/>
    葉安歌一副受教的模樣,格外乖巧:“明白了。”

    喬凌河抿著唇,他伸出手,那雙被譽為娛樂圈第一美手的手湊到了葉安歌的耳邊。

    葉安歌抬起頭來,兩人對視著,喬凌河的手輕柔的拂過葉安歌的頭發(fā)。

    “怎么了?”葉安歌的聲音很低。

    喬凌河收回了手:“沒什么?!?br/>
    跟在喬凌河身邊,葉安歌認識了不少圈內大佬,她倒是并不在乎這些人脈。

    不過打個照面而已,他們給的也是喬凌河面子。

    至于幾個色瞇瞇盯著她的人,喬凌河也略過了。

    挺細心的,葉安歌又給喬凌河貼了個標簽。

    “喬神?!睏顝娪肿吡诉^來,他笑瞇瞇地對喬凌河說,“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想和你談談我手里籌拍的那部電影?!?br/>
    楊強雖然為人不怎么樣,但確實是個很有能力的制片人。

    更何況擁有一部電影最高話語權的并不是主演或者導演,而是制片人。

    喬凌河低頭對葉安歌說:“你先坐會兒吧,我很快回來?!?br/>
    葉安歌點頭:“好?!?br/>
    最不被關注的地方還是之前她所坐的沙發(fā)那里,正好之前的兩個男人也走了,葉安歌再次走了過去,只是她才剛剛坐下,就被人擋住了光線。

    面容普通的中年男人端著酒杯站在葉安歌的面前,他沖著葉安歌咧出笑容,一口黃牙十分璀璨:“我還是頭一次看見葉小姐真人,賞臉喝一杯?”

    說完,還不等葉安歌發(fā)話,男人就一屁股坐到了葉安歌旁邊。

    “葉小姐真是不上鏡啊,明明真人比電視里更好看。”男人狀似無意的伸出手,拍到了葉安歌的大腿上。

    葉安歌幾乎在一瞬間站了起來。

    男人一把拉住了葉安歌的手腕,明明人模狗樣的成功人士,現在卻一臉油膩:“這兒這么多人,葉小姐也不想被人看見和男人拉拉扯扯吧?”

    葉安歌正準備沖這張狗臉來一腳——

    “我讓你坐這兒了嗎?”鄭慕一臉笑容的把男人的手拉開,他的語氣和之前沒什么兩樣,“這是我的位子。”

    傅驍站在鄭慕背后,他的目光和葉安歌在不經意間對上。

    葉安歌瞬間移開目光。

    傅驍輕輕勾唇。

    裝出溫順的樣子,偽裝成綿羊,皮下的到底是羊,還是狼呢?

    這太危險了,和別人不同,傅驍知道女人的危險性。

    他的父親就是栽在了女人身上。

    那個女人一開始只是父親的情人,她既沒有多么美麗的長相,也沒有多么妖嬈的身段,甚至背后也沒有一個能讓她在上層社會站穩(wěn)腳跟的家庭。

    可他的父親就愛上了這么一個女人,甚至眾叛親離為了這個女人和他的母親離婚。

    如果不是那個女人生不出孩子,估計家產以后也落不到傅驍身上來。

    有人說這是“真愛”。

    傅驍卻清楚的知道,那個女人并不愛他的父親,她的眼睛里永遠都只有打量的銳利光芒。

    她要的不是傅驍父親的愛,她要的是傅氏企業(yè),要的是一個龐大的商業(yè)帝國。

    而他的父親知道,卻也不在意,因為他太愛這個女人了,只要這個女人留在他身邊,別說是傅氏,估計就算讓他跪在地上舔她的鞋背他也愿意。

    這種女人太危險了,她們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她們的意志不會隨著外部的壓力而轉移。

    傅驍覺得,葉安歌就是這樣的女人,只是她偽裝的更好,更低調,但骨子里就是這樣的人。

    與其說她是一個女人,不如說她是一個陰謀家。

    但傅驍更希望這只是自己的錯覺,畢竟和鄭慕從小一起長大,他不太希望鄭慕也一跟頭栽進去。

    那頭鄭慕還在求他:“我打了,我剛出聲她就把電話掛了,我打沒用?!?br/>
    傅驍問:“她都這么對你了,你還打,你這不是賤嗎?”

    鄭慕賊兮兮地笑:“你懂什么,女人都愛這一招,這叫欲拒換休,只要你幫我打過去,說幾句話,給她個臺階下,她肯定會下的?!?br/>
    這人蠢的讓傅驍想用鞋底去砸他的腦袋。

    “上次你說的,送她回去之后就不再煩我了。”傅驍深吸一口氣,怕自己憋不住怒火。

    鄭慕又開始撒嬌了:“哎呀,好哥們嘛,我們可是比親兄弟還親,你看我都頭疼成這樣了,你都不幫幫我?!?br/>
    傅驍:“我快吐了,你給我正常說話?!?br/>
    那頭的鄭慕果然又正兒八經地說:“你幫了我,我也幫你一個忙?!?br/>
    傅驍:“什么忙?”

    鄭慕的聲音一下變得成熟穩(wěn)重起來:“我這里有瞞著我爸的一批貨,你要是幫了我,我只要兩成利?!?br/>
    傅驍沒做聲。

    過了好幾秒,傅驍才說:“好?!?br/>
    即便是兄弟,該坑的時候還是得坑。

    鄭慕家做的是玉石生意,一塊水頭好的玉石,原價或許只要十萬,但是分解下來能做十幾個玉牌,一個就能賣上萬,要是雕刻師傅的功夫更好,價格就更高。

    這是能翻兩倍的暴利。

    是除了煙酒以外的第三個合法暴利生意。

    要是運氣好,能低價買到原石,這利潤就更不得了了。

    君不見那么多賭石賭的傾家蕩產的人,在破產之前,個個都是有頭有臉的有錢人。

    鄭慕在那邊更興奮了:“那就這么說定了!下回有好貨還想著你。”

    傅驍笑了,他吐出一口煙,語氣很低也很溫柔:“好啊。”

    有錢不掙是傻子。

    傅驍看到了鄭慕發(fā)過來的短信,里面就是葉安歌的手機號碼。

    他打了過去。

    葉安歌此時已經睡了,她很少能睡好覺,但是這段時間壓力大,她反而睡得很好,睡得也早。

    她迷迷糊糊的摸到床頭柜上的手機,發(fā)現是個陌生號碼。

    認識的人電話好掛,可不認識的人反而不好掛。

    誰知道這個人是誰,是不是有什么消息,畢竟她現在是個公眾人物。

    只要發(fā)現不對掛了就行。

    “喂?”葉安歌明明還閉著眼睛,但是她的聲音卻很清醒。

    如果只聽聲音的話,沒人會想到她上一秒還在睡覺。

    男人的聲音低沉又充滿了磁性:“葉安歌?!?br/>
    葉安歌睜開眼睛:“你是誰?”

    男人自報家門:“傅驍?!?br/>
    葉安歌也不和他客氣:“打電話干嘛?”

    傅驍:“鄭慕說你不接他電話。”

    葉安歌:“然后呢?”

    傅驍:“讓我打電話約你?!?br/>
    葉安歌清醒了,她嗤笑出聲:“你打我就會應嗎?”

    言下之意就是:你有這么大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