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梓銘身后,來到了涼亭中,我小心翼翼地開口道:“你。。。不會真的想罰我吧?”
背對著我,看著池水景色的梓銘忽然轉(zhuǎn)過身說:“如果我說是呢?”
“???”沒料到他真的會想懲罰自己,讓我聽得一愣一愣的,早知道就不逞強了,也對,堂堂的莊主怎么可能縱容手下這樣肆無忌憚呢,自己也不是他的誰,沒把自己殺了就該謝天謝地了。
“好吧,你想怎么罰就怎么罰好了。”既然都澆濕了頭好了,就只好逞強到底好了。
“你不怕?”梓銘好笑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怕,當(dāng)然怕?!蔽液敛贿t疑地說著,廢話,要是他要殺了我,我還不怕嗎?我可正值花樣年華的時候啊,可不想就這樣死了。
“可你不是說要罰就罰你一個人嗎?”
“額```那你就罰好了,那么多廢話干嘛?!币蛞獨㈦S便你好了,管我說什么,反正命在他手上我能怎樣。
梓銘危險的瞇起眼睛,走到我面前,他比我要高一個頭,讓我有種莫名的壓抑感,卻依然不怕死的迎上他的視線,梓銘把手高高舉起,就在快要落下來的那一刻,我害怕的把眼睛閉起來,在心里祈禱了N次,然而預(yù)想中的疼痛沒有落下來,只感覺到唇上有著濕濕軟軟的感覺。
我忽的睜開了眼睛,只見梓銘放大的俊臉就在眼前,他的唇緊貼著她的唇,忽而放開,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我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問:“這就是你說的懲罰么?”
“怎么,不滿意,不滿意我可以給你更大的懲罰哦。”說著就要靠上來,嘴角的笑越發(fā)的邪魅。
“切~什么嘛,嚇我一跳,還以為要被打了呢?”其實我是打算等他真的打上來的時候就趕緊開溜的,從小到大都沒人打過我的臉的,我又怎么甘心被人打我可愛的臉蛋呢,更何況對我而言,被打臉是一種對我的侮辱。
梓銘詫異的看著我,居然被人占便宜了也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要是其他的女人早就紅著臉跑開了,或者是指著他大罵色狼,不過,他長那么帥,當(dāng)然是前者可能性比較大啦,可眼前的人卻臉不紅心不跳的,想著的還是幸好自己沒被打。
“你很特別?!?br/>
“特別?你是指我被人吃豆腐也沒反應(yīng)的事嗎?那你覺得我該有什么反應(yīng)啊,難道你讓我像那些大小姐那樣,紅著臉,嬌滴滴的喊著討厭,其實心里卻樂得很啊?!蔽疫呎f還邊跺著腳模仿那些正常女人的反應(yīng)。(這么說好像我很不正常似的。。作者:你本來就不正常)
“呵呵。。?!辫縻懕凰阈Φ膭幼鞫旱眯α似饋恚澳悄隳?,是不是也樂得很???”梓銘繼續(xù)逗著她。
“說不高興呢也沒人信吧,被帥哥親啊,多幸福的一件事。”我邊說還邊做著花癡動作。
“既然你這么幸福,那我要不要繼續(xù)懲罰你啊?!辫縻憸惖轿叶叄p輕地呵著熱氣,低聲細語地說著。
“癢。。”我縮了縮著脖子,摸著耳朵退后兩步,卻沒有臉紅耳赤,我當(dāng)然知道他是在逗我,我以前也經(jīng)常這樣逗皓杰和宸逸的,只可惜啊,那兩個家伙都沒有反應(yīng)的。
“只是癢而已嗎,真讓我失望啊。”梓銘故作失望地垂下了腦袋。
“少來了,別裝了,我知道你在逗我,可惜啊。。。我跟其他人不同。”
“哦?哪里不同啦,難道你不是女人,還是說你對男人沒興趣啊。。。呵呵。。。”梓銘好笑地繼續(xù)逗弄她。
我對他翻了個白眼,決定無視他,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繞,想到自己都來這里好幾天了,是時候出去看看古代的繁華了,于是我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搖著梓銘的手撒嬌道:“梓銘啊,你看,我都呆在這里好幾天了,不如你帶我出去走走吧,不然我呆在這里就要悶死了?!焙箏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我已經(jīng)很盡量地不說些惡心的話了。
“不行。”梓銘很不猶豫地拒絕了我。
“為什么不行啊。”姑奶奶我還沒這么低聲下氣的說過話呢,居然還不領(lǐng)情,哼~
“外面很危險?!爆F(xiàn)在“魔晶之淚”重現(xiàn)江湖,是最危險的時候,一個不小心都會發(fā)生生命危險,而她跟自己扯上關(guān)系,自然也會有危險。
“我不怕?!蔽易允侵浪麨槭裁床蛔屪约喝サ?,只是就算自己有危險,我又不是他的什么人,對他就沒有威脅性啦,那就算有危險也不關(guān)他的事吧。
“不怕也不行?!?br/>
“可惡,你憑什么不準(zhǔn)我出去啊,你又不是我的誰?!?br/>
“就憑你的命是我救的?!?br/>
“你。。?!币粫r無語,的確,要不是他收留我,來到這個陌生時空的我,根本無處可去,更不可能還活蹦亂跳地站在這里和他吵,他,堂堂的莊主,我,只不過是被他一時興起而收留的一個無處可去的女子,我有什么資格向他撒嬌,有什么資格讓他帶我去玩,又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跟他吵呢。
“可是。。。”我還想說什么,卻又不知該說什么,只是賭氣地扭過頭不理他,一張小嘴還撅得老高。
“唉。。。好吧。。?!笨粗疑鷼獾臉幼?,又不忍心,雖然不太放心,不過自己跟著去就應(yīng)該沒什么大礙了。
“真。。。真的?”我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激動得拽緊他的袖子。
“嗯,不過你要先答應(yīng)我,不準(zhǔn)亂跑。”
“嗯嗯嗯,你真好。”一個高興,我高高跳起就往他臉上猛親了口,然后又興高采烈地往房里跑去,留下一臉愕然的梓銘,不敢相信的看著那個如此開放的女子的背影,縱使他閱女無數(shù),也沒有哪個女人敢像她如此大膽,而她卻全然忘了在這個封建的王朝,身為一個女子該有的矜持,事實上,就算她沒忘,她還是會做出相同的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