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手!”洛雅軒臉上出現一股冷色,如果是放在特殊的時刻,她早就下手把聶飛給弄死了,不過現在不行,風聲太緊了。
“你先放,大家一起!”趙遠這時候說道,他感覺手臂已經麻木得找不著感覺了,再這樣下去不知道會不會殘廢。
“好!我數一二三!”洛雅軒冷哼道,“一二三!”就在第三個數喊出來的時候,趙遠覺得手臂上的力道一松,他趕緊把手給抽了回來。
“呼呼呼……”趙遠一下子從地上跳起來,甩著手臂大口大口喘著氣,“好麻!好麻!差點殘廢了,你也真能下得去手的?沒想到你一個女人,格斗技巧這么精湛?。俊?br/>
“你這混蛋,誰讓你手亂捅的?”洛雅軒臉頰的緋紅之色總算是退去了一點,沒好氣地道,“你的身手也不錯,誰教你的?”
“我們村里有個老頭,以前打過朝鮮戰(zhàn)爭的,在家養(yǎng)老,我從小就跟他學的。”趙遠甩著手道,洛雅軒點了點頭,心道難怪了,部隊里總有一些能人異士在,特別是以前。
聽到趙遠的本事是跟一個朝鮮戰(zhàn)爭的老兵學的,洛雅軒似乎也沒再對趙遠有什么氣憤的感覺了,那些老兵教的東西都是戰(zhàn)場生存,要知道在那個年代,必要的白刃戰(zhàn)還是有的。
“是你!”這兩人正說著話呢,旁邊一個聲音突兀地叫了起來,兩人都扭頭看了過去,那個男人已經站起來了,惡狠狠地盯著趙遠。
“你是……”趙遠有些納悶,這男人既然認出他來,那就證明自己的確認識他,但就是想不起來,看著他氣急敗壞的臉龐,趙遠總算想起來了。
“你是阿依的朋友?”趙遠試探著出聲問道,當初跟阿依手牽手地在步行街那邊散步,碰到一個叫雷柏的,好像在追求阿依。
“好歹你也是個男人,那天晚上都這么有骨氣,今天怎么還被女人打???”趙遠借著酒勁冷笑一聲,那天晚上雷柏可是一直在威脅他,還以為這小子多本事呢,結果還是個被女人欺負的貨!
“還得我出手幫你!”趙遠撇嘴道。
“滾!”雷柏一伸手就推了趙遠一把,“誰他媽要你幫我,多管閑事!”
“操,我?guī)湍隳氵€不樂意了?”趙遠一下子也來了脾氣,看向了洛雅軒,“你不介意我揍你男朋友一下吧?”
“他不是我男朋友,你想不想揍隨便你?!甭逖跑幍乜戳死装匾谎鄣溃捯魟偮?,雷柏就覺得黑影一閃,啪的一聲,腦袋上就挨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算我替你出手收的錢了?!壁w遠冷哼一聲道,他自然不會真去打人,而且這一巴掌也沒用力。
“媽的,你他媽敢打我?”雷柏眼神一瞪,顯得有些不可思議,“你找死是不是,老子知道你底細,信不信我直接讓你從單位滾蛋!”
“嗯?”趙遠一楞,心說自己該不會隨便打個人也能打到縣城里某個干部家里的二世祖吧?他眼神轉動到了洛雅軒這邊,發(fā)現她臉上正帶著笑意。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瑞祥縣公安局局長雷開德的兒子,雷柏?!甭逖跑幮χ?,臉上掛著看好戲的神采,心說看你這次打了公安局長的工資,能怎么脫身。
“那什么,我還有點事,先走了啊!”趙遠一聽,腦袋嗡的一下就要炸開了,心說今天真是倒霉到家了,招惹了常務副縣長也就罷了,現在又招惹了公安局局長的兒子。
一般來說,公安局局長都會掛個副縣長的名頭,而且還能進常委,趙遠甚至都想仰頭朝天吼一聲,老天爺,我今年是得罪你了嗎?讓我招惹這么多人?
“有種你別走!”雷柏見趙遠抬腳走了,趕緊追了兩步。
“回來!”洛雅軒冷冷地叫住了他,雷柏聽罷又乖乖地回來了,看著洛雅軒,眼神里帶著迷醉和害怕。
“看樣子你認識他?”洛雅軒問道。
“認識,省里派下來到瓦里鎮(zhèn)扶貧的學生,叫趙遠,好像是駱家阿依的男朋友。”雷柏憤憤地道,“總有一天,老子要好好收拾他!”
“就憑你?”洛雅軒冷哼一聲,“再警告你一聲,以后我的事情你少管!要不然可不是像今晚這樣揍你!”
“別把你老子那個名頭抬出來!”洛雅軒見雷柏又要開口便冷冷地道,“我出來混這么久不倒,還沒把你老子那個副處級干部放在眼里!”
說罷,洛雅軒背著手走了,不過剛走了幾步,又回過神來看著雷柏,看得他心里就是一喜,以為洛雅軒覺得這么生硬跟自己講話覺得過意不去。
“還有,別纏著我,你覺得憑你的本事,能追求我么?”洛雅軒淡淡地說道,說完這次是真的頭也不回地蹬著高跟鞋走了。
“我不會放棄你的!”雷柏站在河堤上朝著離去的洛雅軒高聲喊道,歇斯底里的聲音在夜空中回蕩,不過洛雅軒卻是連腳步都沒有停頓,直接走出了濱河路。
“趙遠,老子跟你沒完!”雷柏又轉身看向趙遠離開的方向,現在已經能找不到他的人影了,趙遠找了距離高琳家比較近的一個商務酒店開了房間。
給高琳去了個電話報個平安,約定了第二天見面的時間就蒙頭大睡,第二天一大早高琳就過來了,吃了早餐兩人一起去了酒店,李蘭和王有才在二樓餐廳吃了早餐剛好下樓,幾人相約由高琳的車帶隊前往瓦里鎮(zhèn)。
李蘭自然坐進了王有才的車里,趙遠跟高琳一輛車,在路程行進到一半的時候,高琳讓趙遠給馬如海去了個電話,通知他可以召開黨建會議了。
于是乎,二十分鐘后,鎮(zhèn)政府全體人員都被召集進了會議室,馬如海坐在上首拿著一份黨建材料慢理斯條地念了起來……
兩輛車一前一后開到了瓦里鎮(zhèn)的盡頭,找了一棟房子背后停下。
“王哥,要走一段小路,你可得有心理準備?。 崩钐m嬌笑著挽著王有才的胳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