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氣陰陰的,我八點多就已經(jīng)醒了,
但卻遲遲不想起床。
究竟是誰要針對我?
李干?
不對,我答應(yīng)過他會分給組織部一部分贊助費作為辯論賽資金。
現(xiàn)在錢還沒到他手里,他就算動手,也不會挑這個時候。
況且他們部門想設(shè)局套路高皖豫的把柄還在我這里,李干沒必要冒險。
李一甜的新男友顧然?
也不可能。我們之間的沖突只是因為李一甜?,F(xiàn)在我已經(jīng)跟李一甜劃清界限了,他不必大費周章地找人跟蹤偷拍我。
而且,這個背后黑手還有著劉元明的關(guān)系,不然不可能出事的第一時間讓劉書記知道。
那么到底是誰呢?
我想了半天也沒想通。
眼看快到九點了,我打電話約楊盼一起去食堂吃早餐,
楊盼聲音綿綿的,好像也是剛睡醒。
她說,她要化個妝。畢竟一會兒要去見劉書記,得像回事兒。
吃早餐時,我跟楊盼說了昨晚貼吧的事情。
“到底是誰這么壞啊,這明擺著是沖你來的?!?br/>
“我也不知道,而且這個人好像對我們校慶演出安排很清楚,不然也不會透露給劉書記?!?br/>
“會不會是李干孫旭?”
“我也想過,但是應(yīng)該不會。他們不傻,你這邊沒給他們贊助費,他們不會這么早動手?!?br/>
“那會是誰呢......”楊盼吸了一口豆?jié){,“不過你叫我陪你找劉書記是什么事?”
我怕人多耳雜,把準備好的話術(shù)用手機發(fā)給了楊盼。
她看了看手機,忽然了然笑道:“放心吧,絕對沒問題?!?br/>
劉元明的辦公室在厚德樓621。
去找他的時候正趕上下課的高峰期,我跟楊盼在電梯口等了半天,終于電梯下到一樓,門一開,迎面撞上的是李一甜和顧然倆人。
真是冤家路窄!
李一甜看到我之后連忙低頭,拉著顧然往外走。
顧然卻是戲謔一笑,沖我嘲諷道:“喲,你咋不帶眼鏡了?”
我冷言道:“跟你沒關(guān)系?!?br/>
楊盼看到此情此景有點莫名其妙,等進了電梯后,她小聲問我:“你跟那個誰分手了?”
“對?!?br/>
“哦,行吧。不然我怕她誤會?!?br/>
我大笑:
“誤會啥?。空`會咱倆嗎?哈哈哈哈,咱倆可是純粹的革命友誼??!”
“那必須的革命友誼!哈哈哈。”
厚德樓六樓是教師辦公區(qū),安靜整潔,跟嘈雜的1~5樓相比猶如另一個次元。
我敲了敲621辦公室的門,
“進來吧?!?br/>
推門而入,卻看到董人豪也在辦公室。
“唉?這么巧?!?br/>
董人豪也很詫異,“你怎么來了?”
“我過來跟劉書記說點事。”
“哦,行吧。”他看了看劉書記又看看我,解釋道:“我來給劉書記看咱們的布置方案?!?br/>
“哦哦?!?br/>
不知為什么,董人豪明明是跟我一個部門的,此時在劉元明的辦公室里,我倆的對話卻顯得異常的尷尬。
劉書記這時說道:“正好董人豪也在這,石可,你講講晚會節(jié)目的事吧。”
他起身走到會客的沙發(fā)上,邀請我們幾個一起坐下,指著桌上的幾瓶礦泉水說:“桌上有水隨便喝?!?br/>
我拿起一瓶給身旁的楊盼擰開,又分給董人豪一瓶,喝了一口水,說:
“晚會節(jié)目現(xiàn)在還在審核階段,周四會有一場復(fù)選。把通過海選的節(jié)目再篩選一下,力求精益求精。”
“嗯,繼續(xù)?!崩钤餮鲈谏嘲l(fā)上十指交叉得聽著。
“但是在這些節(jié)目中,有一個節(jié)目我需要跟您溝通一下。想必您也猜到了,就是高皖豫她們的《愛丫愛丫》。”
“這個節(jié)目是什么?唱歌還是跳舞?”
“唱歌為主,我們會給她們排幾個走位,不打算給她們編舞。不然時間太短,影響節(jié)目效果?!?br/>
“那唱的怎么樣?”
“不理想?!?br/>
“舞臺感呢?”
“說實話,需要培養(yǎng)?!?br/>
劉元明眉頭一皺,“那你跟我提這個節(jié)目干嘛呢?這種節(jié)目肯定要刷掉的?!?br/>
我看著劉元明,堅定地告訴他:
“因為這個節(jié)目,值4000塊贊助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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