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內,眾人看著在涼棚底下親得熱火朝天的兩人,不由面面相覷,心中極為蒙逼。
這好好的,怎么還親上了呢?
剛剛在節(jié)目里秀恩愛還不夠,回來還要在現場再秀給他們看一次嗎?!
導演看著劇組外面的一大堆記者,再看看涼棚下親得纏綿的二人,不由暗自抹了把汗。
這下,這劇不用他們宣傳了,有他倆就足夠占據熱搜頭條了!
姜莉看著這一幕,指尖狠狠掐破手心,咬牙瞪著他們,心中暗自計劃著什么。
從遠處看,蘇琪跟藍惜二人親的纏綿,但只有離得近的任妍和石暇看得出來,這藍惜一直在掙扎,只是他似乎掙不開啊……
一旁的石暇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由幫藍惜抹了把汗,再點了根蠟。
“唔…放……”藍惜使勁推著蘇琪的肩膀,但似乎并沒有任何卵用。
他現在整個人卷縮在躺椅上,上方壓著一個蘇琪,一手還被她按在一旁,只空出一只手來推脫,這動作這姿勢,怎么看也發(fā)不出什么力道?。?br/>
良久,藍惜臉頰憋得通紅,實在是喘不過氣來了,手腳又掙不開蘇琪,無奈,沒法的他只能在蘇琪唇上咬了一口,待她放開后,才躺在躺椅上大口喘氣,指著蘇琪氣急敗壞。
“你…你……”
蘇琪拍拍他的背:“等下再說吧。”
藍惜:“……”為什么只有他喘不過氣?!
蘇琪無視藍惜的瞪視慢慢拍著他的背,轉眼見門外的記者拍完還繼續(xù)蹲那,心中不由有些無語。
都這么大新聞了,你們還不回去發(fā)稿!蹲在這能有什么用!第一手新聞才勁爆懂嗎!
蘇琪使了個眼神,芳微點頭,轉身朝著那些記者走去。
待藍惜喘過了氣,抬頭瞪著蘇琪抗議道:“你干嘛親我?!”
蘇琪聞言,含笑道:“嘖,怎么?這不是你答應的嗎?我問過你了。”
說著,蘇琪移動腳步,換了個位置將藍惜全部遮擋起來。
這要不擋起來,就他現在這破了人設的模樣,指不定記者會怎么寫呢!
“問過我?你什么時候問……”藍惜話語一頓,后知后覺想起方才的連線,咬牙更氣了!
“那是你耍我的!”藍惜瞪眼。
“耍你?”蘇琪搖頭,板著臉義正言辭:“沒有啊,我那是很認真的在問你,你也很認真的回答了我。”
“你!我哪里認真回答了!”
“你沒有嗎?我不是還提醒你了嗎?讓你好好考慮好再回答的?!闭f完,蘇琪眨眨眼,一臉真誠的看著他。
“你?”藍惜一臉懵:“你那是在威脅!”
“什么威脅?”蘇琪蹙眉:“你說說,哪句是威脅了?!?br/>
“……”說不出來。
見藍惜沉默,蘇琪笑笑:“還用拍戲嗎?”
藍惜瞪她一眼,閉嘴不回答。
“不回答的話,我就當你已經拍好了?!毖粤T,蘇琪拉著藍惜起身就朝外走去。
“你干嘛?”在大庭廣眾之下,藍惜不敢掙扎得太過明顯,只能小力的掙扎幾下。
“帶你共進晚餐啊,你自己答應的?!?br/>
言罷,蘇琪把藍惜關進車里,轉頭看向朝這邊走來的姜莉一眼,抬手給了她一個飛吻,隨后坐進車里,踩著油門揚長而去。
“芳微!”姜莉被噴了一身車尾氣,氣得她在原地跺了跺腳,瞪了半響才轉身離開。
——
酒店內
藍惜一臉茫然的坐在床上,看著不遠處用電腦跟人視頻的蘇琪瞪眼。
不是說共進晚餐嗎?為什么會來酒店!而且還扔下他自己視頻去了!
“喂!”
“嗯?”蘇琪對電腦比了個手勢,轉頭看著坐在床上的藍惜問道:“怎么了?”
“不是說吃晚飯嗎?為什么來這?”藍惜板著臉看她,好似非要她給出個合理的解釋,否則就不會罷休。
“這不是還沒晚上嗎?”蘇琪轉眼掃了下外面的天氣,笑道:“所以,我們等到晚上再去共進晚餐不晚?!?br/>
“你!”藍惜張口欲言,卻見她又轉回去跟人視頻,氣得他拿起枕頭砸了砸。
媽賣批!現在是中午!等到晚上,這就是說他要跟她在房里孤男寡女的等到晚上嗎?
不行,他覺得他的清白要不保了!
004:[……]就你,還清白!你們緋聞全國都傳遍了!
藍惜抱著枕頭瞪著蘇琪的背影良久,久到他自己都感覺自己無聊了,轉眼無趣的拿過手機,剛打開來就被鋪天蓋地的新聞砸花了眼。
看著滿屏幕他跟她的緋聞和吻照,藍惜內心有些許喜悅,表面卻淡漠的繼續(xù)刷下去,連續(xù)刷了十幾分鐘,整個頭條和熱搜的新聞都是這些,就不禁有點煩了。
除了這個,就沒有別的了嗎?
突然,藍惜在刷屏時看到一條與眾不同的標題。
[論芳微、段圣和萬嶼的三角關系!]
萬嶼,就是蘇琪公司今天突然官宣跟蘇琪的那個男明星。
藍惜:“……”
“砰”
后方傳來一聲聲響,蘇琪被嚇了一跳,轉頭看來,便見藍惜整個人都埋在被子里,而他的手機則被砸在墻角里。
“……”
“領主?領主你那邊怎么了?”任年也聽到了聲音,在視頻里一臉擔憂的看著蘇琪這邊。
“咳,我沒事,等下再談吧?!毖粤T,蘇琪關上電腦,起身來到床前。
“怎么了?”
聞言,藍惜手中捏緊被子,將自己包的死死的。
得不到答案,蘇琪挑眉,來到一旁的墻角拾起手機,發(fā)現手機屏幕已經碎裂,由于扔的太過大力,機身扭曲,已經徹底報廢了。
從手機看不出什么,蘇琪只能再次轉戰(zhàn)藍惜這邊,起身上床將其抱住,還未說什么,懷中用被子包住的團子就瘋狂掙扎起來。
“行行行不抱你?!碧K琪認輸的松手:“那你告訴我,怎么了?氣什么?”
“……”
他又沒有資格問什么,說了也是自討其辱!
藍惜在被子里撇了撇嘴,身子動了動。
蘇琪問完,便見面前的整個團子沉默幾秒后,就開始扭動起來,慢慢的將自己放平,最后癱成一條白繭趴在床上。
“噗!”蘇琪忍不住笑出聲,白繭聞聲頓了頓,抬起一腳就向她踹來。
“等等。”蘇琪握住他的腳,調笑道:“怎么,不保持你的人設了?”
“……”所以,她早就看出他的本性了嗎?那正好,他還不演了呢!
藍惜蹬了蹬被蘇琪抓住的腿,氣道:“放開!”
“好好好。”蘇琪放開他,抬眸看了眼時間:“已經中午了,想吃什么?我給你點?!?br/>
“哼?!彼{惜包著被子冷哼一聲,繼續(xù)不說話。
蘇琪挑眉,這到底是怎么了?剛剛明明沒這么生氣?。?br/>
算了,先給他點些午飯消消氣吧。
這般想著,蘇琪抬手,隔著被子揉了揉藍惜的腦袋,隨后轉身出了房間。
蘇琪走后,藍惜立即從床上蹦起來,從床尾拿過蘇琪放在那的,被摔壞了的手機。
藍惜看著手中被摔得慘不忍睹的手機撇撇嘴,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便準備出去,結果來到門邊,他卻發(fā)現門開不了!
“怎么回事?”藍惜蹙眉看著房門,手握著把手掰了掰,沒用,再換個方式弄了許久,還是開不了。
藍惜看著房門瞪眼,這不是從里面就可以開的門嗎?為什么開不了?難不成現在酒店的裝備已經設為出去也要刷房卡了?可是他沒有房卡啊???!
“靠!”藍惜惡狠狠的踹了下門,轉身郁悶的回到床上。
看來,自己只能跟她孤男寡女待一下午,之后再去共進晚餐了。
結果,藍惜怎么也沒想到,他們最后連一起共進晚餐的機會都莫得了。
蘇琪在買午餐時就接到了任年的來電。
“領主!不好了,卡其領主帶著一大幫惡魔來找茬,現在他已經闖進我們領地了!”
“卡其?”蘇琪挑眉:“你說他已經闖進我們領地了?”
聞言,前方給蘇琪打飯的大媽怪異的看了她一眼。
現在的小年輕啊,真是讓人搞不懂,不僅穿的奇形怪狀的,就連說的話也奇奇怪怪的。
大媽的眼神極其明顯,蘇琪額上不由浮現幾條黑線,為了不被人認出來,她在這大夏天里將自己渾身上下都包得嚴嚴實實的,口上還帶著一個口罩容易嗎?
雖說這樣整個人看上去確實有點怪,但這也是迫不得已?。?br/>
“對,已經闖入我們領地了,領主,你快回來吧!”任年著急的聲音持續(xù)傳來,沒一會卻被人掛了電話。
蘇琪蹙眉看著手機:“任年?任年?!”
靠!
蘇琪關上手機,冷著臉轉身回去,大媽一臉懵的看著蘇琪的背影喊道:“小姑娘,你的飯還沒拿??!”
“不……”想想藍惜那個嬌氣包可能不吃別的,蘇琪口中拒絕的話又咽了回去,轉身等了大媽幾分鐘將飯弄好,隨手扔下一張錢便快速離開。
“誒?小姑娘!不用這么多!”大媽拿著一百元大鈔看著蘇琪走遠的背影有些蒙逼。
這年頭,居然還有人連錢都不要了?
待回到房間,蘇琪一把撈起床上躺尸的藍惜,將手中的飯塞進他懷中:“乖,進空間吃?!?br/>
“什么?”藍惜一臉茫然。
什么空間?她這是發(fā)什么瘋?
蘇琪沒回答他,直接將他收進空間里,她怕要是再解釋下去,恐怕原主的領地就要不保了。
任年口中的那個卡其惡魔領主可是邪惡之地里勢力最大的惡魔領主,其領地也是邪惡之地最大的,是其余人的幾倍,那力量和惡魔軍力就更不用說了。
平日里卡其領主的喜好就是欺負其余領主,而其余領地的人為了不被欺負,基本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給他交一筆稅。
其實這樣看來,卡其領主基本上已經可以去當惡魔王了,他現在之所以沒有一統(tǒng)邪惡之地,一是怕眾多惡魔聯手抵制他,二是他自己其實也沒有什么把握可以打下每一座領地,所以才一拖再拖到現在,發(fā)展成了主派和附屬的地位。
身為附屬的惡魔領主,卡其領主基本不去欺負他們,原主等人是比較識時務的,所以自然也是交了稅,只是這卡其領主今日也不知是不是腦抽了,居然帶人來闖她的領地,不過這樣也好,直接把他給收拾了,也算是她統(tǒng)一邪惡之地的第一步了。
將藍惜收進空間后,蘇琪便以最快的速度趕回領地。
“砰砰砰!”幾聲巨響從領地傳來,那是蘇琪派惡魔們布下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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