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有玉佩落在這里,這個地方這么偏僻,按理不會有人來的啊。”
菱王手里拿著那塊玉佩,反復(fù)的看了又看,公公也認真看著,但是他們都猜不出是誰的。
“菱王,有件事我不知道當不當說,阿秀,似乎也有著同樣的玉佩。”
阿秀?侍女阿秀,不會這么巧吧。
但事實就是這么巧,那天,紀舒偶然走進阿秀的房間,見她的床邊似乎銀光發(fā)亮,好奇心使然她就翻開來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了半塊玉佩,那個玉佩,跟現(xiàn)在的幾乎一模一樣。
“如果是這樣,說不定真的有情況,走,帶好玉佩,咱們趕緊回到宮里去。”
因為這個發(fā)現(xiàn),三人再也沒有片刻的遲疑和猶豫。直接就返程了。
“阿秀,這快玉佩真的是你的嗎,這中間會不會真的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呀?!奔o舒看著手心的玉佩,糾結(jié)了起來。
一回到宮里,菱王他們就直接奔著阿秀的房間跑去。
事關(guān)重大,菱王他們沒有對任何人伸張,還將侍衛(wèi)都打發(fā)走。
王太后笨還想找人也前去追菱王他們,順便給紀舒一個教訓(xùn),見菱王回來只好先作罷了。
“小姐?菱王?你們,你們怎么這么快回來了,還讓這里看我。”
阿秀一邊下跪迎接菱王的圣駕,一邊有點驚訝的叫著。剛剛,阿秀也在看玉佩呢。
“阿秀,我們有要事要問你,請你務(wù)必立刻回答?!?br/>
菱王說完后,將手中的玉佩丟了過去,阿秀看到玉佩后,臉色大變,她覺得,這次估計真的糟了,她可能瞞不住了。
“說吧,這是怎么回事,是你的嗎?”菱王開門見山。
“阿秀,我之前看到你有幾乎一樣的玉佩,這是我們在我暈倒的地方找到的?!?br/>
紀舒見阿秀有點猶豫,趕忙補充。阿秀想否認,但最終還是算了,小姐不是都看見了嗎。
“對不起,菱王,小姐,是我的錯,我確實是知道情況的,但是,我隱瞞了?!?br/>
阿秀撲通一聲的跪了下來,直接就坦白了。見她坦白了,菱王倒也不急了。國師也很興奮,這說明他的推測離真相又進一步了。高興不起來的,就只有紀舒了。
紀舒沒有想到,跟自己這么要好的阿秀,知道真相還藏著這么久,紀舒很失望。
“小姐,那天,我知道菱王跟人對峙有些危險,就暗暗的趕過去尋找菱王?!?br/>
當時菱王處于下風,阿秀下意識的摸著胸前的玉佩,想要借助玉佩使出本國的法力,以此助菱王一臂之力,但是方向偏移失控,忽然就將紀舒卷了進來。
“你是說,你這個玉佩有著神情的力量?你不是一個丫鬟嗎,怎么會有這個東西?!?br/>
紀舒真是驚呆了,比起生氣和責怪阿秀,紀舒更驚訝于這塊小小的玉佩。
合著,自己來到這個菱國,是阿秀的玉佩在作祟,一塊玉佩的法力,讓自己穿越到菱國。
“我其實,是燕國國王的遺孤,我母親是桃仙族族長,這塊玉佩,是桃仙族鎮(zhèn)店之寶?!?br/>
這下不只是紀舒,菱王和相國也驚呆了,這阿秀,居然有著這么神奇的身世。燕國菱王知道啊,當時燕國發(fā)生叛亂的時候,菱王還打算出手相救,無奈趕到時為時已晚了。
“菱王您當時打算挽救父親,雖然無果,但是恩重如山,您還將我們母女安頓下來?!?br/>
在母親過世之后,阿秀不愿意繼承母親的仙術(shù),執(zhí)意要來菱國報恩菱王。
阿秀說,看到菱王的那一刻,她就被菱王吸引了,她要留在菱王身邊,哪怕做奴婢也行。
母親知道攔不住女人,含淚將這個仙族玉佩給了阿秀,阿秀料理母親后事不久后,就前來菱王,潛入菱國做奴婢了。
“阿秀,那么,前段時間潛入我們國家的奸細,是不是你的同伙,你的目的是什么?”
菱王死死的盯著阿秀,厲聲的問到。
“跟我無關(guān),我這些年對菱王您忠心耿耿,沒有再跟任何人聯(lián)絡(luò)?!?br/>
阿秀已經(jīng)放棄所有,菱王就是她現(xiàn)在唯一的動力和牽掛,她沒有做任何對不起菱王的事。
“阿秀,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到來是因為你的玉佩產(chǎn)生法力使然的?”
“小姐,當時我定位方向偏移了,在鏡像看到了你,我想收起法力,但是已經(jīng)晚了?!?br/>
阿秀眼睜睜的看著紀舒從一個國度經(jīng)由法力的幫助,直接就躍入了菱王一個國度。這些天他起身很想跟紀舒說出實情,可是這件事牽涉太大了,她不敢,沒有勇氣。
“我累了,我先走了。那么慢慢再詢問吧?!奔o舒很傷心,借口離開了。
菱王和相國又問了阿秀很多的東西,想知道的都知道了。
“菱王,微臣也先告退了,這阿秀,做事可能糊涂了點,但沒想到她對您如此用心啊?!?br/>
阿秀本來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公主的,這個夢皮滅之后,她依然可以做桃仙族的族長,可是,因為心里有著菱王,她寧可做一名卑微的丫鬟,也要過來菱王這里,愛得深沉。
“阿秀,本王今天累了,也先去睡了,你也早點睡吧,不要想太多,明天再聊?!?br/>
菱王退下后,就只剩阿秀一人了,想到小姐離開時幽怨的眼神,阿秀就很愧疚。
紀舒一連五天都還在生阿秀的氣,她沒有辦法釋懷,不想跟阿秀說話。直到第六天,菱王親自前來說服紀舒,紀舒的心結(jié)這才打開了。
“我知道,你在生阿秀的氣,阿秀現(xiàn)在也很懊惱,但是,往好處想,事情也不是很糟啊?!?br/>
哪里還有什么好處啊,阿秀明明就是害得自己連家都不能回,還裝作不知道。
“如果不是阿秀當時施法,你可能已經(jīng)死于非命了,這不是好的方面嗎。”菱王說。
確實是這樣,如果,不是因為這樣,誤打誤撞的來到菱國,可能現(xiàn)在,紀舒已經(jīng)真是死掉了,也不會認識菱王和阿秀,更不會被菱王遇到了救自己。
“好吧,你這么說,我心里平衡了一點。不過,你為什么忽然來勸阻我呢。”
他什么時候?qū)ψ约汉桶⑿愕氖虑橐查_始上心了呢,難道,菱王是想讓自己去見阿秀嗎。
“紀舒,之前因為阿秀的玉佩裂開了,他不確定能否重新施法,我們就一直沒有再提?,F(xiàn)在,玉佩已經(jīng)修好了,阿秀說可能仙法還沒有失效,所以,你想不想試試看看呢?!?br/>
菱王是說,讓阿秀試著施法看看,能否讓自己回到中國,是這個意思嗎。
這是,菱王的意思,還是阿秀的意思,難道是阿秀良心發(fā)現(xiàn)了,想讓自己原諒她。
“是阿秀讓我來傳話的,她說她不好意思面對你,不知道怎么開口?!?br/>
菱王說完這句話之后,又看了看紀舒,似乎還有什么話沒有說完,欲言又止的。
“菱王,還有什么話你就說吧,不要支支吾吾的,反正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這樣了。”
阿秀的事,紀舒還難以釋懷,心里過不去砍。但紀舒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趕忙開了口。
“紀舒,阿秀這幾天狀態(tài)不好,經(jīng)???,我想她蠻愧疚的,而且她現(xiàn)在很有心要改過,不然你給她一個機會吧。你不是想要回去嗎,現(xiàn)在,你也沒有別的辦法?!?br/>
是的,現(xiàn)在,紀舒可能唯一的希望,就是阿秀了,除了阿秀,沒有人能夠再幫她。
“紀舒,你好好想想吧,其實,我真的很舍不得,不想你回去,但是,我不想你不開心?!?br/>
菱王說完后,走了出去,留下紀舒一個人在原地發(fā)呆。
菱王的話,紀舒明白,菱王對紀舒,怕是真的已經(jīng)動真情,認真到很想占有的地步了吧。
可是,菱王看到紀舒這么堅決,知道強扭的瓜不甜,所以一直沒有勉強紀舒。菱王,你能做到這樣,我紀舒就已經(jīng)感激得無以言表了。你是我見過的,最偉大的成全者。
紀舒又想了好幾天,最終還是決定原諒啊秀,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阿秀一個機會。
“阿秀,我想過了,生命短暫,相聚短暫,我不生你的氣了,請你幫幫我,我需要你?!?br/>
紀舒主動找了阿秀,并且先開口跟阿秀提出請求,阿秀這個時候,已經(jīng)熱淚盈眶了。
“小姐,謝謝你,謝謝你給了我機會。我一定會盡我最大的能力,幫你回到你的家。”
事情被揭穿后,紀舒只是一個勁的躲著阿秀,并沒有為難她,也沒有讓菱王將自己囚禁起來,這是多么大的寬容。說明小姐是真心把自己當朋友的,阿秀想到這里更加愧疚了。
幾天后,菱王又派人秘密將阿秀和紀舒護送到紀舒最初暈倒的地方。
阿秀準備就緒后,拿出玉佩,念著母親小時候教給自己的桃仙族族令,還做了一些動作。
紀舒這個時候坐在阿秀的對面,就那樣定定的坐著,閉著眼睛靜心等待。
菱王現(xiàn)在還沒有來,他被王太后拿去訓(xùn)話了,反正,紀舒她們要先連續(xù)虔誠的禮拜七天后,第八天才正式進行法術(shù)的最后穿行試驗的,還有時間,所以菱王也沒有馬上急于前往。
“孩兒啊,你是一國之君,怎么可能這么任性,你怎么能夠私自出宮呢?!?br/>
王太后一想到菱王居然瞞著自己出宮,心里就氣得不得了,她狠狠的訓(xùn)斥著菱王。
“母妃,對不起,這件事是孩兒錯了,兒臣以后不會這樣子了?!?br/>
菱王知道,哪怕母妃生氣,也是為了自己好的,所以,他一個勁的低頭認錯。
“行,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我現(xiàn)在也不追究了,但是,那個紀舒,你打算怎么處置。你不要以為母妃不知道,你出宮就是因為她,如果你還心軟,母妃來幫你處理?!?br/>
王太后已經(jīng)決定了,就是要給紀舒一個教訓(xùn)才行,她已經(jīng)影響到自己的兒子了。
“母妃,不是紀舒的錯,是兒臣自愿出去的,您就別再追究了,好不好。”
菱王希望母妃能夠別再過問了,他也不是小孩子了,知道自己要什么。
“你現(xiàn)在都這么護著她了,我還能不管媽,兩條路,要么,你送她走,要么,我送她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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