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上樓后,吳媽將手中的西裝外套掛在玄關(guān)處的衣架上,左思右想,覺得應(yīng)該打個電話給老宅那邊,通知老爺和夫人一聲。
前幾次少爺帶沈小姐回來,她就發(fā)現(xiàn)少爺對她是不同的,可是今天沈小姐就變成了少夫人,這一切太過突然了。
她走到沙發(fā)旁,撥動了老宅那邊的電話,嘟嘟的催促聲通過電話線傳入她的耳朵。
男人低沉有力的聲音自身后傳來:“吳媽?!?br/>
吳媽驚慌的將話筒放回座機上,回頭看著樓梯上睥睨著她的男人,心虛的喚道:“少爺。”
季錦川穿著黑色的襯衣,走廊的燈光照的他俊魅英挺,他單手插兜,姿態(tài)閑雅的從樓梯上走下來,與身俱來的貴族氣息淡雅翩然。
他目光沉沉地望著吳媽:“雖然你是老宅的人,但如果我想讓你走,只需要一句話?!?br/>
吳媽唯唯諾諾的道:“少爺,我只是覺得……這么大的事,應(yīng)該告訴老爺和夫人一聲,沒有別的意思?!?br/>
季錦川涼涼的看了她一眼:“你只需要做好分內(nèi)的事情就行,我會找時間帶她回老宅。”
吳媽訥訥的沒說話。
季錦川進了廚房,吳媽跟了進去:“少爺,您是沒吃飯嗎?要不要我……”
“不用?!奔惧\川打斷她,拿過杯子熟練的沖泡了一杯牛奶,然后端著水杯上了樓。
他將牛奶放在桌上:“喝了牛奶就去洗澡,洗用的東西先用我的,需要什么東西明天下班后再去買?!?br/>
沈悠然已經(jīng)整理的差不多了,她將密碼放進柜子里,拿過旁邊的牛奶喝起來。
季錦川進浴室給她放了熱水,他從浴室出來,她也剛好喝完牛奶,從衣櫥里拿了睡衣進了浴室。
季錦川去了書房,處理了幾封郵件,回到臥室時沈悠然正吹頭發(fā),頭發(fā)順一在側(cè),露著白皙的脖頸,烏黑的頭發(fā)溫潤有澤,在燈光下如同染了一層墨,烏黑亮澤。
房間里的燈光很柔和,在她白凈的小臉上鍍上了一層柔和溫潤的光,俏容清麗無暇,身上帶著小家碧玉的溫婉氣質(zhì),既干凈又純粹。
她穿著一件寬肩帶的睡裙,質(zhì)地絲滑柔順,裙長到大腿,露著兩條白皙細長的雙腿,不知是他視力太好,還是睡裙太薄,他竟然看到她沒有穿胸衣。
他的唇角一勾,漾著一抹淺淡的笑意:“勾引我?”
沈悠然雖然背對著他,但知道他進了房間,聽到他冷不丁的冒出這么一句話,愣了愣神,隨即明白過來:“我睡覺的時候一直都不穿里面的衣服。”
在沈家除了張媽以外,沒人會隨便進她的房間,張媽有事找她都會敲門。
季錦川走過去將窗戶關(guān)好,又拉上窗簾,見她赤著雙腿,皺了皺眉,拿了拖鞋放在她的腳下,語氣略帶譴責:“怎么還光著腳,萬一著涼怎么辦?”
這幾天他在網(wǎng)上搜查了一遍孕婦的忌口和平時注意的事項,其中有一條是孕婦抵抗力較弱,生病了不能吃藥。
夜里這么涼,她穿這么單薄也就算了,竟然還光著腳?
生病了不能吃藥就只能硬抗著,她的身體這么瘦弱,怎么抗的過去?
他碰了碰她的肩膀,夜里的風有些涼,剛才窗戶又敞著一條縫,她只穿著單薄的睡裙,大片的肌膚露在外面,身上有些微涼:“趕快去床上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