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已經(jīng)入夜,我還是沒回酒店,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知道肚子餓了,找了間牛肉館,進去叫了碗牛肉面。
吃著吃著手機又響了,還以為是月姨打過來的,就要掛掉,但一看手機號碼很陌生,而且還是清水市本地的號碼。
我這今天剛到的清水,以前也沒來過,誰會打電話給我?
難道是月姨的手機打到?jīng)]電了,借了別人的手機來打?
我琢磨了一下,又好像沒這個可能,想了想還是接了。
電話那頭傳過來的聲音,頓時就讓我有些不知所措,我萬萬想不到是她打電話給我。
居然是柳含韻。
她在那邊用一種冰冷的語調(diào)問我現(xiàn)在在哪里。
我頓時起了警惕之心,接著又感到悲哀:“你是不是報警了?”
那邊沉默不語。
我接著說:“我真不是故意的,當時我過去也是想把你們給拉開,不想你們對彼此造成太大傷害,我沒想到月姨會拉住我推倒在你身上,更沒想到她會逼我那么做,我當時只想挺起身子,并不是想對你有任何侵犯,那是……那是一不小心滑進去的……”
我心慌意亂地解釋著,突然發(fā)現(xiàn)周圍有幾雙奇異的目光看向我,讓我更是無地自容。
說老實話,我真感到害怕了。
就怕被抓進監(jiān)獄!
別說關(guān)上一年半載,哪怕是拘留十五天,我都難以忍受的。
我還擔心地看著外邊,會不會有警車呼啦呼啦就停在牛肉館門口,然后把我給抓走。
而柳含韻打這個電話給我,就是為了定位。
她在那頭開口了:“不管怎么樣,你都得付出代價,我確實報警了。畢竟你和姜明月那么欺負我,你還……你還把我給那個了……”
說到這,她語氣又好像透出幾分羞澀。
我趕緊解釋:“我真不是故意的,而且……而且我很快就出來了呀?!?br/>
好吧,周圍更多了幾雙怪異的目光,讓我非常不好意思。
那邊的聲音變得冷厲起來:“我不管,反正你們就欺負了我!之前你跑走之后,姜明月那臭女人也趕緊穿了衣服跑走了,把我一個人丟在那,你知道我有多絕望嗎?你們剝光了我衣服,你還把我給那個了。我真特么受不了!”
我禁不住就提高了嗓音說:“我真沒把你給那個?。 ?br/>
頓時,整個牛肉館的人都扭過頭來看我了。
我恨不得甩自己一耳光,滿腔的委屈,卻不知道向誰傾訴。
柳含韻在那邊依用比較冷酷的語調(diào)對我說:“反正你就是犯事了,現(xiàn)在我命令你來一個地方,跟警察說清楚這件事。不然,你也知道警察一定會把你抓住的,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法網(wǎng)!”
我渾身打了個冷顫。
我特么兩條腿都在發(fā)軟了,真想立即就奪路而逃。
但我不得不承認柳含韻說的話非常有道理。
逃是不可能逃的,這輩子都不可能逃的,也就只有積極面對這樣子。
反正現(xiàn)在也不是多大的事,我希望能夠盡力解釋清楚,然后我就問在哪個派出所。
接著她就說出一個地址。
不過這地址好像不是派出所,而是一間酒店。
她還報出了一個房號。
我有點傻眼了,這到底是咋回事?
怎么她報了警,警察不在派出所審問,而是跑到酒店里去?
當我稀里糊涂地跑到那間酒店,并且站在房門口時,我才發(fā)現(xiàn)有點不大對勁。
我之前腦子可能是有點抽了,沒想到這里還有一個可怕的可能。
也許柳含韻并沒有報警,恰恰相反,她還叫了道上的人物,就守在這房間里頭等著我自投羅網(wǎng),然后把我給打得滿頭包。
照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還真特么有這可能!
我怎么傻乎乎就一頭撞過來呢?
幸好現(xiàn)在還隔著一層門板。
但現(xiàn)在我考慮的也比較多,我還忽然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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