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是商迦臣故意讓人這么干的,正想轉(zhuǎn)過身來質(zhì)問商迦臣。可是沒想到,當商迦臣抬起頭的那一刻,她竟發(fā)現(xiàn)他面色緋紅眼神迷離。一杯洋酒,說是喝醉肯定不至于,看他的模樣,鐵定也是酒里被加了東西。
“這……這酒有問題?!睔埩舻囊唤z理智,讓商迦臣率先對楊法拉說出口。
他雖然對楊法拉心懷不軌,一心想要報仇,可是他沒想過用這種下三濫的方式。他是這里的常駐vip貴賓,按理說沒有人敢在他的酒里動手腳。可是,這件事又是怎么突然會發(fā)生?!
當商迦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楊法拉原本內(nèi)心對他濃濃的疑慮瞬間便打消了,她感覺到身體開始變得有些微微的燥熱,當她再度把目光投向商迦臣的時候,她愈發(fā)覺得商迦臣的那張臉,簡直帥得無以倫比。
她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而在同一個包廂里的商迦臣,也很明顯意識到了不對。楊法拉不過是抿了一口酒,而他可是喝光了杯中所有的酒,此刻他感覺到身體愈來愈燥熱,當他的目光投向眼前的楊法拉時,那一刻他的身體里竟然涌起一種無法控制的原始沖動,這種沖動使得他根本沒有辦法停止,下意識便朝著楊法拉一步步走去。
“該死……”商迦臣低呼了一聲,隨后用力扯開他胸前的紐扣,他拼命抑制住體內(nèi)那股原始的沖動,當他看到桌上那瓶剩余的酒時,他毫不猶豫抓起酒瓶,就這樣直接往自己頭上淋了下去。
楊法拉此時已經(jīng)慢慢后退以至于被逼到墻根,體內(nèi)的燥熱感越來越強,但是相比于商迦臣,她還尚且保留著一絲絲的理智。
她趁著商迦臣剛往自己身上淋了酒的那幾秒,迅速往包廂門口跑過去??墒钱斔噲D打開包廂門走出去的那一刻,她卻發(fā)現(xiàn),包廂的門不知道被誰在外面反鎖了,她根本就出不去。
“商迦臣,你是有意這么做的?”那一刻,楊法拉不由得驚恐萬分。
商迦臣在往自己頭上淋了酒之后,神智有了片刻的清醒:“如果我有意這么做的話,此刻我應(yīng)該是直接上前把你撲倒,而不是把這瓶酒倒在我的頭上?!?br/>
也是……楊法拉細細一想,覺得也確實是如此。她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氣,剛想問商迦臣現(xiàn)在這情況怎么辦,可是商迦臣的眼神,竟然再一次變得迷離,讓楊法拉不由得慌亂起來。
她感覺到身體里有一股力量變得越來越強,而與此同時,自己的身體卻變得越來越軟,她拼命努力試圖讓自己維持理智,可是下一秒,商迦臣突然在她背后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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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不起,我控制不了自己。”商迦臣依然沒有忘記道歉,可是在道歉的同時,他迅速把楊法拉的身體轉(zhuǎn)過來,在楊法拉還沒反應(yīng)過來之際,迅速吻住了楊法拉的唇!
這是有生之年,楊法拉第二次和一個男人接吻!當她的唇被商迦臣吻住的那一刻,她渾身猛地一顫,意識到將要發(fā)生什么的那一刻,她下意識想要推開商迦臣,可是她的身體哪里還有半點力氣。
藥力已經(jīng)全方位發(fā)作,不單單是商迦臣,連楊法拉都無法完全控制住自己。
有生之年,在藥力的作用下,她第一次全身心投入到這樣如癡如醉的纏吻之中,商迦臣不愧是個中高手,他一邊溫柔地把舌尖探入楊法拉的嘴里,與此同時,還把手放在楊法拉的腦后,生怕她的頭會因此而被撞痛。
他們壓根不知道,在這處ktv的某個秘密監(jiān)控室里,一對狗男女正趴在監(jiān)控室的大屏幕前,男人正在老女人的身后賣力地聳動著,老女人一邊哼哧哼哧,一邊目光緊緊盯著大屏幕大聲叫囂:“都吻了這么久了,這兩個人怎么還是沒有半點動靜?是不是那藥根本沒效果?!?br/>
“小艷姐,這藥我可是專門從海外代購過來的,藥效有沒有,你我之前不是已經(jīng)試過了嗎?再說了,為了你,我可是冒險把商家這個公子哥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