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中乾的心臟止不住地在跳動,他現(xiàn)在只想趕緊保住自己的小命,其他的什么都不管想。
金銳冷笑一聲,一腳踩在了嚴中乾的胸口上,讓他動彈不得。
“想讓我饒了你也可以,跪下給我磕頭認錯,我或許會考慮放你一馬?!?br/>
嚴中乾聞言心中大罵金銳畜生,但是他卻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小命就捏在金銳的手里,只要他稍微一動怒,自己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金總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嚴中乾哭喪著臉說道:“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敢跟您作對了。”
說著他竟然真的掙扎著跪在了地上,給金銳磕了一個響頭。
他的額頭撞擊在地面上,發(fā)出砰的一聲悶響。
這一幕讓在場的其他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他們沒想到嚴中乾竟然真的會給金銳下跪。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br/>
然而嚴中乾卻像是沒感覺到一樣,繼續(xù)給金銳磕著頭:“金總求求您放過我吧,我愿意給您做牛做馬?!?br/>
他說著竟然還抱住了金銳的大腿,聲淚俱下地哀求起來。
金銳看著嚴中乾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心中滿是快意。
他就是要讓這些人知道,得罪他金銳的下場。
“既然你這么有誠意,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br/>
金銳話鋒一轉(zhuǎn),冷漠地道:“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br/>
嚴中乾聞言大喜過望:“謝謝金爺不殺之恩!”
“你不用謝我,我留著你還有用處?!?br/>
金銳說著從懷中拿出一顆黑色的丹藥來:“吃了它,我就放你一馬?!?br/>
嚴中乾看著那顆黑色的丹藥,心中一陣膽寒。
他知道這肯定是金銳特制的毒藥,但是他卻不敢不吃。
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吃的話,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于是他一咬牙,拿起丹藥就吞進了肚子里:“我已經(jīng)吃了,你現(xiàn)在可以放過我了吧?”
金銳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那你現(xiàn)在就可以滾了?!?br/>
嚴中乾長舒了一口氣,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連滾帶爬地逃離了現(xiàn)場,生怕金銳反悔再找他們的麻煩。
一時間整個庭院內(nèi)就只剩下了金銳一個人。
他看著滿地的尸體和廢墟,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
整個高家大院之內(nèi)血流成河,一具具尸體倒在了血泊中。
嚴中乾跪在地上連連磕頭,直到額頭都已經(jīng)磕破了才停了下來。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威風(fēng)與傲氣,只剩下了恐懼。
“多,多謝金總不殺之恩?!眹乐星澏吨曇粽f道。
金銳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旋即轉(zhuǎn)身離去。
看著金銳離去的背影,嚴中乾心中五味雜陳,有恐懼也有慶幸。
慶幸自己撿回了一條命,恐懼金銳以后會再來找自己麻煩。
他知道從今天開始,自己就已經(jīng)是金銳手底下的一條狗了,再也沒有任何尊嚴可言。
嚴中乾逃出生天后,他沒有選擇回到九州商會,而是秘密聯(lián)系了一名神醫(yī),曲清風(fēng)。
曲清風(fēng)是一位隱居山林的高人,據(jù)說他的醫(yī)術(shù)已經(jīng)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能夠起死回生,解毒療傷。
嚴中乾曾經(jīng)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得知了他的下落,并且還和他有過一次短暫的交集。
他找到了曲清風(fēng)的居所,這是一座位于深山老林中的茅屋,簡陋而幽靜。
嚴中乾來不及欣賞周圍的風(fēng)景,就急匆匆地走進了茅屋。
“曲神醫(yī),救命??!”嚴中乾一進門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淚流滿面地哀求道。
曲清風(fēng)正在屋內(nèi)研磨藥材,聞言抬頭看向了嚴中乾。
他的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驚訝之色,但是卻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嚴會長,你這是怎么了?”曲清風(fēng)淡淡地問道。
“我記得你好像是一位權(quán)勢滔天的大人物吧,怎么會如此狼狽地來找我呢?”
嚴中乾心中一緊,但是現(xiàn)在他是有求于人,所以只能忍氣吞聲。
“曲神醫(yī),我知道我之前對您有所不敬,但是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救救我吧?!?br/>
嚴中乾哭得稀里嘩啦道:“我被人下了毒藥,現(xiàn)在只有你能夠救我了?!?br/>
曲清風(fēng)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微微一笑道:“哦?是嗎?那你想讓我怎么救你呢?”
嚴中乾急忙說道:“我知道您是神醫(yī)妙手,只要您肯出手相助,一定能夠幫我解掉身上的毒藥?!?br/>
曲清風(fēng)淡淡地搖了搖頭道:“你錯了,我雖然是神醫(yī),但是也并不是所有的毒藥都能解?!?br/>
“更何況你我素?zé)o瓜葛,我為何要冒險救你呢?”
嚴中乾聞言心中一沉,他知道曲清風(fēng)這是在故意為難自己。
但是現(xiàn)在他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他一咬牙說道:“只要您能救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說著他從懷中拿出一張支票來:“這是一億的支票,只要您能救我性命,它就是您的了?!?br/>
曲清風(fēng)看著眼前的支票微微心動,但是卻并沒有馬上答應(yīng)下來,
他裝作為難地說道:“唉,不是我不肯救你,實在是這毒藥太過詭異,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解開啊?!?br/>
他這也是想先探探嚴中乾的口風(fēng),看看他中的到底是什么毒。
嚴中乾聞言心中大急,但是他卻不敢有絲毫的表露。
他知道這是曲清風(fēng)在故意試探自己,所以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曲神醫(yī)您放心吧,只要您能幫我解掉身上的毒藥,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有人來打擾您了。”
這也是他唯一的底牌了,如果不能說服曲清風(fēng)的話,那他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曲清風(fēng)看著嚴中乾那焦急而又堅定的眼神,心中不由得信了幾分,這才緩緩說道:
“那好吧,我就盡力一試吧?!?br/>
說著他伸出手來拿過了嚴中乾手中的支票,然后讓他躺在了床上開始診治起來。
在經(jīng)過一番詳細的檢查和診斷之后,曲清風(fēng)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凝重起來。
“這毒我竟然從未見過!”他自言自語道,心中充滿了震撼。
不一會兒,曲清風(fēng)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