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
冷言秋逃不過他的機關術(shù)。林馨兒也不會逃過。只是他不想親自對林馨兒下手。所以借用了三大長老。
“莫家的三大長老與所謂的大皇子也不過如此。打算使的是屈打成招么?!?br/>
大殿之上。突然多了第六個人的聲音。不急不緩。帶著十足的譏諷。
“什么人?!贝箝L老四處尋聲探望。
。但又判定不出具體方位。就好像大殿是一個整體。聲音從中心發(fā)出。可是他們幾人所處的位置就在中心。
什么人潛入宮中?;爝M大殿。
什么人如此囂張。膽大妄為。
林馨兒仔細聆聽。聲音是祁冥國一帶的方言。但是又略有不同。蘊含著強大的功力。從殿外直逼殿內(nèi)。造出一種恢弘大氣的假象。
這是一種硬功夫。若不是有極深的修為。。僅憑機關之類投機取巧的手段是做不到的。
在林馨兒的認識中。祁冥國還沒有如此高水準的人。也或者是深藏不露的隱士高人。
“這口音像是東渚人士?!倍L老辨別道。
“東渚使者不是已經(jīng)走了嗎?!蹦挂苫蟮馈?br/>
“沒錯。是東渚口音?!比L老斷定。
大長老凝神注意著大殿內(nèi)的動靜。“你還需否認。。你的同黨為你出面了。”
林馨兒也疑惑的很。狀況發(fā)生的太突然了。而青幫的人還沒有給她回饋任何東渚的消息。東渚的人已經(jīng)潛入莫家皇宮。
出現(xiàn)的太巧了。若說這神秘人跟自己毫無關系。林馨兒也不會信。
“閣下。我與你素不相識。還請閣下不要為難?!绷周皟簱P聲道。沒有像三大長老那般四處尋找。而是雙目直視。靜靜的對著前方。
“誰都不是生來就認識的。女生文學歐陽小姐。你說是不是?!蹦侨嗽俅伍_口。聲音中帶著一絲玩味。
林馨兒的眉頭微微動了動。這人是存心認她為歐陽銘藍這個身份。也就是不管她是真假。東渚針對的就是她。
除了逃亡東渚的海幫姚東海。與在東渚的人她可是沒有任何交情。
“好了。各位也不要難為歐陽大小姐了。。你們的玉璽也不是什么賈正拿的。它早就落在我的手中?!?br/>
林馨兒沒料到。那人會承認玉璽在他手中。而且他這話的意思。分明是已經(jīng)聽了許久??伤z毫沒有察覺。
好久沒有碰到這樣的對手了……莫名的熟悉……
“何方小兒。如此無禮。”三大長老怒了。
這人如此隨意的就招認。全然不把他們祁冥國放在眼里。。也不能如此囂張。就算為了莫家的尊嚴。也要宣戰(zhàn)。
啪。
一個包裹落在大長老腳前。
林馨兒一眼認出。那本是曾經(jīng)在她手中的物件……
眼見著大長老小心的彎下腰。將包裹撿起。打開。
四方玉璽赫然顯現(xiàn)。
林馨兒的目光驟縮在那方玉璽上。她在收到宮中的消息之后就做出安排。。可是此時被那神秘人丟在大長老的腳前。
那么。暗鷹。青幫……林馨兒不禁擔心起來。
“不過是把玩兒了幾日。物歸原主?!蹦侨苏f的是何等輕松。隨意。
林馨兒暗暗咬著內(nèi)唇。她要拿來用的東西。就這樣被人給收走了。
“沒錯。是真的玉璽?!贝箝L老仔細鑒定之后道。
“看起來大皇子很不高興。。不過你若這么說也無妨。大小姐很快就會成為我的主母?!?br/>
“你是東渚國師的人?!贝箝L老反應過來。
“馬上出來。休得躲在暗處故弄玄虛?!蹦挂宦牎J悄莻€想要娶林馨兒的家伙的人。馬上暗生殺人的心。
就算這人本事再大。憑三大長老與他的機關器術(shù)相配合。別想逃脫。
林馨兒站在正中不動聲色。。不知是利是弊。
原本。她還想這人或許是東渚的什么大人物親自降臨。不想還要稱她主母。而這聲主母顯然是與之前提出要娶她的東渚國師相應的。大長老的猜測沒錯。
“有本事你們找到我?!蹦侨烁静皇芗ⅰ?br/>
聽這人說了這么多話。林馨兒已經(jīng)能辨別出他所在的方位。但是她不愿當著長老的面出手。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以不動應萬變。
“好生照顧我家主母。我主子很快就到達都城。你們可千萬不要不識趣的給我家主子臉色看。我家主子可不是一個小小的使者?!?br/>
那人說完。林馨兒只聽得微微暗動。想必是離開了。
但是三大長老還在警惕的注意著。全然不覺。
半晌沒有聲音。三大長老方不得不認為那人已經(jīng)離開了。
來無影去無蹤。就算手持最高等的機關器具。也無從下手。
三大長老商議之后。決定先把林馨兒送回國公府。摸不清東渚那邊的底。他們也不敢對東渚要的人輕舉妄動。就算他們依然還認為歐陽銘藍跟東渚有某種聯(lián)系。也不敢隨便拿她怎么樣。免得扯錯了線。一發(fā)不可收拾。
“長老。歐陽銘藍的事不查了嗎。”莫曾夜很不甘心。
“查不查。都是一樣。就算這個歐陽銘藍是假的。暗有圖謀。我們的前提也是先壓制住東渚。否則。這歐陽銘藍會直接影響到我們莫家的國運?!贝箝L老道。
不管怎樣。東渚既然提到歐陽銘藍。歐陽銘藍就是兩國交鋒的突破口。何況剛才那神秘人的意圖也很明顯。他的主子是認定歐陽銘藍的。
大長老端詳著手中的玉璽。玉璽雖然拿到了。但是到底該讓誰為帝。主持大局。
林馨兒被長老好生安排的送出宮。就像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好來好回。
馬車駛出宮。返回國公府要經(jīng)過一條小巷。此時正值冬季。天冷人少。小巷里更是寧靜的很。只有馬車轱轆碾著積雪的嘎吱聲。
突然。林馨兒探出車廂。向前方的車夫抬手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