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雖然和女人的關(guān)系比較好,但是也沒必要沒底線。
萬一輿論倒戈,自己說不清,還會影響潘靈蕓。
薛明珠的喜好他是一清二楚,就是喜歡比自己小的男人。
家里家外的養(yǎng)了好多個,她和一般的女人沒啥兩樣,但就是放得開。
人稱江城玫瑰,又美又放得開,但是扎手。
被她纏上,不脫層皮都難以脫身。
林遠不上當(dāng)。
薛明珠見狀干脆脫了外衣,露出了里面的吊帶,膚如凝脂白得發(fā)光。
沒有想到她都三十好幾了,居然還能保養(yǎng)得這么好。
林遠不由得吹了個口哨。
薛明珠笑了笑沖他拋了個媚眼,差點沒把林遠給迷死。
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拜倒在薛明珠的石榴裙下!
這個女人的確風(fēng)騷入骨。
“弟弟,其實我們可以換個地方談,今天選在你的地盤,我就已經(jīng)想好了,這地我愿意給你,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罷,不妨礙我們兩個交朋友?!?br/>
薛明珠起身,坐在林遠身邊,攀上他的胳膊,香氣直接飄進來。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入股,百分之十?!?br/>
林遠想了想,醫(yī)藥公司,可是他和潘靈蕓說好的。
讓薛明珠入股不是不行,但是十個點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畢竟潘家那邊也還要占股,可是最終的大頭他要收在手里。
這兩個女人加在一塊也不能超過三十。
潘家比較復(fù)雜,除了潘靈蕓以外還有潘豹他們。
他和潘靈蕓遲早是要結(jié)婚的,夫妻共同財產(chǎn),但是也得劃清楚。
“百分之五,不能再多了?!?br/>
薛明珠聽見他這樣說,頓時松了一口氣。
“弟弟可真是痛快!”
林遠又補充道:“不過還有個要求?!?br/>
“你說?!?br/>
“入股,不管理,只拿分紅,換言之,我的公司,你出錢分錢,賺個清閑。”
畢竟也是行外人,不懂醫(yī)藥公司管理。
還有里面的一切利潤都要拿在自己手上。
九澤堂不好管,但是有白野他們在,也不成問題。
他自己才剛剛用武力值震懾他們,也不怕他們不聽自己的。
更何況掙錢了就有錢花,兄弟們不會亂來的。
但是薛明珠不一樣,他真的很討厭有人對他的公司指手畫腳的。
一個照徽已經(jīng)夠可以的了,剩下的他想著自己來。
此時聽見他這樣說,薛明珠挑眉頭。
“弟弟還是不信任我??!”
“不是不信,只是想讓您少操點心,你不是說想要續(xù)命個十年八年的?女人操心老得快!”
林遠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薛明珠頓時笑了起來,嘴角勾起,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耳邊輕輕吹氣。
“弟弟可真是為我著想,不過看在這么有誠意的份上,陪我一晚上怎么樣?”
林遠眼看她就要親過來,連忙豎起手擋在臉邊。
“姐姐,我怕你到時候縱欲過度,老得快不說,死得也快!”
薛明珠一聽頓時愣住了,隨即撤回來,看著他。
“什么意思?”
林遠笑了笑,點了點薛明珠的胸口。
“按下去,是不是覺得疼?”
薛明珠的胸口頓時一震。
林遠挑眉,“里面有個硬塊你都摸不到嗎?”
“可是去了醫(yī)院就說要做手術(shù),還要把它拿掉,我可是個女人,怎么可以拿掉!”
“所以你就在這釣我?”
一開始林遠還不知道,以為薛明珠是真大方。
可是等她靠近了以后,林遠突然聞到一股臭味。
這種氣味是身體里散發(fā)出來的,一般人聞不到。
他現(xiàn)在的各種感官都十分敏銳,因此剛才還特意看了看薛明珠,瞬間就發(fā)現(xiàn)了她的病癥所在。
拐彎抹角說了一大堆,這個女人原來是為了治病。
薛明珠正色道。
“我就認識你這么個神醫(yī),那塊地給你,你幫幫我吧!”
“這可是兩個條件,薛總你可太會做生意了,我給你治病不收醫(yī)藥費就算了,還得讓你入股!”
“可我那塊地可值幾個億!”
薛明珠的話讓林遠笑了起來。
大概是覺得自己有些太過分了,她又改口。
“你治好我,我給你醫(yī)藥費行不行?”
“算了,看在你我兩人是朋友的份上,我就幫你,但是,占股百分之三!不插手經(jīng)營,只分紅?!?br/>
又降兩個點,薛明珠嘆了一口氣。
“行,就聽你的?!?br/>
“另外還有一個條件!”
薛明珠頓時不悅,“還有條件?”
“是,今天晚上可不準(zhǔn)再玩了,否則的話你是知道的!”
薛明珠一下子就笑了起來。
“還是弟弟你擔(dān)心我的身體,我就知道你對我好!”
林遠不由得挑眉頭。
這女人還真是,給根繩就往上爬。
“行了,躺下把衣服脫了。”
話音剛落,他回頭找銀針的空檔,一回頭,薛明珠已經(jīng)脫光了上衣,坐在沙發(fā)上看著他。
這讓林遠頓時愣住了。
“你怎么全脫了?”
薛明珠一臉無辜。
“不是看病嘛,而且是這個地方當(dāng)然要脫了!弟弟你怕什么,我都不介意?!?br/>
林遠頓時無語,真是服了,沒想到這薛明珠真是人如其名。
江城玫瑰,又美又颯,膽子又大,一旦纏上了就扎人,這可真是讓林遠哭笑不得。
“算了,那就來吧!”
林遠頓時上手捏了捏,薛明珠只覺得一股酥酥麻麻還有痛感襲來,頓時緊緊皺著眉頭。
他拍拍薛明珠的肩膀:“放松。”
隨后拿出了銀針來,“現(xiàn)在給你扎針,一會要是疼你忍著點,硬塊形成的時間差不多得有三個月了,以后一點都要減少?!?br/>
說話間,銀針就扎進了檀中穴。
薛明珠就覺得一股寒氣襲來,而林遠則催動太玄功法,一股看不見的真氣輸入到她的體內(nèi)。
因為位置有些尷尬,林遠一只手覆在了她的胸口。
薛明珠頓時一顫,這小子該不會趁機占她的便宜吧?
不過又想,被這么個帥弟弟占便宜,也是她賺了。
檀中穴刺入,加上真氣催動,將里面的硬塊全部打散。
第二針乳根穴,清淤活血,薛明珠頓時覺得一股刺痛襲來,她險些溢出聲來。
第三針、第四針……”
十幾根針扎下去,她的胸前肉眼可見的,開始滲出了黃色的液體,腥臭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