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聽到九叔的話后,我覺得自己的注意不妥,不過等去收拾賊婆的時候可以給茅山明和阿強一些雷符防身。
然后就走上前去,抬頭透過天窗看著星象,接著同九叔一同逆時針旋轉(zhuǎn)木盤,接下來木盤越轉(zhuǎn)越快,星象也開始顛倒。
由于蘇瑾和九叔都離開了,阿強覺得自己終于可以肆無忌憚的出口惡氣了。
所以對茅山明吐了吐舌頭,接著拿著毛筆帶著鬼轉(zhuǎn)圈,然后一臉鄙視的對茅山明挑釁的說道:“你行嘛!”
茅山明看到后無奈的說道:“別玩了?!?br/>
“切,就承認自己沒本事得了,”阿強對茅山明的話不以為然,然后得意洋洋的繼續(xù)耍鬼,然后炫耀似的朝茅山明不停的挑眉毛。
很快阿強就想哭了,原因很簡單,他的那只朱砂筆上的筆頭脫落了。
茅山明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后用自己的筆幫阿強定住,只可惜只有一只筆但卻有兩只鬼。
茅山明見狀不妙果斷求助,“道友快點兒啊!這邊出了點兒事故!”
蘇瑾聽到后替九叔默哀了一秒鐘,不用想肯定是阿強又惹什么禍了。
蘇瑾同九叔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五行顛倒一成以后,立刻用九叔事先準備的壇子扣上。
然后快步的向房外跑去,蘇瑾一出門就看到兩只惡鬼如同脫籠的野馬,想要再次上身。
立刻扔出去了兩張雷符,兩只惡鬼還是很堅挺的沒有魂飛魄散,不過也讓阿福和阿壽倒了點兒小霉。
頭發(fā)被電的根根直立,身上閃著雷光,皮膚變得黝黑,不過身體的鬼氣倒是消失了大半,而且還沒被劈死,也算不幸中的萬幸。
這也是蘇瑾只扔了兩張的原因,畢竟人命關(guān)天,然后和九叔連忙上前將已經(jīng)扣上五行顛倒的酒壇,貼在了兩只鬼的身上,然后兩只惡鬼就被吸進了酒壇。
蘇瑾將手中的酒壇塞給茅山明,然后連忙上前查看阿福和阿壽的情況。
接下來給兩人分別喂了療傷丹,接下來對阿強說道:“有黃酒么?”
九叔看到阿強一副茫然的樣子,立刻說道:“還愣著干嘛,趕快去拿點黃酒來!”
阿強立刻回過神,小跑著去取黃酒了,很快服用了黃酒的阿福和阿壽,很快就醒了過來。
阿福和阿壽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九叔,然后虛弱的叫道:“九叔!”
九叔連忙問道:“你們兩個怎么會被鬼上身了?”
“本來打算焚燒那兩個吊死的馬賊,阿壽突然要給二人松繩索,我想到了隊長走時候的話。
立刻就要阻止他,可還沒來得及阻止阿壽,他就解開了一些繩索,他被附身后,將我打到了一邊將另一個繩索打開,我就也被附身了,”阿福有些郁悶的說道。
蘇瑾心里嘆息,這二位看來注定有這一劫,自己都那么提醒了,最后還是被鬼上身。
然后蘇瑾對阿福問道:“井里那具女尸處理了嗎?!”
“我們還沒來得及處理就被上了身,”一旁的阿壽說道。
九叔聞言立刻驚呼道:“糟糕了?。?!”
然后低聲說道:“希望她還沒變成鬼。”
一旁的阿強不由得問道:“變了會怎樣?”
“變了第一個就找你!”九叔沒好氣的說道。
蘇瑾聞言立刻說道:“九叔我們現(xiàn)在去看看吧,不然遲則生變。”
“也好,阿龍,你去找九只黑狗來,然后送到衙門里去?!?br/>
“哦?!?br/>
蘇瑾對九叔問道:“那這兩只惡鬼怎么處理?”
九叔沉吟一番后說道:
“油炸鬼!”
蘇瑾聞言露出了詭異的微笑:“九叔這樣不就可惜了嘛?”
“為何這么說?”九叔不由得問道。
蘇瑾分析道:“那個馬賊頭子泡了這么久,肯定會變惡鬼。
而這兩只鬼里可是有一個她的想好,你說我們用他們做魚餌,釣她那只大魚如何?”
九叔聞言沉吟了一番后說道:“這個思路不錯?!?br/>
要知道九叔雖然希望對方?jīng)]有變成惡鬼,但是這個希望太過于渺茫了,還是做兩手準備比較好。
蘇瑾笑吟吟的說道:“想來她知道自己的情郎被炸了,絕對會來救鬼,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
阿強聞言立刻雙眼冒光的說道:“這個好,這個好!”
蘇瑾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拍了拍阿強的肩膀說道:“既然你也同意了,那么油炸鬼就交給你了!”
阿強聞言頓時臉色一苦說道:“師叔,我可以收回剛才的話嗎?”
“男子漢大丈夫說話要算話,放心吧我會給你留保命的手段的,”蘇瑾不忘給阿強吃個定神丸。
這時一旁的茅山明說道:“我也出份力,一起幫忙吧?!?br/>
蘇瑾聞言說道:“也好,鬼是看不到抹了鍋底灰的人,所以你們可以摸一些,以免馬賊頭子來的時候受傷?!?br/>
然后拿出了四打符箓,分別遞給茅山明和阿強說道:
“它們分別是雷符和火符,用法力就可以激活,要是法力不足也可以直接明火點了它們?!?br/>
阿強立刻接了過來,然后寶貝的裝了起來,“謝謝師叔?!?br/>
接著九叔也拿出了一些符箓對阿強吩咐道:“阿強,你拿著這些符將門窗都封起來!”
“是,師傅!”阿強立刻答應了下來,安排好后路的蘇瑾和九叔就一同前往牢房的井邊察看情況。
前往牢房的路上九叔憂心忡忡的說道:“希望她沒有面朝天。”
蘇瑾聞言搖了搖頭說道:“太難,要知道她可是含恨怨氣沖天,而且這家伙生前的邪術(shù)了得。”
九叔聞言談了一口氣,“唉!”心里也知道蘇瑾說的是正理。
但人多多少少都會抱有僥幸心理,九叔也不例外,現(xiàn)在被蘇瑾說破了,心底也做了最壞的打算。
其實九叔最怕的就是惡鬼傷人,畢竟馬賊頭子一旦肚皮朝天更難對付。
蘇瑾二人在九叔憂心忡忡之下快步來到了牢房里。
蘇瑾拿出了一個稻草人,然后又拿出了一個符箓,接下來念動咒語,“嘭”的一下,草人變成了一個身著黃色衣服的村民。
九叔疑惑不解的問道:“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