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兩口由從前的親親熱熱,無話不說,變成了現(xiàn)在的冷冷清清,無話可說。江小雪冷若冰霜的沉默,無形中給了李文龍很大的壓力。
晚上兩個人背對著背睡去(李文龍想抱她在懷,小雪不理他),這樣的情形很少見,他們大部分時候都是面對面的相擁而眠(雖然這種姿勢李文龍累得慌),而且李文龍雖然在外人面前內向沉默,可是在小雪面前卻很活潑,大概也是因為相愛很深,所以在小雪面前放得開的緣故。晚上抱著小雪面對面的睡覺的時候,他甚至會即興的在小雪的耳朵邊扯開喉嚨唱“一碗碗那谷子兩碗碗米,面對面睡覺我還想你————”每次他突然唱這歌,小雪就感覺特別的幸福,抱著他又是笑又是叫的,整個人窩到他身上去,有時候騎到他身上,賴著不下來。
以前,他們是很幸福的,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早上起來,一起出門時,老太太遞給他們兩個人早餐,江小雪平生第一次沒有接過來,也沒有說話,直接拿起手袋,轉身出了門。
老太太很不高興,把早餐重重往餐桌一放,對著小雪的背影憤怒道:“拉長了臉給誰看!給誰看!”
李文龍苦笑,拿起放在餐桌上的早餐,垂了頭對老人道:“媽,我出門了。”
他匆匆追向江小雪,把早餐塞到她手里,江小雪擰過身子,不肯接,文龍對她道:“小雪,別生氣了好不好,我會拿回那張水晶桌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江小雪看他一眼,仍然沒有說話,此時此刻,她不是不想說話,而是只要一開口就要掉眼淚,說話沒有了任何意義,她該講清楚的都講清楚了,李文龍真要是愛她,他應該行動了。
她深深看他一眼,平生第一次沒有和他并肩走著,而是快步離開他身邊,自己擠上了上班的公車。
李文龍呆呆站在那里,手里拿著兩份發(fā)燙的早餐,苦著臉不知何處何從。
江小雪坐在公車上。清晨地太陽隔著車窗玻璃射進來。落在她地指間。落在她地銀戒上。折射出一片耀眼地光芒。她征了一征。把帶著戒指地手緩緩舉到面前。這枚銀戒她戴了很多年。這還是和李文龍熱戀地時候。他為她買地。這其間。因為常年戴著。年代久遠。戒指還斷為兩截過。江小雪也沒有把它丟掉。而是找了一個銀器鋪。叫師傅給它重新捍上了。至今仍戴著。
她是那么珍惜李文龍送給她地每一份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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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水晶桌。在老人地眼里。就是一件華而不實極貴無比卻沒有半點實用價值地家具。它地功能遠遠比不起十張物廉價美地曲木椅!
雖然在小雪地眼里。那些曲木椅陳舊過時。可是老太太根本不可能有時興與否地概念。這家具嘛。又不是衣服。經用就好。
然而。在江小雪地眼里。那張水晶桌是李文龍送給她地禮物。那上面有他地愛。有他地情。是她心愛之物。怎么會是一件普通地家具?
這些年來。李文龍總是隔三差五地要送她禮物。從他們開始戀愛那天起。情人節(jié)(還是分中國地西方地。一年過兩次)。小雪地生日?;蛘呤抢钗凝埖酵饷嫒コ霾?。吃地穿地。玩地用地。他總是從天涯海角五湖四海買回來送給小雪。
小雪當然也知道,只有一個男人真心實意的深愛自己,他才會走到哪里,想她到哪里,才會不停的給她打電話,不停的給她買禮物。所以李文龍送給江小雪的禮物她全部珍而重之的珍藏著,比如說這些年,李文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