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個例子來講。
太微,宗琰,都是成功的網(wǎng)絡(luò)小說寫手,太微的均訂是9999,宗琰的均訂是9990。
兩人都差一小撮,就可以成為均訂過萬的大神,而無論是9999,還是9990,這樣的成績月收入早已是非??捎^可以用暴富來形容了。
然而,沒有過一萬就是沒有過一萬。
他們無限接近一萬這個數(shù)字,可是終究還是不能算萬訂。(所以我這種小撲街乞求各位讀者看官,日后本文上架了,希望能全訂支持不要用贈幣訂閱謝謝各位衣食父母了)
修道這件事,往往到了最終的部分,就會讓人感受到這樣的壓力,無形的壓力,只能靠自己的壓力。
能不能走到那一步,成為凌駕于天下的存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
“”
“師父,你無言以對了嗎?”
原本話少的三師兄少有的話多了起來,而且字字誅心。
“這恐怕就是我和師父的區(qū)別吧,我只有一劍,也只有一念。”
“哼,你還年輕,我已經(jīng)活了很久很久了有些事,可不是你當(dāng)初所想的那樣,我活的太久了換句話說,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現(xiàn)在任何一個風(fēng)吹草動,我當(dāng)然都會非常的在意?!?br/>
太微漠然的說。
“那弟子無話可說了?!?br/>
宗琰向太微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就走,而太微看向宗琰的背影,不自然的想捏緊自己的拳頭,可是最后卻無力的松開了。
他嘆了一口氣,身影在山水之間顯的很佝僂,他喃喃自語,往回走去。
“風(fēng)蒲獵獵弄清柔,欲立蜻蜓不自由。五月臨平山下路,藕花無數(shù)滿汀州”
翌日,天空依舊那么藍(lán),樹葉依舊那么綠。
星哲穿戴整齊,在昆侖山的時候他的頭發(fā)長的特別的快,雖然在霍格沃茨他也沒有怎么打理,可是在這里僅僅兩天,他就快長發(fā)襲腰了。
守清替他洗過,然后整理了一下,他也換上了一套道服,雖然是舊的,但是一股美少年的氣質(zhì)已經(jīng)隱隱的流露出來了。
眾師兄都在他身邊,大家一起看向了太微。
“隨我來吧?!?br/>
太微拂塵一揮,兩朵蓮花飛了過來,蓮花漸漸變大,眾人踏上去,太微在前引路,眾人在后跟隨一路向前最終落到了一個山峰之上。
這里就是昊獄嗎?
“星哲,進(jìn)入以后隨著樓梯一直向下走,走到底的時候你會看到一個小房間,進(jìn)去對著道祖畫像叩首三拜,即可。”
“明白了?!?br/>
星哲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最后走到了門口,太微拂塵涌動,嘴里念念有詞,忽然天空劇變,這座山峰的地表開始地震般的晃動。
守清一個不注意差點摔倒,凈真,保虞也是打了個踉蹌,唯有太微宗琰等人平平穩(wěn)穩(wěn),如履平地。
地表自動分開,露出了一個往里的臺階。
“去吧?!?br/>
星哲一步一個腳印,向著那地道口走了過去。
眾人的目光都看著他,他在門口的時候,轉(zhuǎn)過身來,對著所有人都欠了欠身,包括太微。
然后走了下去。
不一會,太微動了動拂塵,地道洞口關(guān)了上去。
“師父星哲每日的一日三餐怎么解決?”五師兄忽然開口說。
“”太微本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他最后說:“山體間也有通風(fēng)口,你們?nèi)裟苷业奖憧梢栽囋嚹懿荒芩筒瓦M(jìn)去,不過我要提醒,這整個昊獄不是單單的一個房間,而是一個整體,道術(shù)有可能會失效的?!?br/>
太微留下一句話,然后離開了。
凈真,元德面面相覷,宗琰一言不發(fā),手起刀落一把飛劍飛出,他踏劍而離去。
“啊~~~”大師兄打了個禍害,然后一言不發(fā)的走了。
二師兄說:“嗯嗯,我也要去煉丹了?!?br/>
凈真保虞互看一眼,隨后接著說“小師妹走吧,個人因緣,個人面對?!?br/>
守清在看了看,也和他們一同離去,只是沒走幾步路總要回頭看一看那地道口。
此時在里邊的星哲,心情卻如同日了狗了一樣。
“艸,你個老不死的!”他很少有的破口大罵了一句。
“你這么早關(guān)門,現(xiàn)在這里黑漆馬虎的,我特么怎么看路?”
星哲一邊心想,一邊又煩躁,現(xiàn)在伸手不見五指,要是昊獄里還有什么妖怪啊,什么陷阱啊,陣法啊之類的
“魔法部的勢力好像不在我華夏地盤上吧?!毙钦芎鋈幌氲健?br/>
他摸出了魔杖,。
頓時,四周都敞亮了。
“幸好魔杖給帶進(jìn)來了,有了武器才有了翻身的可能啊,這昊獄什么情況,怎么有這么長的長廊啊,我得去小心為妙。”
星哲走過了一段很長很長的階梯,最后來到了一處小房間里,當(dāng)他走進(jìn)來的時候,墻壁上的燭火自動燃燒發(fā)亮了起,這嚇了他一跳。
星哲自認(rèn)為自己算是心理素質(zhì)比較優(yōu)秀的人了,可是他還是高估了自己。
人一旦進(jìn)入環(huán)境,說不緊張是不能的,這方面反而表現(xiàn)優(yōu)異的是哈利波特。
膽子可才是真的大,密室那種情況,星哲因為先知先覺而不會害怕,可是對于哈利來說不是啊,他一次又一次的犯校規(guī),但卻一次又一次的證明了他格蘭芬多式的勇猛,并不像星哲現(xiàn)在這樣,一驚一乍的。
道祖畫像?
星哲仔細(xì)的看了看這幅畫,一些童年的信息逐漸的襲上了腦袋。
道祖就是創(chuàng)立了欽原,諸懷,麒麟,窮奇四道種的人,那時天地之間人們修行的靈智未開,他創(chuàng)立了這一切,包括很多具體的修行法門。
因為證道的地點是昆侖山,所以這里很多時候成了許多戰(zhàn)爭禍亂之地,以至于都想搶下這里,直到幾百年前,太微成功的將一切外敵擊垮,在內(nèi)憂外患之中建立了現(xiàn)在的昆侖派。
昆侖七子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不包括星哲,是指太微到守清的這7個人,因為他們完成過許多壯舉,外界其實很少有知道星哲這號人存在的。
當(dāng)然現(xiàn)在太微的年紀(jì)明顯就脫離了這個稱號了,而成功的由星哲補位。
昆侖派就是比較接近原汁原味的修行,當(dāng)然也只是接近,在道祖飛升以后的時期里,還不是有人通過其他各種各樣的方式得以成就。
望著畫像上的人,星哲回過神來,向他磕了三個頭,然后一處石門轉(zhuǎn)動,又出現(xiàn)了一個新的通道。
“又來啊我走了好久了啥時候能休息一下啊?!毙钦芡T吐槽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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