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無常,人生也總是充滿了諸多玄妙。本來不會產(chǎn)生交集的幾個人,卻因為這樣或那樣的原因,最終走到了一起。就好比郭曉風、雪無心、徐禮翔。三人分別來自三個不同的帝國,有著不同的出身,現(xiàn)在卻在一起四處游蕩,干著劫富濟貧的事情,同時也在向著天運城的方向趕去。
與此同時,有一個人,也正在向這支隊伍趕來。
一路上,三個人相互之間也有了一些了解。
雪無心,孤兒,從小由師父養(yǎng)大,天生冰肌玉體,在修煉方面天賦極佳,尤其是冰屬性的功法武技,控冰能力,世間一絕。
當然,郭曉風知道其中的原因,若是冰靈族出身的雪無心不會控冰,那才叫天大的笑話呢!只是,這個原因,他只能藏在心里,不能說出來。
至于他自己,也沒什么好隱瞞的,當?shù)弥鶗燥L是刀魔的兒子,雪無心倒沒什么感覺,對于江湖的事情,她知道的并不多。倒是徐禮翔一直問他這個那個,什么你父親對你兇不兇???你父親長得什么樣子,是不是像傳說的那么兇神惡煞的?
諸如此類,郭曉風很是無語,有這么當著人家兒子的面,說人家父親壞話的么?不過,一些基本的問題他都回答了,不兇,很慈愛,至于模樣,看到他這個小帥哥就知道他父親不會差到哪去??!
還有一些,郭曉風自己也不知道,他出生十四年,就前五年有父親的陪伴,之后他很少看到自己父母,所以也沒什么可說的。
還有一點,他沒有說,倒不是怕雪無心和徐禮翔覬覦,只是如今的世道,鮫人族的位置有些尷尬,他也不敢保證說出來,會不會讓他們二人心生芥蒂。
徐禮翔,來自莽荒古國古龍城徐家,他父親是徐家家主,一次外出歷練,結識了他母親,最后有了他。家族里覺得他母親出身卑微,雖有他父親庇護,卻還是處處受到刁難。特別是近幾年,他父親身體越來越差,家族里暗潮涌動。他無意家主之位,便選擇了離家出走,逃離家族的大漩渦。
徐禮翔這般年齡,修為在莽荒古國世家子弟只能算一般,莽荒古國重視淬體,也有不少人踏入淬體極境,只是功法沒有郭曉風的逆天,所以也只是比一般淬體境強上不少。做個比較的話,就是郭曉風能越兩個大階位作戰(zhàn),徐禮翔卻只能越兩個小階位而已。
結丹境和本相境雖是相鄰的兩個階位,但其中的差距卻是本質(zhì)上的差距,即便是郭曉風有神識相助,卻依舊不能與之對抗。因為從本相境開始,修的不是外在的體魄,而是內(nèi)在的靈魂,乃至天道。
不過呢,徐禮翔是個陣法天才。郭曉風都不知道是該謝謝老天爺這么配合,還是該懷疑是不是神秘人的安排了,他恰好需要陣法大師,就給他送了一個。
經(jīng)過長達三個月的觀察,卻是沒有一點神秘人的影子,郭曉風也漸漸把這個想法拋之腦后,隨之而來的,自然是找徐禮翔幫忙嘍。
他對陣法當真是是一竅不通,術業(yè)有專攻。不認識的人,他也不敢隨意拿出這樣逆天的陣法,省的遭人覬覦,而且找那些陣法大師幫忙也不是一件容易事。如今,身邊就有一個值得信任的好朋友,不用白不用。
不得不說,徐禮翔真是個陣狂,看到陣圖,眼里就沒其他東西了。
第一眼看到竊天陣的時候,他就斷定這是份殘卷。不過得知郭曉風只是用它來凝元,便知道有些大材小用了。若不是知道郭曉風不懂陣法,他都懷疑郭曉風是不是故意只給他一份殘卷了。但這卻不影響他詢問殘卷的來歷,得知這份殘卷來自登山路的時候,他也就歇火了。
他也去過,用他的話來說,那個地方很邪門,會根據(jù)登山者的強弱,安排對手,稍有不慎就會道消身死。至于他說的邪門,就是整條登山路應該都是上古大能留下的陣法,而且是非常高級的陣法,甚至可能有陣靈主持,對方根本就不給外人參悟的機會。
對于陣狂的他而言,只能看不能吃,卻是是件很撓心的事。所以,也就成了眼不見心不煩,直接離開了那里,這才有了如今的相遇。
這份竊天陣即便是殘卷,他也耗費了近一個月的時間,才徹底摸透。他從中獲益非凡,從陣法大師,踏入陣法宗師。
陣法大師在四大帝國雖不常見,卻也不多,至于陣法宗師,那就更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了。就算是四大帝國的皇帝見了,也得行晚輩禮。
沒辦法,與一個陣法宗師為敵,就算是一個帝國也不行。因為,一個陣法宗師布下的陣法,足以斬殺歸真境以下的存在。
而四大帝國的皇帝,一般都是本相境,也唯有各國就不出世的老祖宗才有歸真境的實力。換而言之,一個陣法宗師說成一個行走的帝國也不為過。
至于像徐禮翔這么年輕的陣法宗師,那就更是絕無僅有的存在了。
“這次多虧了你的這份殘卷,不然我還不知道要花多少年才能踏出這一步呢!”徐禮翔躬身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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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曉風趕緊扶起了徐禮翔,“你說這話,可就見外了哦!這東西放在我這,也是白白浪費了,倒不如給有需要的人。再說了,我有陣圖,也得你有天賦,沒有天賦給你也是白搭!”
徐禮翔眼中滿是感激,郭曉風明白,可是身為陣狂的他明白,對于一個在陣法上有所造詣的人來說,郭曉風此舉對他恩同再造,他不是忘恩負義之人,長舒了口氣,拍了拍郭曉風的肩膀,“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以后,你就是我徐禮翔的兄弟,任何人要與你為敵,那就是我的敵人?!?br/>
“原來,你以前不把我當兄弟?。?!”
此話一出,兩人同時哈哈大笑,一旁的雪無心也掩嘴輕笑起來。
徐禮翔拍著自己的胸膛,“以后有什么需要盡管說,我一定幫你!”
“別以后啊,我現(xiàn)在就有事找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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