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蛇縱!”
秦風一下子就猜到了這種詭異的身法到底是什么,便是說道:“應(yīng)該差不多,就是這類的武技了。”
“靈蛇……縱?”
水星王子重復(fù)著秦風的話,腦海中回憶著那女子的怪異身法,忽然間眼前一亮,連聲叫道:“對對對,的確是非常像蛇……在縱橫馳突,不會有錯的!”
對于這一點,他當然是覺得應(yīng)該不會錯。
“這樣的身法,倒是極為少見。”
水島任憑見多識廣,卻也是不得不感嘆道:“我還真沒聽說過,更別說見到了?!?br/>
“別說你們了,就算是對于本少爺而言,如果不是修煉過與此類似的身法,只怕也是無法知道的了?!?br/>
秦風很想說,這靈蛇縱武技,比之于自己修煉的五毒魔功中的青蛇技法,實在是太低劣,根本比不了。
但是,說這些又有什么用?
除了會暴露自己的修煉功法,實在是沒有別的用處。
所以,秦風也就隱而不言了。
“恩公,那你修煉的……”
水星王子想問具體是什么武技,不過,他并沒有說完自己的話。
“本少爺催動給你看?!?br/>
查知水星王子意思的秦風,一揚手,阻止水星王子說話,便是將青蛇技法稍微催動一二分,演示給水星王子看。
嗖嗖之聲不絕于耳,再看大殿之中,已經(jīng)是辨不清到底是有多少道身影存在了,每一道身影都是姿勢奇特,出人意料,完全無從琢磨。
“這……太像了,不,簡直比那女子更厲害!”
水星王子直接是驚呆了。
因為,秦風所催動的身法,不但是跟那女子極為相似,而且更是比那女子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太神奇了。
“本少爺身法如何?跟那女子比的話!”
倏然之間,秦風停在水星王子面前,顯出真身來,而此時,大殿之內(nèi),依舊是有著數(shù)道秦風的身法虛影在幻滅,可見速度快到何種地步。
“恩公如此身法,實在是驚世駭俗?!?br/>
水島即便是準帝境界的修為了,依然是看得目瞪口呆,感嘆道:“即便是水某催動浪擊無形這秘技,也是無法擊中恩公的身子的。”
這當然是他的真實感覺,浪擊無形這一秘技固然威勢驚人,但若是擊不中對手,那也終究是毫無用處。
“王子殿下,你想學(xué)嗎?”
秦風看著水星王子,微微而笑,清聲道:“如果你想學(xué),肯下苦功,三日之后,本少爺就敢保證讓你初有所成,差不多是可以跟那女子一較高低了。當然,前提得是你能遇到她。”
“啊……恩公真要教我?”
水星王子真是驚喜非常,一下子跪倒在地,王子的身份都是顧不得了,直接是拜師道:“師傅在上,受弟子一拜!”
秦風扶起他。
“那女子可曾留下什么痕跡?”
秦風對此當然很關(guān)心,因為這是找到那女子最直接的途徑了。
“有的?!?br/>
水星王子感嘆道:“差點忘了這事兒了!”
他就從腰帶上解下一個小小的玉牌,送到秦風面前,說道:“恩公您看?!?br/>
秦風接住看時,見是一枚雞血石雕琢成的物品,材質(zhì)倒也平常,就只是在正面刻有一個“黃”字。
單從這上面,實在看不出什么來。
“秦宗主,我能看……看一下嗎?”
不想,張寧兒卻是走過來,如此說道,一雙大眼睛中閃放出熟悉的光芒。
秦風就將雞血石玉牌交給她。
“這不是黃松濤家的嗎?”
才只是稍微用神看了一下,張寧兒就是叫起來。
“黃松濤?又是鎮(zhèn)北城那個中級王者!”
秦風還真是感到頗為訝異,這是怎么回事,五大連山事畢以來,這是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了。
第一次聽到,當然就是還在中山峰之上,那是老太婆和張寧兒說起來的。
祖孫二人說這個黃松濤對她們張家,可是并不友好,總想著要欺負一下子。
“你確定這雞血石玉牌是張家所有之物?”
秦風確定地問道。
“我確定!”
張寧兒沒有遲疑,接著道:“秦宗主,如果你不敢確信我的話無誤,你可以問我奶奶。”
這的確是更好的辦法,老太婆偌大年紀,又是張家的長輩,對于家族內(nèi)外的事情,不用說,那是更為了解和熟悉的。
秦風甩出老太婆,跟國王父子見禮過,被秦風問及雞血石玉牌之事。
“嗯,確鑿是黃家之物?!?br/>
老太婆僅只是看了一下,就是信心十足地道:“這等玉牌,只有黃家嫡親的人,才會擁有。對于這事兒,鎮(zhèn)北城的大戶人家,沒有不知道的?!?br/>
“如此說來,那個身法詭異的女子,鐵定就是黃家的人了?!?br/>
秦風說道。
“哼,想不到一個區(qū)區(qū)的黃家,都敢如此大膽,竟把手伸到王室來了,真是可惡!”
水島很氣憤,直接是發(fā)怒道。
身為國王,他顧慮得當然是更多。
凡是在水月王朝境內(nèi)的,不管是哪一家哪一戶,擁有多強大的能力,那都必須服從王室的管理,決不能肆意妄為。
像這樣,直接就把手悄然伸進王室中來的作為,這意味著什么?
已經(jīng)不是對王室不敬的問題這么簡單了,這簡直就是要窺伺王室機密!
說得再嚴重一點,這是要干什么?
難道是想要抓住什么機會,陰謀叛亂嗎?
身為國王,這點敏感度還是不缺的,這也正是他發(fā)怒的原因所在了。
“父王,此事確乎是馬虎不得?!?br/>
水星王子當場請命道:“懇請父王下令,準許孩兒徹查鎮(zhèn)北城黃家!徹查黃松濤此人!”
水島當然是立即就同意。
“嗯,這倒是好。如此一來,王子殿下你可就又要跟我們一起了,只不過這次不是去金雞觀,而是去北方更遠處的鎮(zhèn)北城?!?br/>
秦風哈哈一笑,就說道:“王子殿下,今晚本少爺就傳你一種身法,只需要你苦練三天,必當會有小成。到時候,即便是再碰上那個女子,你也是不必畏懼她什么的了。甚至于徹底壓制她的那種詭異身法都是不成問題?!?br/>
水島國王傳令御膳房,備下豐盛酒宴,款待秦風一行。
酒宴之后,進入密室,秦風就將一縷蘊含著初級青蛇身法的魔氣,經(jīng)由水星王子的印堂穴,輸入他體內(nèi)。
“王子殿下,你可以盤坐下來,靜心體會其中奧義。千萬不可慌亂,務(wù)必要沉下心,用神領(lǐng)悟,千萬不可操之過急。不然的話,恐有偏頗,發(fā)生危險哪!”
秦風特意地叮囑道。
“是,謹遵恩公教誨?!?br/>
水星王子躬身施禮道謝,態(tài)度虔誠而又恭順,絲毫也不敢以王子的身份自恃。
對于秦風成功占據(jù)五大連山,并且建立五毒魔宗之事,水星王子已經(jīng)是知曉了,這就讓他對秦風實在是不能不產(chǎn)生敬畏。
別說他,就是他老子,水島國王,堂堂的一國之主,準帝境界大能,那也是一樣。
父子二人心里非常清楚,秦風這個少年必然是來頭極大,不可揣度,修為與實力恐怖之極,倘若得罪了他,那也就別想活著了。
秦風就盤坐在旁邊,為水星王子護法,因為修煉初級青蛇身法,即便只是初級,但是,也已經(jīng)是頗為危險的事情了,一個弄不好,走火入魔就是不可避免的了。
所以,他有必要為水星王子多費些心。
五毒魔宗初建,日后需要水氏父子助力之處,必然是有的。
秦風現(xiàn)在的作為,其實也是為以后五毒魔宗的發(fā)展壯大,做鋪墊,進行預(yù)先的投資,這都是必要的。
“段飛雖死,但是,段飛的身份跟黃家關(guān)系密切,已經(jīng)不是秘密。黃家又會是怎樣一種存在?”
想到這里,秦風更是猛然間想到了大王子水浪,“這家伙雖然已經(jīng)是被廢去修為,囚禁在天牢之內(nèi),但是,會不會跟黃家之間,依舊是有著什么關(guān)系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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