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緊的看著空中那緩緩飄的紙條,心中滿是疑惑,總覺得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
陳景皓疑惑的走了過去,走到了那廢墟邊上,將那紙條撿了起來。
我靜靜的看著陳景皓。只見陳景皓看到那紙條上的字之后,眉頭就皺了起來,抬頭朝我看了過來。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看著陳景皓走了過來,陳景皓走到我的身邊,我問道:“紙條上寫了什么嗎?”
陳景皓將紙條交到了我的手中,我打開了紙條,只見紙條上面寫著一些字:“乙未 甲申 丙戌 庚午”。
看到這八個字之后,我心頓時咯噔了。因為這八個字,正是我的生辰八字。一般生辰八字是不能隨便告訴別人的,一旦有些用心險惡的人知道了你的生辰八字之后,就會利用你的生辰八字來算計你。當然,對方在用生辰八字算計你的時候,他自己也會面臨著風險,因為懂行的人知道自己被算計了的話。可以順藤摸瓜算計回去。
“怎么了?”看到我的臉色一陣蒼白,陳景皓的臉上滿是不解的問道。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這張紙條給揉成了一團,說道:“雅布剛這張紙條上面寫著的這八個字,正是我的生辰八字!”
“什么??”聽到我的話之后,陳景皓直接就喊了出來,說道:“你怎么能把自己的生辰八字給南洋降頭師呢?”нéi Уāп gê
其實我的心中也無比的疑惑,因為我的生辰八字除了我的家人還有林穎知道外,我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林穎已經(jīng)死了,雅布剛也不太可能知道我的家人在哪里,他是從哪里得到我的生辰八字的?
陳景皓說:“葉城,你可能有危險了……”陳景皓的臉上滿是擔憂的看著我,說:“上次你把雅布剛的弟弟雅布拉的人頭給燉湯……”說到這里,陳景皓臉上十分的難看。估計是又想起了自己把那一整個人頭都吃了事情的。幾分鐘后。陳景皓才反應過來。說道:“雅布剛知道了你的生辰八字,一定會給你降頭,要是他找到高手給你降頭的話……“說到這里,陳景皓沒有再說去了,但是從陳景皓那擔心的表情中我看知道,我又要倒霉了。
“那…那要怎么樣才能知道那個雅布剛有沒有給我降頭?”我擔心無比的問道。
陳景皓沒有說話,只是說:“葉城,你怎么會得罪降頭師的?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最不能得罪的就是降頭師嗎?”
真的,有時候人倒霉起來喝口水也會被嗆。明明是那個雅布剛的弟弟雅布拉在練降頭術的時候想要害死我,我無奈之才給他殺死的,現(xiàn)在他的哥哥倒是找我報仇來了。
見我不說話,陳景皓又輕輕的嘆息了一聲,說:“降頭師知道你的生辰八字后,就能夠給你降頭,被了降頭的人和平常人沒有任何的區(qū)別。等到后期被降頭的癥狀出現(xiàn)了,也已經(jīng)是病入膏肓了!”
我沒有說話,就在這個時候柳清雪跑了過來,來到我們兩個人身邊,說:“你們兩個大男人的在這磨磨唧唧半天干嘛,吳叔都快看不見了……”
陳景皓看了一眼滿是擔心的我,說道:“葉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我的師尊就能夠破解降頭,到了茅山我讓我?guī)熥鸾o你看看你到底有沒有被降頭……”
我點了點頭,勉強的笑了笑,就朝著前面走去。但是我的心中知道,雅布剛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生辰八字,他任何時候都能夠害我,除非我自己變得強大,不然誰都幫不了我,而且陳景皓的師尊現(xiàn)在也是生死不明……
“走吧,我們找吳言去!”陳景皓轉頭看著我,說道。
我跟在陳景皓的身后,就朝著前面走去,在去派出所的路上我看到了身旁的柳清雪。這個時候,我又想起了站在我客棧門口的那個人影,我能夠確信的是那個人就是柳清雪。
我叫住了柳清雪,說:“你過來!”
柳清雪愣了,朝我看了過來,說:“你要干嘛?”
我說:“今天晚上在房門前的那個人是不是你?你怎么跑到密室之中去的,那密室里面沒有任何的氧氣,你又怎么能進去?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一口氣就問出了一連竄的疑問。
聽到我的話之后,陳景皓就好奇的朝著我這邊看了過來,他的目光中也滿是好奇的打量著柳清雪。
柳清雪見我和陳景皓朝她看了過來,她的眼珠子快速的轉動了,然后說:“哎呀,吳叔一個人在派出所不會有危險吧,我們快點找他去吧!”說完,柳清雪就快速的朝著前面走了過去,我伸出手想要去拉柳清雪,不過她的速度極其的快,我只摸到了她的袖子,她就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之中。
陳景皓轉頭朝我看了過來,問道:“葉城,這是怎么回事?”
我把發(fā)生在密室的事情都告訴給了陳景皓,陳景皓聽完之后,沉吟了片刻,說:“這個柳清雪絕對有問題,她根本就不像是一般的記者……”說到這里,陳景皓又想了一會兒后,說:“不過這一天的時間,她還沒有害我們,咱們再觀望觀望,看看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嗯”了一聲,就跟著陳景皓的背后朝派出所走去。
來到派出所,我看到在派出所門口,吳言和李偉兩個人正靜靜的站在那里,誰也沒有說話。
我緊緊的看著吳言,吳言愁眉緊鎖,似乎有什么心事。
看到吳言這個樣子,我走了過去,問道:“吳叔,怎么了?你那兩個凈明道的弟子找到了嗎?”
吳言沒有說話,我還欲問話,李偉拉了拉我,示意了我一眼,意思是讓我不要去吵吳言。
我滿是疑惑的看了吳言一眼,然后李偉拉著我就朝著派出所里面走了過去。我進到派出所里之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你看那……”李偉伸出手指著辦公桌,說道。
我順著李偉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在那張辦公桌上趴著兩個穿著黑色道袍的人,正是吳言的那兩個凈明道的弟子。這兩個人鐵色鐵青,身上也凹青無比,我知道他們已經(jīng)死去了兩三天了。
“這…這……”我無比的疑惑,看著李偉,說:“他們已經(jīng)死了至少兩天了,為什么在昨天旁晚的時候……”
雖然這些天來,我也見過很多鬼??墒亲蛱炜吹剿麄儍蓚€的時候,我完全沒發(fā)現(xiàn)他們是鬼。而且吳言和陳景皓兩個人本身也不是一般的抓鬼師,竟然連他們兩個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言然他們是鬼,這十分的不科學啊。
我知道吳言為什么不說話了,這死的這兩個人都是他凈明道的弟子,而他卻在昨天的時候沒發(fā)現(xiàn)他們是鬼,換做是誰,在心里也接受不了。
我走了出去,走到了吳言的身邊,吳言感覺到我走了過來,轉頭朝我看了一眼,然后說:“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我沉默了片刻后,問道:“為什么會這樣?”
吳言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明明昨天午的時候,我看我這兩個師侄他們都是人,根本就不是鬼,可是為什么他們的尸體都已經(jīng)死了兩天呢?”說到這里,吳言轉頭朝著陳景皓看了過去,說:“小道友,你們茅山派可聽說過有人死了之后,還能夠和活人一樣的?”
陳景皓想了一會兒之后,搖了搖頭。
就在我們疑惑不解的時候,柳清雪從派出所里面走了出來,她的臉上滿是笑意,說道:“嘿嘿,你們這些抓鬼師都不知道這兩個凈明道的弟子是怎么回事吧,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