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鱷曾經(jīng)聽說過,杰克,是一名危險的殺手,據(jù)說光從他的眼神,就可以判斷出,他的危險程度。
可是眼前的男人明顯缺少了這種危險的氣息,從外表看,他只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青年而已,最多就是清秀一點,倒是他身邊的女孩,還擁有著比較兇暴的氣息。
請問,你們是找我的嗎?七寒看了眼鐵鱷手里的大箱子,不敢確定的問了一句,這家伙故意攔在這,說不清這人的意圖。
是杰克先生嗎?什么,杰……沒等七寒做出回答,身后的路又被達爾一行人堵上了,追上了嗎,不愧是鐵鱷啊,怎么樣,這家伙是不是杰克?達爾身邊的手下都已經(jīng)悄然把手槍握在了手里,一旦現(xiàn)不是組織的交易對象,想必就會生沖突。
目前還不確定。鐵鱷說到這,忽然間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不過,馬上就能夠確認了。他的腳步微微開始傾斜,只是一個細微的動作,但是落在七寒的眼里,就完全不一樣,他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什么都不懂的菜鳥了,眼前這男人是要動攻擊了!而且,他的實力也不會差到哪去。
至于他們所說的杰克是誰?七寒就真的不知道了,還有,他們究竟是真的找錯人了,還是故意借此來攻擊自己和琳琳呢?無數(shù)想法閃電般的從自己眼前掠過,七寒的拳也是捏緊起來,不管怎么樣,他不會讓自己就這么莫名其妙的被攻擊。
喂,我說,這兩個人究竟是不是……砰達爾正想進一步確認的時候,一道紅色的光芒從他那肥厚的臉頰旁掠過,灼熱的感覺讓他幾乎痛苦的叫出聲來,可是當他遇上握槍的琳琳那近乎沒有感情的眼神后,就咽了回去,這女孩,絕對是殺過很多人的那種瘋子,不然又怎么會有如此的眼神?
用槍的女人,難道真是杰克的雙人組?鐵鱷看著琳琳拔槍的剎那,猶豫了,本來已經(jīng)準備揮打出去的拳,停滯在了半路,畢竟從沒人見過杰克長什么樣子,只有組織的上層曾經(jīng)與他見面過,自己也沒看過照片,如果眼前的男人真的是那個杰克的話,自己可不能怠慢,畢竟他手里有著組織現(xiàn)在最需要的東西。
想挑釁的話,就做好會因此而死的覺悟??闪樟兆匀皇遣粫タ紤]眼下的狀況,在她的眼里,敢對老大和自己報有敵意的人,都是敵人!想到這,她更是不客氣的把槍口動了動,使達爾的臉一陣白一陣紅。
那個,剛才是我們的人失禮了,杰克先生……我們只是為了安全起見。聽到那胖子的話,七寒緊鎖的眉頭似乎也松了下去,看來真是認錯人了,可是之后的問題也接踵而來,自己可以解釋嗎?
我們的錢已經(jīng)帶來了,請問,黑金呢?達爾輕扣手指,那邊的鐵鱷已經(jīng)利索的打開了箱子,整整一箱子的錢使七寒微微一楞,他長那么大,還沒見過那么大的數(shù)額,至于身邊的琳琳,對金錢沒有太多的認識,依舊是老樣子般的冷漠,只不過更多的注意起鐵鱷起來,那個男人是這幾人里面最強的家伙,要提防的人,是他!
黑金?交易?看來是個很不安全的誤會啊……七寒只想苦笑,為什么自己逛一次商場也會卷進這種事情里,而看到七寒一言不的樣子,達爾也變的忐忑不安起來,都說杰克性情古怪,難道因為剛才鐵鱷想要出手試探的事感到不開心了?
鐵鱷也一直在觀察著七寒,似乎想從他的臉上找出什么來,可是毫無收獲,七寒的表情平靜的有點詭異,那個……杰克先生……鐵鱷正想上前一步打破沉默的時候,他與七寒都在瞬間警惕的抬起了頭,有什么人,靠近了!
啪嗒一個黑影正抱著一個女孩從天而降,落在了七寒與琳琳的身邊,落下來的人雖然穿著拖鞋,可是落地時所產(chǎn)生的強大沖擊力,卻叫地面有了絲絲的裂縫,是個高手!
真險啊,差點被那群警察圍住了。落地的男人很是感嘆的吐了一口氣,順勢抬手抹去了額頭上的汗水,還不是你穿的太奇怪了,還有,交易的地點也實在太顯眼了。被抱著的女孩臉上沒有一絲的羞怯,有的只是極度的不爽,在那批判著男人所犯的錯誤。
哎哎,誰叫他們鐵魂幫太過招搖了,本來隨便找個地方交易不就得了,何必那么躲躲藏藏。男人說著,抬起了頭,很快現(xiàn)了,達爾等人正詫異的看著自己,我說的就是你啊,死肥豬,跑什么,不是說好在商場里交易的嗎?什么,你敢罵老子肥!達爾后半句完全忽略了,他很是憤怒對方嘲諷他的身材。
交易?鐵鱷反應(yīng)過來的時間比較快一點,從這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臉再掃到了七寒臉上,七寒那一瞬間表露出來的不安讓鐵鱷確定了他們是弄錯了!是大錯特錯了!
琳琳,我們走。七寒也察覺到了對方要找的人來了,如果自己待下去,搞不好會被對方來一個滅口什么的,想到這,他的手已經(jīng)快的抱起了琳琳,扭身要離開,而眼前這群人很明顯不是什么普通的善良市民,特別是那個拿箱子的家伙。
這位先生,那么急的想去哪呢?鐵鱷的身體已經(jīng)貼近上來,他有自信,對方再怎么強,自己仍舊能夠有效的拖延時間。
鐵鱷空閑的手緩緩張開,那一刻,他的手掌里仿佛囊括了這個天地,強大的氣聚集在那,目標,僅僅是壓制住七寒,可是他觸及到的卻是虛無,什么都沒有,七寒與琳琳已經(jīng)越過了他,狂奔而去。
那小子的動作,還真快啊。在一旁的杰克看的清清楚楚,七寒的動作是越了鐵鱷的度,徹底的壓制,菲米路城還有這樣的高手?杰克身邊的小女孩瞇了下眼,光從剛才的動作來看,那個年紀與杰克相仿的男人擁有著不亞于杰克的實力,可是,還是杰克要強點。
到底,怎么回事,鐵鱷……達爾和他的手下到現(xiàn)在還一副傻楞楞的樣子,變數(shù)來的太快,轉(zhuǎn)眼間,交易對象就消失了,而看鐵鱷的表情,似乎是充滿了敵意。
在這,找到了!還有鐵魂幫的人!背后突然響起了一陣嘈雜的聲音,幾名警察急匆匆的趕來,真是陰魂不散啊……杰克抬起了自己那穿著拖鞋的腳,打起了哈欠,并用手擦著自己的腳趾縫,怎么警察會來這?見鬼了,到底生了什么事!達爾正準備與手下撤退,卻被那個小女孩擋住了,警察的到來是我們的失誤,作為專業(yè)人士,我們會處理的。女孩說的老氣橫秋,不過在達爾看來,實在太沒說服力了,什么意思?達爾瞪大了雙眼,他腦子還是一片混亂,警察是我們引來的,我們會來解決。女孩很有氣勢的擋下了道路,似乎并不把那些尾隨而來的警察放在眼里。
你們打算怎么做?不過出乎了達爾的意料,鐵鱷青著臉問話了,本來在達爾看來,鐵鱷是絕對不會理會這種小鬼的瘋言瘋語的。
當然是做,電視里的壞人,該做的事。杰克只是看著越來越接近自己的警察,咧嘴笑了,將他們滅口!嘶就像是紙張被撕開的聲音,那些本來還在奔跑著的警察一個個關(guān)節(jié)噴血的倒下了,啊啊啊……我的手……怎么回事……啊啊……慘叫聲在那一刻,仿佛交匯成了一叫人渾身寒的戰(zhàn)栗旋律,而杰克從頭到尾,就沒動過一次手,他只是站在那,用輕蔑的眼神,看著那些企圖靠近過來的人。
每次你都喜歡把場面搞成這樣嗎?看起來無害的小女孩那纖細嫩白的雙手上不知何時多了兩把漆黑的手槍,死丫頭,收場就由你去了,我先談妥生意。杰克似乎是失去了再和警察玩樂的興致,把頭轉(zhuǎn)向了達爾等人,是……達爾如夢初醒般的呢喃起來,終于明白過來,這家伙,才是組織要交易的人,而且眼前這個正牌的杰克可比之前的男人兇殘多了。
我是你們組織的交易對象,杰克,而這死丫頭是我的搭檔,夢鈴。杰克說話的時候,夢鈴已經(jīng)開槍將那些沒斷氣的警察果斷的斃命了,我們換個地方談吧……聽到越來越近的呼嘯聲,鐵鱷皺起了眉頭,然后一行人很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人間天堂,作為菲米路城中招牌式的旅館,一直以奢華和享受并稱,當七寒與琳琳走進風(fēng)疾所定的房間后,只是目瞪口呆于里面的豪華擺設(shè)。
哦,你們回來啦。凱伊躺在那張大的沙上,很是舒服的樣子,東馳還是老樣子,不過身邊多了許多的零食,一個勁的在那啃咬著,風(fēng)疾他們還沒回來嗎?七寒掃了眼已經(jīng)先到的三人,然后自己也坐到了沙上,琳琳則小跑到了旅館自帶的冰箱前,挑起了飲品。
應(yīng)該快回來了吧,他似乎是去賭場了。泉擺弄著新買的電腦,最后滿意的拍了拍手,完成了,這樣的配置才是我想要的。看他那樣子,今天應(yīng)該是收購到了自己滿意的東西了。
士涅也沒回來嗎?七寒突然想起了今天士涅的失常,不禁有一點的擔心起來,那家伙外表看起來瘋癲的樣子,其實內(nèi)在也是和普通人一樣,只是七寒保持原則的沒有去詢問士涅的過去,每個人,都有著屬于自己的過去,不該被他人所涉足。
你們回來的還真早呢。不久,風(fēng)疾與史習(xí)也回到了集合點,史習(xí)將沉重的箱子丟到了地板上,出了沉悶的響聲,看來你又賺了不少。七寒瞥了眼箱子,隨后把目光投到了風(fēng)疾的臉上,他不是會為了贏錢而特地來這的人,應(yīng)該還有其他什么事才對。
而看到七寒詢問似的目光后,風(fēng)疾也是會意的一笑,坐了下來,士涅那家伙不在嗎?也正好,接下去我要說的事,和他多少有一點關(guān)系,他不在場也好。什么事?七寒立刻坐直了身子,其他人也是紛紛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風(fēng)疾卻在這時候,打住了話題,只是沉默的從口袋里又掏出了八張卡,丟在了眾人面前,這是地下拍賣大會的入場券,我們八個人的份。地下拍賣大會?七寒不解的湊過頭來,那是什么?這是菲米路城的特色節(jié)目啊,全世界最大的黑市和拍賣會,也是整個黑暗世界的盛會,到時候,來的人不只是大西聯(lián)邦的黑幫,還有不少罪犯和恐怖組織。風(fēng)疾的聲音一字一句都透露著他的無比興奮,雖然聽起來很不可思議,這種盛會是在政府默許下的情況下舉行的,所以安全是絕對可以保證的。你想讓我們?nèi)ヅ馁u會?七寒手拖下巴,可是想不出他們幾人前去參加的理由。
沒錯,凡戈想見你,他與我們不同,他畢竟是情報組織x的領(lǐng),一舉一動都被政府監(jiān)視著,他想找個機會與你見面,所以預(yù)先通知了我,讓我把你帶去地下拍賣大會。風(fēng)疾笑瞇瞇的看著七寒,那臉表情仿佛寫著,這是為了你才去這幾個字。
凡戈?七寒不禁想起了那位許久未見的大叔,不知道他還過的好不好,當然了,參加地下拍賣大會,同時也可以讓我們買到一些比較有趣的東西。比如……泉與凱伊都是來了興趣般,比如……我們的未來……風(fēng)疾的話讓眾人又是一陣迷茫的樣子,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風(fēng)疾知道眾人不能理解自己話的意思,可是他并不急于揭穿謎底。
不過之前你所說的,與士涅有關(guān),究竟哪里有關(guān)了?七寒想起了風(fēng)疾的話,頓時有點不安起來,之前我之所以能夠得到那么稀有的入場券是因為我去了鐵魂幫的賭場,逼的賭場幕后的人出來了,并且對他們亮出了狂眾的名號,對方才肯給我們進場的資格,而鐵魂幫是大西聯(lián)邦第一的黑幫,控制著這個最大黑幫的家族也是大西聯(lián)邦的名門,士家!士家?難道是……泉有點明白過來的點起了頭,啊,我查過了,士涅就是被士家驅(qū)除出去的人,所以這一次,是否要帶他一起行動,我還需要考慮一下。風(fēng)疾揉了揉太陽**,士涅,的確是個難處理的問題,說起來,那家伙現(xiàn)在在哪呢?七寒站起身,走到了窗口,滿是心事的嘆息起來……
漆黑的夜里,寒風(fēng)悄悄的刮起,帶來了一片冰冷。
士家的大宅前,一輛黑色的轎車正緩緩的行駛進巨大的莊園里,門口的保鏢們一個個都對車里的人彎下腰去,滿臉的恭敬,與那些保鏢不同的,士涅正僵硬的站在遠處的高坡上,凝視著那輛黑色的轎車。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士涅那已經(jīng)石化般的身體,終于動了,手指按到了腰間的刀柄上,亂刃似乎感應(yīng)到了主人的心情般,開始躁亂的震動起來,刺耳的摩擦聲,使士涅心底那最原始的兇性一點點的蔓延開來,可是終究沒有再做出一下步動作。
士涅只是目送著轎車開進了莊園深處,見鬼……憤憤的一拳打在了身旁的樹上,就算我回來了,難道也做不到什么嗎?
哥哥……那是自己的聲音,悄悄的響起在耳邊,那個永遠看起來愛護自己的哥哥,終究是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這樣的結(jié)局,都是他的錯!
我一定會宰掉你的。士涅面色猙獰的離開了,而在黑色轎車內(nèi),坐著的一位男人像是感應(yīng)到了什么似的,把頭,慢慢的回轉(zhuǎn)過去,從后車窗凝視著遠方那單一的黑色,士涅,是你回來了嗎?
ps:狀態(tài)比較差,寫不出我滿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