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朵頓時瞇起了誘人的眼眸。
“不可能吧?他長成那樣,居然沒有女人?武王他多大了?”
“王爺已經(jīng)到了弱冠之年。”
“那就是?20歲了?哎呀,會不會?他的身體有問題啊,那個?不行?哈哈哈,原來如此啊,怪不得這么閑,整日盯著我這個小女子不放,原來是沒有正事可做啊。哈哈哈……”
云朵朵露出狡黠的神色,忽然她開始撲騰著水花,笑得直不起腰來。
一旁侍奉的侍女呆若木雞,落了滿頭滿身的水。
然而令她呆若木雞的并不是她落湯雞般的下場,而是?
...........
“王,王,王爺,云姑娘說的話,奴婢,不敢說。”
武王挑眉:“說,她都說了什么?”
春芳莫名的打了個寒戰(zhàn)。
伺候完云朵朵,看著她換上干凈的里衣舒舒服服的撲倒在大床上,睡得賊香。
連晚膳都拒絕食用,春芳無奈,只好退了出來。
本來是打算去廚房安排一下夜宵的,卻瞧見自己的主子武王正站在院門口張望。
果然,她被叫了過去,武王問著云姑娘的情況,事無巨細。
“她沒用晚膳就睡了?你們怎么侍候的?”
武王聽到云朵朵沐浴完后就睡了,有些不放心。
“王爺恕罪,實在是云姑娘說她太困了,而且她睡覺的時候不許任何人打擾,說不用喊她,喊也喊不醒。”
也對。
武王不由得就想起了兩次遇到她入睡時候的場景,一次是在那迷陣里,一次是在馬車上。一旦她睡著了,那可就是讓人,為所欲為啊。
咳咳,他想什么呢。
“咳咳,那么,剛才她沐浴的時候究竟你們說了什么,為何笑得那般開心?”
他是躲在院外都聽到了女子爽朗的笑聲,不由得跟著心神愉悅。當下就很奇怪,她究竟為何這么,開心?
見那侍女顧左右而言他,武王十分不悅。
“你到底說不說?”
春芳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臉色漲紅:“王爺恕罪,只是這話,奴婢真不敢說?!?br/>
“哦?是跟本王有關(guān)嗎?”
春芳想了想,閉著眼睛狠狠的點了點頭 。
武王的嘴角上揚弧度更為明顯了:“談起本王她居然這么開心?那本王更要知道了,你但說無妨,本王恕你無罪?!?br/>
說著他心情愉悅的端起桌上的青花瓷茶盞,淺淺的喝著。
“事情,是這樣的,奴婢見云姑身材完美誘人,白皙光滑,順嘴夸贊了幾句。云姑娘,她,她便問,王府里有沒有王爺?shù)逆摇!?br/>
武王聽到這里腦海里竟然是出現(xiàn)一副美人出浴的動人場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想到此處,自己的耳根便是不自覺地紅如低血。
然后他敏銳的抓住了后面的字眼:“什么妾室?你難道沒跟她說,本王身邊沒有女人嗎?”
那丫頭連忙點頭如搗蒜:“說了說了,奴婢說了?!?br/>
武王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然后重新喝了一口茶,就聽春芳悠悠的道:“正因為奴婢說了這話,云姑娘猜測說,王爺身體不好,那個,不行,所以才大笑不止?!?br/>
“撲哧?!币宦?,武王的一口茶水噴出了老遠,更是將他自己嗆得咳嗽不止。
半晌他方才茫然的回過神來,看著眼前滿頭茶水的侍女,呆呆的問道:“然后呢?”
“然后?沒有然后了。然后云姑娘沐浴完,就去睡了?!?br/>
武王簡直又惱怒又生氣又?
反正說出不出的難受。
春芳倉皇退出去的時候也有些茫然了。今兒個自己跟水真有緣分。
武王在自己的房間里左右徘徊,是無論如何也沒了睡意。
整了整衣衫奪門而出,直奔,那個被安排在自己不遠處的云朵朵的住處。
云朵朵正舒舒服服的睡著。
看樣子不睡到明日是不會轉(zhuǎn)醒了。
春芳值夜,怕她會醒,于是準備了豐盛的夜宵,正在廚房溫著。她算是看出來了,自家王爺,似乎是鐵樹開花了。
要說這位云姑娘也著實是個傳奇的人物。
最近云家的事情以最快的速度在京城傳揚開來。茶樓酒館的說書先生,更是以她為主角,將云家庶女蟄伏十六年一招翻身做嫡女的故事添油加醋的講的是天花亂墜。
若是,這姑娘還真有些本事。
在皇宮那般的困境下竟然能反敗為勝,春芳還是很佩服的。
他們王爺若是娶了這么一位王妃,應該很有意思吧。
正想的出神,忽見一個飄忽的黑影閃進了院子。
有賊?
她十分警覺且勇敢的抄起一根棍子就躡手躡腳的跟了上去。
這膽大包天的賊人居然敢擅闖敬亭山莊?不知道這里實際就是第二個武王府嗎?
她定要打的那賊人哭爹喊娘。
賊人卻是直接沖著云姑娘的房間鬼鬼祟祟的走去。
趴在那窗棱上,靜靜的觀望著什么。
武王不知自己已經(jīng)被一個小丫頭給盯上了,他本想正大光明的來看她,但是有覺得自己若是這么來有些不妥。畢竟太晚了,還是悄悄的看一眼,就悄悄的退回去的好。
見下人們都不在附近,他便直接躡手躡腳的趴在窗戶上戳了個窟窿往里瞧,若是她醒了自己就進去,若是她沒醒,自己更得進去了。
然而,砰的一聲。
后背傳來重重的敲打聲。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悶痛。
武王不可置信的轉(zhuǎn)過身,看到春芳那張興奮的臉瞬間變成了驚恐。
“啊?王,王爺?怎么是您?”
春芳的手顫抖不止,棍子應聲落下。
人也癱倒在地上。
本來以為自己捉賊有功,誰知道,打了主子?
武王狠狠的閉了閉眼睛,十分無奈的,蒼白卻又恨恨的解釋道:“本王半夜睡不著出來轉(zhuǎn)轉(zhuǎn)不行嗎?”
“哦,王爺恕罪,是奴婢眼拙?!?br/>
這一來弄出的動靜有點大。
武王下意識的往里看去,卻見床上的女子翻了個身,依舊睡得死死的。還真是雷打不動啊。
他不悅的揮手喝退了地上臉色慘白的春芳。
等她走了,武王才感覺到背后的疼痛傳來,齜牙咧嘴了一陣子,然后輕輕推開了房門。
房間里桌子上點著一盞微弱的燭燈,房間里有些昏暗,但馨香撲鼻,暖人心扉。
正如眼前的景色,那個女子正側(cè)臥在床榻上。
她的睡相極為的不佳,被子被壓倒了身子下面。
流暢而美好的少女身體線條在薄薄的月白里衣下呈現(xiàn)的分外顯眼。
他看了一眼,只覺得自己挪不開眼睛。
這般睡會著涼的,走過去,小心翼翼的將她身下的被子拉扯出來,蓋在她的身上。
見她安靜的睡顏,比白日里活潑靈動有著明顯得不同,此刻看來卻是如此得乖巧可愛,恬靜溫柔。
卻不料心中得想法剛出來,女子咕嚕一個翻身,一腳踢開了被子。一雙小巧如金蓮的可愛小腳就那么露了出來,好巧不巧還搭在了武王的腿上。
圓潤可愛的腳趾慢慢扭動著,在他的腿間探來探去,似乎試圖尋找一處舒服而溫暖的港灣,然而這一套動作,卻讓原本坐懷不亂的武王美眸圓睜,幾欲噴血。
他身子僵硬,腦中轟然作響,身體逐漸升溫。臉色更是紅的發(fā)紫。
她的腳?往哪里鉆呢?
不,天啊,真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