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九五二七怎么樣,我記得昨天你去接引的就是他吧?!?br/>
殺戮之王用手撐著一邊的臉,枕在座椅一旁,面不平靜地問道。
“他么……”
唐沁略微思考了一下后說道:
“是個很強大,也很自信的人”
“的確?!?br/>
殺戮之王認可地點了點頭。
他看了墨繪的比賽后也是這么覺得的。
“不過他的實力好像全都是依靠那些奇怪的武器,他的身體強度好像并不是很強。”
殺戮之王略微瞇了瞇眼睛說道。
“嗯,的確是這樣的,不過……”
對殺戮之王的判斷唐沁也表示認可,不過她好像還有別的想法。
只見唐沁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不過什么?”
殺戮之王想聽聽唐沁有什么不同的看法,于是問道。
“不過他的魂力好像多的有點離譜了?!?br/>
唐沁想起自己之前被墨繪拽著跑的場景,那時她竟然無法掙脫墨繪的束縛。
現(xiàn)在想來,她覺得墨繪當時應該是用了魂力來增強體質(zhì)。
“魂力嗎?”
殺戮之王又仔細看了看正在擂臺上無聊等待對手的墨繪。
“這……他的魂力量簡直離譜?。 ?br/>
饒是以殺戮之王的定力也不免有些驚訝。
因為他探查了一下墨繪的魂力后發(fā)現(xiàn),墨繪的魂力量已經(jīng)比得上一個封號斗羅了。
但他能看出來,墨繪的等級距離封號斗羅還有一段距離。
這就讓他很是驚訝。
他還從未見過在升到封號斗羅之前就已經(jīng)擁有封號斗羅般魂力的人呢。
“這小子天賦絕頂啊,想必要是好好成長的話連成神也不是沒有可能?!?br/>
殺戮之王忍不住贊嘆道。
“父親你這么看重他嗎?”
唐沁有些詫異地說道。
她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她父親這么夸贊別人。
“哈哈,也不全是,至少他現(xiàn)在在我面前還是個雛,我隨手可滅。”
殺戮之王很是自信般地說道。
“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可不算天才,在這殺戮之都,他不管有多強都要受到我的管控?!?br/>
“哦?!?br/>
唐沁淡淡地回應道。
她知道她父親就是這個性格,不是什么善人。
對于可能威脅到他的人,他要么是拉攏控制,要么就是直接扼殺在搖籃之中。
像墨繪這種成長起來可能威脅到他的人,他自然會重點關注一下。
“那父親你打算怎么處置他呢?”
唐沁問道。
“這個暫時還沒想好,你再去接觸他一下吧,我需要知道他對殺戮之都的看法?!?br/>
殺戮之王略微思考了一下后說道。
“哦,那我就直接去找他了。”
“嗯,去吧?!?br/>
一番對話之后,唐沁便離開了觀賽室內(nèi),只留下了殺戮之王繼續(xù)留在那里盯著墨繪。
“九五二七,真是個不錯的容器呢?!?br/>
“桀桀桀!”
唐沁走后,殺戮之王一邊發(fā)出了詭異的笑容,一邊用著貪婪的目光看著墨繪。
“雖然這副身體很是強大,但終究還是老了些,比起這種老古董,我還是喜歡年輕氣盛的身體啊?!?br/>
殺戮之王露出陰險的表情說道。
“而且有著這么優(yōu)秀的天資的話,過不了多久就可以超越我現(xiàn)在這副身體了?!?br/>
“真是很期待呢,九五二七……”
在殺戮之王惦記墨繪的時候,墨繪那邊。
“阿嚏!”
只見墨繪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可惡,是什么人在說我壞話嗎,還是有什么人在惦記著我?”
“怎么感覺道一股寒意???”
墨繪擦了擦鼻子一臉疑惑地說道。
“算了,不想這些了,估計是太餓了導致身體素質(zhì)下滑了,等會比賽結(jié)束去吃個飯得了。”
說完墨繪便重新站了起來,看了看自己昨天畫出的手表。
發(fā)現(xiàn)距離最后一次被挑戰(zhàn)已經(jīng)過了五十多分鐘了。
這也就是說他這次挑戰(zhàn)擂臺賽又安然無恙地度過了。
“唉,真是的,一個能大的都沒有,而且還都是膽小鬼?!?br/>
墨繪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今天才打敗了十八個人而已,比昨天還要少。
這樣下去的話他怎么能夠在五天之內(nèi)贏夠一百個人呢?
“下午在來碰碰運氣吧,說不定還有人愿意挑戰(zhàn)我。”
墨繪只好做出了無奈的樣子說道。
然后他便靜靜地等待著比賽的結(jié)束。
在比賽結(jié)束之后,他便離開了競技場,去街道旁的一家飯館吃飯。
“中午好,九五二七?!?br/>
正在墨繪狼吞虎咽之時,一道女子的聲音從墨繪身后傳來。
墨繪放下碗筷,轉(zhuǎn)身一看。
“是你!”
“你怎么在這里?是又有人進入殺戮之都了,然后你來接引的嗎?”
墨繪驚訝地看著面前的女子說道。
沒錯,面前的女子便是之前接引墨繪的黑紗女子,也是殺戮之王的女兒,唐沁。
“沒有,今天我是特地來找你的?!?br/>
“而且殺戮之都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進的,他們需要經(jīng)過考驗,所以平時也沒什人回來的?!?br/>
唐沁解釋道。
“哦,那你來找我干什么?”
墨繪一邊繼續(xù)吃飯,一邊問道。
“也沒什么事,就是來問問你對殺戮之都的看法。”
唐沁很是直接地問道。
“看法?還能有什么看法?”
“我只能說這是我自來到這個世界以來看到的最骯臟的地方了?!?br/>
墨繪一臉厭惡地說道。
先不說這里到處都是腦殘,就看這里的環(huán)境。
到處都是破破爛爛的,沒有一處干凈的地方,垃圾到處都是,尸骨隨處可見。
而且還有人在大街上行兇。
墨繪只能說這是他這輩子見過最亂的地方了。
要不是為了比比東的解藥,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來這種地方的。
“好吧,看來你并不是很喜歡殺戮之都呢?!?br/>
唐沁無奈地說道。
“怎么?”
“難道你喜歡啊?”
墨繪沒好氣地反問道。
“喜歡?”
“這可算不上,這里可以算是我的噩夢吧,永遠不會醒的那種?!?br/>
唐沁語氣平淡地說道。
但墨繪從中能看到些許哀傷。
“怎么,你在這里發(fā)生過什么事嗎?”
墨繪很是好奇地問道。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唐沁露出淡淡的微笑說道。
“行吧,你不說就算了?!?br/>
墨繪見狀只好無奈地擺擺手,然后繼續(xù)吃著自己的午飯。
沒吃幾口,墨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向唐沁問道:
“對了,你們這里除了連勝一百場就真的沒有其他辦法可以進入地獄路了嗎?”
“沒有?!?br/>
聽到墨繪的問題后,唐沁淡淡地回了一句。
“不過你問這個做什么,照你現(xiàn)在的成績來看的話,一百場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應該用不著擔心吧。”
唐沁有些疑惑地問道。
“可我最缺的就是時間啊。”
墨繪露出一副苦惱的樣子說道。
他現(xiàn)在的獲勝速度的確很快,但隨著勝場的積累的越來越多,就越?jīng)]有人愿意挑戰(zhàn)他。
到最后,說不定根本沒人敢挑戰(zhàn)他,他可能沒有機會贏夠一百場啊。
“你們能不能開個先例啊,讓我直接進入地獄路也行啊?!?br/>
墨繪央求唐沁道。
“這個……”
唐沁面色作難,因為這個不是她能決定的。
“到底行不行?。俊?br/>
“你們也看到了,我絕對有實力贏夠一百場的?!?br/>
墨繪見唐沁猶豫不決,于是繼續(xù)央求道。
“這個不是我說了算的,你要是真想進入地獄路的話,我可以帶你到殺戮之王那里,你去和他說。”
唐沁受不了墨繪的哀求,很是無奈地說道。
“那好,你快點帶我去吧?!?br/>
墨繪很是興奮地說道。
只要是能夠早一點回去,墨繪不介意去見一見那什么殺戮之王。
“可以?!?br/>
唐沁見狀便帶領墨繪前去殺戮之王那里。
她覺得她剛好對墨繪感興趣,應該會接受墨繪的求見的。
殺戮之王當然會樂意見到墨繪,不僅樂意見到,還樂意與他共處一室,做點深入交流呢。
比如說進入對方身體的活動之類的。
“話說殺戮之王是個什么樣的人???”
在路上,墨繪無聊地與唐沁閑聊了起來。
“他啊……”
“是個冷血無情,殘忍暴力,陰險狡詐,居心叵測……”
“總之,你能想到的壞處他全都有就對了?!?br/>
唐沁列舉了一堆貶義詞來形容殺戮之王。
“原來他是這樣的人啊。”
墨繪聽到后并不在意,他只是隨口一問罷了。
不過要是他知道唐沁是殺戮之王的女兒,估計會忍不住吐槽:這真是親生女兒??!
而在墨繪趕往殺戮之王的城堡時。
殺戮之王也早已經(jīng)回到了他的城堡。
“?。?!”
“王,請饒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殺戮之王的房間中,一陣陣的哀求與呻吟聲不斷傳來。
“哼,這怎么可能呢,我可還沒玩夠呢。”
殺戮之王發(fā)出了陰險鬼怪的笑聲說道。
從聲音聽來,他似乎是在享受著什么樂事。
在殺戮之王說完之后,房間里響起了更加激烈的呻吟聲。
但站在房間外的護衛(wèi)卻不為所動,他們知道這是殺戮之王的性趣,早就已經(jīng)司空見慣了。
于是就這么過了一會兒。
房間中漸漸的沒有聲音傳來了。
“唉~”
“王真的是每天都精力充沛呢,不知道今天又有多少女子遭殃了?!?br/>
門外的護衛(wèi)說道。
“噓!”
“王的事我們還是不要談論為好,不然會很危險的?!?br/>
另一個護衛(wèi)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說道。
“說的也對,我們老老實實看門就行了?!?br/>
那個護衛(wèi)贊同道。
然后他們便不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