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郝酒酒還是下來了。
一下來,就對上白衣笑瞇瞇的表情,四個徒弟立在原地沒走,就等著她下來,倒時候一起去見掌門。
白衣道:“郝峰主下來啦?!?br/>
郝酒酒:“……”
她笑容有些僵硬,咳嗽了幾下,吊著一雙死魚眼:“等著我吶?!?br/>
“當然啊?!卑滓履樕下冻稣崎T同款笑瞇瞇的表情,說道:“郝峰主可是這次秘境之行的主要負責人啊,雖然掌門讓我在這里是在迎接眾人,但是重點是誰,我跟了掌門辦事這么多年,肯定能領(lǐng)悟到?!?br/>
許澤清狐疑著臉,看了眼郝酒酒,又看了眼白衣。
什么話?
還肯定能領(lǐng)悟到,放屁!
師兄肯定是在關(guān)心我,郝酒酒那是順帶的,跟了這么多年,一點兒東西都沒學到,真是太沒用了。
許澤清瞪了一眼白衣,之后收回視線,行走的速度快了不少,他一定要第一個見到師兄!
郝酒酒沖著白衣豎了一個大拇指,“你剛剛的演講,很棒?!币豢淳筒皇悄阕约簩懙摹?br/>
白衣飄飄然。
鹿霄眼中鄙視的神色更加了,不過這篇東西,對方率先付過靈石了,身為賣家,還是有些信譽的,不會說出顧客的私人信息。
剛才的話算是打過招呼了。
郝酒酒帶著四個徒弟,走進議事殿中之后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也有明月峰的人。
只見明月峰余下的二位成員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看到郝酒酒的視線轉(zhuǎn)過來的時候,稍稍抬了一下眼皮,無厭長老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穩(wěn)重:“峰主?!?br/>
懸佚長老明顯不太情愿,但是人都已經(jīng)過來了,再扭扭捏捏地就太不像話了。
“峰主?!彼哺辛艘痪?。
但是聲音聽上去不太開心。
郝酒酒沒有那么多顧忌,她這個人,還有一個優(yōu)點,那就是心大,在某些方面心大。
昊天:是啊是啊,心大又心小,天底下沒有誰比你還矛盾的了。
郝酒酒笑瞇瞇的, 不知道為什么,雖然沒有聽見昊天的聲音,但是腦袋里面卻明明的出現(xiàn)了這家伙吐槽的聲音。
昊天這家伙,肯定在偷偷罵我。
郝酒酒心里非常篤定。
他們之間有契約,這種感覺絕對不會錯的。
和二位長老打了招呼之后,郝酒酒就過去和掌門師兄打招呼了,大概是真的受到了些明月峰的影響,沐清風還真發(fā)表了一些談話,大致意思就是白衣剛剛說的那些話。
郝酒酒:“……”
造孽啊。
到底是誰教掌門師兄的啊。
“阿嚏!”鹿霄忽然打了個噴嚏,這讓旁邊三個人都有些擔憂。
纖凝因為鹿霄搞出來的那個防小孩子誤食的東西,這幾天狀態(tài)實在是有些不太好,不過某種方面,確實挺有用的,她以后應(yīng)該不會手賤,瞎碰東西了。
“師弟,你怎么了?”她離鹿霄的距離最近,扭頭看著他。
青嵐和夏青候也一樣,看向師弟的視線里面有些擔憂,但是有帶些奇怪,好端端的,怎么會打噴嚏呢,修士也很少會著涼啊,連流鼻涕也很少啊。
不過聯(lián)想到鹿霄這家伙這么會搞東西,誰知道是不是防護工作沒做好,不小心中招了。
鹿霄搖搖頭,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神情也有些苦惱:“不知道,就是忽然想打噴嚏。”
無厭長老微微皺起眉頭,朝著鹿霄說道:“小霄,抬起手。”
他雖然走的是劍道,但是醫(yī)術(shù)方面也不錯,一些簡單的病癥也能看看。
懸佚微微側(cè)目,不會吧,修士會感冒?
不信。
無厭長老替鹿霄把完脈之后,摸了把自己的胡子,點點頭:“沒事沒事,你們不用擔心了?!?br/>
就是跟著孩子說的一樣,估計就是想打噴嚏而已。
沒什么別的意思。
夏青候和纖凝松了口氣之后,便開始像二位長老分享著自己在這半年之內(nèi)發(fā)生的一些有趣的事情,當然,纖凝對于那個竹蜻蜓的道具,還是有些不小的怨念。
……
那邊,孩子們正在和大人分享著自己這段小小的旅程之內(nèi),發(fā)生的那些有趣的事情。
這邊,郝酒酒已經(jīng)和掌門師兄相互打了招呼。
此時,大部分的弟子都離開了。
當然,有一個例外。
許澤清就站在沐清風旁邊,看上去特別乖巧,看到郝酒酒走過來的身影,只是稍稍氣悶了一下,隨即很快移開了視線。
沐清風看著郝酒酒淡然自若的樣子,還有那欣喜的表情,他朝著郝酒酒招了招手,欣慰道:“酒酒長大了?!?br/>
郝酒酒有些無奈:“師兄,我兩百年前就是一個成年人了?!?br/>
“我知道?!便迩屣L查探了一番郝酒酒的身體,發(fā)現(xiàn)沒有受什么暗傷后,便收回了手,笑道:“可是在師兄的印象里,酒酒還是那個愛闖禍,和師弟惹完麻煩之后,哭唧唧的回來找?guī)熜忠懝赖暮⒆影??!?br/>
“師兄!”郝酒酒和許澤清此刻十分有默契。
許澤清臉色通紅:“誰哭唧唧了!”
郝酒酒:“就是就是,只有師弟哭了而已,師兄你肯定是記錯了?!?br/>
事實上,郝酒酒并沒有從原主的記憶中看到這一段,所以……瞎編就行了。
“你……”許澤清瞪了一眼郝酒酒。
郝酒酒笑瞇瞇道:“你要是想反駁的話,就說出事情細節(jié)啊?!?br/>
許澤清:“……”
聽到郝酒酒的這句話之后,許澤清沉默了,無他,因為確實是有這件事情,可是那是很小很小的事情,他記得自己確實是哭了,但是郝酒酒,真不記得了。
要是真的像郝酒酒說的一樣怎么辦。
“你們啊,還是和從前一樣?!便迩屣L抬手,摸了摸這兩個人的腦袋,動作很溫柔,眼里微微帶上了些遺憾。
孩子大了之后,就沒有小時候那么可愛了,明明小時候關(guān)系那么好,青瀾也是一樣。
可是,什么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呢?
沐清風記不清了,那雙溫和的眸子看著二人的臉,他輕輕地說了一句:“只要你們好好的,師兄就很開心了?!?br/>
也不求你們關(guān)系可以回到從前,只是別做出兄弟鬩墻,互相殘殺之事啊。
想到這里,沐清風微微垂下了眼眸,遮住了眼底的復(fù)雜神色。
郝酒酒的想法沒錯,沐清風確實是在保護著郝酒酒,可是同樣的,他也在保護著許澤清和青瀾。
都說郝酒酒會闖禍,其實另外兩個家伙,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