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莞莞哭了,南宮溟心下一疼,連忙把她抱在懷里,輕聲安撫,“別哭,你一哭我就會心疼?!?br/>
“這件事,我原先并不知道,你放心,我一定會處理好的,答應(yīng)你的,我一定會做到......”
一旁的胡側(cè)妃被眼前的南宮溟給驚訝到了,這還是那個對任何女人都不屑一顧的太子殿下么,他什么時候?qū)ε诉@么溫柔過,現(xiàn)在竟然對這么一個新來的女人,這么輕聲寬慰?
而且,太子殿下是什么意思?
不想要自己的孩子?
眼眸一轉(zhuǎn),白莞莞擦了擦眼淚,抬眼看向南宮溟,抿了抿唇,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太子殿下,對不起,是我不配擁有你的唯一,你讓我離開吧!”
“畢竟,這個女人肚子里,懷得可是你的孩子啊!”
說著便轉(zhuǎn)身朝外走去,雙肩抖動,看著十分傷心的樣子。
見白莞莞對著自己這么傷心,南宮溟不由得心下一疼,上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看都沒看胡側(cè)妃一眼,沉聲說道,“莞兒,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帶回來你,怎么舍得讓你走?”
“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處理好的?!?br/>
“怎么處理?”轉(zhuǎn)眼看向南宮溟,白莞莞眼中帶著一絲疑惑。
她倒是想看看,這個南宮溟會為了自己,怎么處理這個懷了他孩子的女人。
“我…...”
聲音一頓,南宮溟眉頭緊鎖,一臉難堪。
現(xiàn)在他無法一時想出處理的方案,畢竟,這是他的第一個孩子,他不舍得把他處理掉。
看到南宮溟眼中的糾結(jié),白莞莞眼眸一身,神思一轉(zhuǎn),斂眉說道,“不如這樣,既然,她懷的是你的孩子,那就讓她生下來?!?br/>
“等孩子生下來之后,把母親殺了,留下孩子,怎么樣?”
“孩子就由我來撫養(yǎng),我一定,會把她當(dāng)成自己親生得孩子來撫養(yǎng)的,絕對不會虧待了她?!?br/>
驀然聽到白莞莞說這么狠毒的話,南宮溟頓時一怔,有些驚訝。
在他的認(rèn)知里,白莞莞是個十分善良的人,且還是一名醫(yī)者,她不舍得別人受傷,不忍心看著其他人死去。
即便是對自己不利的人,她也會拼死相救。
但此時的白莞莞,眼底卻帶著一股狠意,說出的話,根本不像是白莞莞能說出口的。
有些疑惑,她,怎么忽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這還是他所認(rèn)識的白莞莞嗎?
僅僅是一年半的時間,她到底經(jīng)受了什么,竟然變化如此之大。
見南宮溟一直盯著自己看,白莞莞頓時一愣,有些懊惱。
她一時說爽了嘴,把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
抿了抿唇,神思一轉(zhuǎn),輕咬著下唇,眼底再次閃出一絲淚光,眼底帶著一絲慌亂,“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想到別的女人替你生孩子,我心里就……有些難過。”
“我不應(yīng)該這樣的,我知道你是一國太子,應(yīng)該擁有許多女人,我不能霸占著你,但是……我就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看著白莞莞眼中的慌亂、懊悔,南宮溟眸色一深,心下一軟,上前一步,把白莞莞抱在懷里,狠狠的揉搓著她的后背。
閉眼,想著她剛才所說的話。
他知道,她對自己動了情。
或許是真的愛上了自己,她才會變成這樣自私,為了得到自己的愛不擇手段的女人吧!
忽然,南宮溟感覺有些無趣了。
不知道為什么,他辛辛苦苦把白莞莞給擄來,現(xiàn)在得到了,對她沒有以往的感覺。
他還是喜歡以往那個,整天對著他破口大罵的白莞莞。
被南宮溟抱在懷里,白莞莞低斂著眉眼,眸中閃過一絲得意,一絲狡黠,嘴邊卻說著懊悔的話語,“太子殿下,你會不會討厭這樣的我?!?br/>
“不會,”搖了搖頭,南宮溟伸手推開白莞莞,一雙鳳眸緊盯著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不可言語的笑意。
“我愛你都來不及,怎么可能會討厭你?!?br/>
說和便把白莞莞橫抱起來,朝著東宮之內(nèi)走去,眼底盡是笑意,“莞兒,我答應(yīng)你,就按你說的辦?!?br/>
“等胡側(cè)妃生完孩子,我就把她送走,孩子由你來撫養(yǎng)?!?br/>
聽到南宮溟這么說,白莞莞心下一顫,雙手忍不住攥住南宮溟的衣襟,眼底閃過一絲驚喜。
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南宮溟,喉結(jié)滾動,慢慢上前對著他的薄唇親了上去。
唔,這個男人,她是真的心動了。
外面站著的胡側(cè)妃則吃驚的呆怔在那里沒有動彈,腦海里想著剛才白莞莞和太子殿下的對話,低眼看向自己的肚子,一臉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
太子殿下剛才說什么?
等孩子生下來,她的孩子要交給這個女人撫養(yǎng)?
而自己,就要被送出去?
心下一慌,雙腿一軟,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而一旁站著的孫賓,把剛才所有的事情都看在眼里,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雖然,他對白莞莞不是很了解,但……經(jīng)過那幾次照面,他自認(rèn)為她不是這種陰狠之人,為什么,她今日會說出這么狠厲的話語。
總感覺,這個白莞莞與以往有些不同。
不,不是有些,而是非常不同。
東宮之內(nèi),南宮溟把白莞莞放在床上,而后俯身壓了上去,對著她的紅唇一陣猛親。
在路上他就忍不住地想要了她,讓她真真實實的成為自己的女人;可怕那樣會嚇到她了,他只能忍耐著。
現(xiàn)在終于到了西商,她剛才又說出了那么情深的話,讓他心臟忍不住狂跳了起來。
現(xiàn)在,只想好好的疼愛她,獎賞她。
白莞莞雙手也抱著南宮溟的脖子,手指情不自禁地脫掉他的衣衫,張口回應(yīng)著。
對于這個南宮太子,她現(xiàn)在真的是愛到了骨子了。
想要成為他的女人,他唯一的女人。
想要懷上他的孩子,這樣的話,外面那個女人的孩子他就不會看在眼里了。
越想越激動,雖然南宮溟一直說,會讓她當(dāng)皇后。
但……只要別的女人有他的孩子,她的后位就不會很穩(wěn)當(dāng)。
所以,她一定要付諸一些行動,在其他女人還沒有崛起之前,滅了她們的苗頭。
同時,只要她有了孩子,就算她的身份有一天會被戳穿,她也不怕。
母憑子貴,她就不相信,她得不到南宮溟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