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男子名叫傅明玉,父親是中原商人,母親是南疆姑娘,小時候同父母住在南疆,后來母親因病過世他隨著父親去了中原,拜師學藝,已有多年不曾前來南疆。
此番傅明玉來到南疆是為追查父親下落,他的父親是在四個月前來南疆,平常最遲兩個月就會回去,然而這一次已經(jīng)過了四月有余,一封家書也沒,家中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因此傅明玉便同堂弟一起來了南疆。
傅明玉堂弟武功一般,他的師父是隱士高人,尤以一身詭異輕功為所長,他學了師父的輕功,也是因此才探入圣蝎教。
不過,探入圣蝎教雖然有所收獲,卻也讓他中了毒。
朔傾奉雪陌之命給他解了毒,傅明玉道謝后方將他所知全數(shù)以告。
圣蝎教濫殺無辜這點不提,可濫殺無辜的真正原因則是以人為對象,用以試毒。傅明玉說,圣蝎教把那些抓起來的人關(guān)在幾處,每一處由不同的人看守,他們給那些會武功之人下了藥,讓他們內(nèi)力盡失,隨后會逐一將人領出去,給他們服用各種不同的藥物。
傅明玉曾見到有人服下毒藥后立刻暴斃,也有人服用后雙目赤紅神志不清……那些藥究竟是何種藥性他并不清楚,只聽到那些人反復提及“長生不老”“鳳王”“教主”字樣。
“長生不老藥?”慕天歌訝異。
傅明玉滿面愧色,“在下只聽到這些,其余……”
“哪有什么長生不老藥,不過是騙人罷了。”雪陌冷哼一聲,看著地上那聽到“長生不老”后明顯露出得意之色的白皮膚黑衣人,滿是諷刺。
“才不是騙人。”那人開了口,“你們中原人不過一群井底之蛙,只配給我們圣教做實驗?!?br/>
“是嗎?”雪陌勾了勾唇角,笑意森森的望著他,“據(jù)我所知,長生不老藥是鳳王終其一生都在研究之物,若是真有長生不老,為何他這么早就死了?”
聞言那人表情變得猙獰起來,仿佛隨時會撲上來咬雪陌一口。
“鳳王不過是被老妖婆暗算才未能服用長生不老藥!”他惡狠狠地說。
只提到鳳王被巫教主暗算,卻沒提到鳳王把藥放在小云凰身上……或者說,這人在此時圣教的地位也就一般?不,這并不符合現(xiàn)實,如今圣教上下應該早就知道長生不老藥在小云凰身上才是。
雪陌笑容更深了些許,慢悠悠的說:“你可知道,你們的小圣女云凰在我手里?”
他這話一說,暗衛(wèi)們的心齊齊提高了一個檔次,圣教那人以及另外幾個小嘍啰都是一臉驚喜不做假。
一旁慕天歌看得真切,也算是明白少宮主此番前來南疆的另一緣故了。
“實話告訴你們,小圣女身上藏著的東西已經(jīng)被我取了出來?!毖┠坝謥G下一顆重磅炸彈。
“不可能!”那人幾乎是考慮都沒考慮就否定了。
“哦?”雪陌挑眉。
那人冷笑一聲,道:“圣女心臟是藥引,你不可能殺了圣女?!?br/>
雪陌一驚,突然一把揪住了那人的衣服,將他拎到了自己面前,動作可謂粗魯。
“誰告訴你心臟是藥引?”雪陌質(zhì)問。
那人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我圣教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不知圣女一顆小心臟能做多少顆長生不老藥。”
“可惜,就算有了長生不老藥你也無福享受。”雪陌丟下手中的人,淡淡的吩咐了一句:“殺了?!?br/>
那人面色一緊,也僅僅是維持了那個表情,再然后,他去陰曹地府報道了。
血漬濺灑在被朔冥揍成豬頭的虬髯大漢臉上,嚇得他連連求饒,客棧那幾個小嘍啰也是紛紛跪地求饒,無辜的住客們都慘白著一張臉。
此時在所有人的心里都給為首那人蓋上了這樣一個戳——陰晴不定。
接下去的事情就由慕天歌來處理,雪陌則是吩咐下去,讓人飛鴿傳書回去,務必讓他爹保護好小云凰。那群用活人做實驗的家伙著實喪心病狂,必須要小心提防。
回房后,雪陌拿出了自己的雙刀。
“少……”謝白衣剛開口,眼前一花,少宮主已經(jīng)不在原地了。
少宮主一頭撞在了謝白衣背上……沒轍,謝白衣才剛進屋關(guān)門,距離門連一步距離都沒,雪陌這么到他身后,那就是撞墻加撞人。
雪陌后腦撞在門上,往前一湊鼻子又撞在了謝白衣后腦勺,真真是悲劇。
謝白衣往前走了兩步方解救了雪陌,哭笑不得的說:“少宮主,以后別這么魯莽?!?br/>
雪陌摸著自己撞疼的鼻子,有點委屈:“我還想偷襲你呢。”
這就叫自討苦吃。謝白衣有點不厚道的想。
“少宮主可是想練武?”謝白衣問,雖然眼前這時候根本練武的時間。
“我這門功夫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練就,我從閻王殿出來就沒認真練過,我爹的意思呢也是讓我當做傍身,可是……”雪陌糾結(jié)的皺著眉,他練不了閻王劍法是肯定的,可是現(xiàn)在練個技能熟練度都不容易……最主要還是因為他的招式很簡單,若是有心人知道他的這幾招,恐怕到時候他會死的很慘。
“不用顧忌,有我在?!敝x白衣一字一字的說。
“嗯?”雪陌用鼻子哼了一聲,難得的不是花癡驚喜狀,“你的意思是,你要罩我?”
“罩?”
“就是做我的后盾?!毖┠敖o他解釋。
謝白衣無語,“我是你的暗衛(wèi),定當護你周全?!?br/>
“但是你的武功雖高,遇上玉修羅這種高手也沒勝算吧?”雪陌道。
謝白衣:“……”少宮主是在刺激他吧?
雪陌順手在謝白衣臉上摸了一把,忽而又露出他那標志性的沒心沒肺笑容,湊近謝白衣,距離再近一些就能親上,可到底有賊心沒賊膽。
對此謝白衣微微嘆了一口氣,抬手接住了少宮主的下巴,在他的訝異中上前……
雪陌呼吸心跳都停了,他就這么怔怔的看著眼前放大的臉,唇上溫軟的觸感讓他手都不知道往哪放,還沒等他享受一番,謝白衣便退開了。
“白衣,你輕薄我?!鄙賹m主瞪他瞪了半天,語出驚人了一句。
饒是謝白衣心理承受能力不錯,此刻還是有點被嗆到。
“那……少宮主可要依宮規(guī)處置我?”謝白衣挑眉邪笑。
“咚咚、咚咚、咚咚……”這心跳聲,簡直比打雷還夸張。
處置什么的,還宮規(guī),他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宮規(guī)是個什么東西!
于是,謝白衣轉(zhuǎn)身平復一下心情的時候,少宮主猶如猿猴一樣跳上了他的背,雖說他不是重量級選手,好歹也是個百來斤的大男人,就這么跳上謝白衣的背,謝白衣多少踉蹌了一下。
“你吻我了,是不是說明你其實是喜歡我的?”雪陌可不在意兩人是不是會摔倒,反正要摔也是他往謝白衣身上摔,不疼。
謝白衣耳根紅了。
“快點承認快點承認,不承認我就親你了?!鄙賹m主緊緊抱住謝白衣的脖子,一點不知羞臊。
謝白衣依舊不說話……
少宮主腦中靈光一閃,難道……白衣一直不說果然還是想讓他親吧?這么的拐彎抹角,不不,應該算是沒拐彎抹角,很直白呢!
雪陌也沒辜負,說是親那必然得做到。
一主一仆在屋里就這么恩恩愛愛了好一番。
謝白衣從來不是個感情用事之人,但是面對雪陌時,他卻是情不自禁。
“白衣,我教你閻王劍法吧?!背晒Π阎x白衣壓在床上摟著的少宮主,此時心情極好,雖然只是個開胃菜,但是也夠他高興上十天半月了。
“少宮主,莫亂說?!敝x白衣仰面朝天,單手枕著胳膊。
“教個閻王劍法有什么亂說不亂說的?”雪陌撇撇嘴,“閻王劍法是家傳劍法,反正我早晚是要把你娶回家的,到時候你就是我雪家的人?!?br/>
“……”這少宮主還真是鐵了心要“娶”他啊,他這是該高興還是該嘆氣呢?
閻王劍法學不學暫且不說,謝白衣還是想聽從宮主的吩咐,讓少宮主提升一下自己的武力值。
“我們一起練唄?!鄙賹m主也沒想荒廢,他現(xiàn)在看著自己那好多灰色的技能很蛋疼,天知道他現(xiàn)在多想把暗塵彌散和驅(qū)夜斷愁給點亮,那殺傷力肯定是極強的。
謝白衣沒回答他,在少宮主要說話是,他一把扯過被子把人蓋上,“少宮主,天色已晚,還是早些休息吧。”
少宮主在被子里拱了拱,憋足了一頭汗,說:“……熱。”
謝白衣不曾松開。
“白衣,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再對你動手動腳的。”雪陌很是誠懇的向他保證,心里則是嘆氣,好不容易跟謝白衣有了些親密,結(jié)果現(xiàn)在謝白衣身體都是僵硬的,實在讓他……下不了手啊。
聽到他這話,謝白衣內(nèi)心掙扎了許久,終于還是緩緩松開了一些。
作為一個下屬,爬上了主子的床……若是宮主知曉,恐怕會一劍殺了他……他是不是可以等少宮主睡熟了再去外間的床上休息呢?
少宮主似乎知道他的意圖,在謝白衣松開他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里,手腳并用,八爪魚似的攀在了他身上。
樓下,慕天歌慕少莊主還在忙著“處理”那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