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你不配?!?br/>
這六個字像刀子一樣扎進喬永輝心里的。他幾次張了張嘴,都沒有再找到可說的話。
是的,他不配。
像他這樣的人渣,沒有資格再站在簡婉身邊的。
“我知道了……”
喬永輝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走了。
簡汐勾了勾唇角,卻笑不出來。
這是一把雙刃劍,刺傷喬永輝的前提是簡婉流過的血淚。
她現(xiàn)在一點兒報復(fù)的快感都享受不到。
“為什么要結(jié)婚?”簡汐喃喃的說,似在問南慕風,又似在問蒼天。
南慕風心弦一顫,小心的看著她:“你說誰?”
“所有人?!焙喯粗夏斤L,眼神迷茫,“
南慕風想了想,小心作答:“大部分人結(jié)婚都是以感情為前提的?!?br/>
“是嗎?”
簡汐有些恍惚。
喬永輝對簡婉的所作所為,堪比毒蛇了。所以他不是為愛才結(jié)婚的?
既然不愛,又為什么要結(jié)婚?
簡汐陷入一個誤區(qū),不停的思考著。越思考越想不明白。
南慕風被嚇到了,輕輕把她摟進懷里,輕聲安撫著:“老婆,不要想太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我們過好自己就行了?!?br/>
簡汐沉默。
人生,到底應(yīng)該是怎樣的?其實她比任何都想知道答案。
“不要因為別人質(zhì)疑我。別忘了你答應(yīng)過媽媽什么?!蹦夏斤L說。
最后一句話,總算調(diào)配了簡汐。她點點頭:“好,我不質(zhì)疑你。以后有疑問,我都會直接問你。”
“知無不答,言無不盡?!蹦夏斤L松了口氣?!袄掀牛F(xiàn)在可以回家了嗎?”
“嗯。”
簡汐點點頭。
南慕風摟著她下樓,開車,回家。
雨后江城夜景,格外美麗,燈紅酒綠全都投映在地面的積水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空氣濕潤,風微涼。
簡汐蜷成一團坐在副駕上,怔怔的看著窗外的風景。
趕走了喬永輝,施予他最大的懲罰,此刻她的心卻沒有什么快感。
相反,空落落的。
并且,她忽然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是錯。
“你是對的?!蹦夏斤L看穿他的心思,安慰道。
簡汐點點頭,傾過身子往南慕風那邊靠了靠。
南慕風騰出一只手來,摟著她:“你累了,睡吧!”
“好?!?br/>
也許是哭太多,太心傷。簡汐真的睡過了。
南慕風慢慢升起車窗,怕涼風凍到她。怕影響她睡覺,又把車速降得很低,還特意挑了車少的路段開。
他覺得,今天只是一個開始。新傷才剛剛開成,接下來還有愈合期,脫痂期……
幸好他及時回來了。
不然,她一個人要怎么面對?
回到公寓,南慕風也沒叫醒簡汐,而是把她抱出車,一路抱進家。
簡汐睡得很沉,應(yīng)該是很累了。
也是,外表再堅強她也只是個十八歲的小姑娘?;貒潭虜?shù)月,她已經(jīng)承受了很多。
他把她輕輕放到床上,然后也準備睡覺。
簡汐卻在這時醒了:“我們到家了?”
“嗯?!蹦夏斤L晗首,隨便去衛(wèi)生間洗了洗臉腳就往她床上擠,“老婆,我們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