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過多久,蘇靜月就看著一個穿著官服的四五十歲的男人急忙的從城門出來,來人正是霧光城的府尹梁慶宇。
“李侍衛(wèi),不知佑陵王爺身在何處?”梁慶宇焦急的問道,他哪里知道佑陵王爺會出現在霧光城了,還把他攔在了城門外。
“梁大人,請?!毙『趲е簯c宇來到他們的馬車旁。
梁慶宇心里不安,看著緊閉的車門,傳聞佑陵王爺成親去了,所以才消失這么長時間,現在怎么突然出現了,還偏偏在城中發(fā)生這么嚴重的命案的時候。
“不知佑陵王爺前來,有失遠迎,下官有罪?!绷簯c宇在車門外躬身說道。
“梁大人,本王想進這霧光城,你看如何?”亦秋梧清冷的聲音響起。
梁慶宇面色一白,原來他竟攔了佑陵王爺的路,都是這殺人魔害的?!跋鹿龠@就放行?!彼⌒恼f道,用袖子不斷的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
兩輛馬車在眾目睽睽之下就這樣進城了,這讓不能進城的百姓都感到不平,紛紛圍住梁慶宇不讓他走。
梁慶宇被士兵護衛(wèi)著,站在城門口,他看著這么多人,嘆口氣:“大家不要躁動,城內近日出現了一起令人發(fā)指的命案,為防止他逃脫,所有才會封城的,給大家?guī)淼牟槐?,本官深表歉意,你們放心,城門很快就會打開?!?br/>
梁慶宇的態(tài)度讓原本生氣的百姓也消了氣,都停止了吵鬧。
“那兩輛車怎么可以進城?”一個商人打扮的中年男人問道。
“對啊,就是他們怎么就可以進去。”
梁慶宇犯難了,不知該不該說出佑陵王爺的身份,“這,你們若是不急,就且等等?!彼s緊走回城中,再待下去,他的老命說不定都沒了。
霧光城中,街上行人很少,看來這個殺人事件對城中居民影響還挺大的。
蘇靜月感覺到這座城市的人心惶惶,輕啟朱唇問道:“亦秋梧,我們是直接走,還是過兩天再走啊。”
亦秋梧挑眉,“那就在此歇息兩天吧,正好也讓濉城的人有所準備。”
“準備?什么準備?”蘇靜月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問道。
亦秋梧笑著,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他們來到府衙后,梁慶宇幫他們找好房間,看著亦秋梧身邊的蘇靜月,心里詫異,這是佑陵王妃?
“王爺,這位是?”他即便猜到,還是不太敢確定。
“她是本王的王妃?!币嗲镂嗄托牡慕忉?。
“失敬,下官見過王妃?!绷簯c宇掩去眼中的驚訝,立刻躬身行禮。
蘇靜月不太習慣一個老人給自己行禮,連忙說道:“梁大人,不用多禮?!?br/>
三人坐下,立刻就有婢女來上茶。蘇靜月喝了一口,感覺還不錯。
“梁大人,這城你打算封到什么時候?”亦秋梧問。
梁慶宇又是一震,隨后便說:“王爺,你有所不知啊,昨夜城中發(fā)生了命案,性質極其惡劣,十戶人家五十一個全部喪命?!?br/>
蘇靜月很震驚,四十一個人,怎么會有這樣喪心病狂的人,“那你們怎么確定他還在這座城中,萬一他已經逃跑了呢?!彼岢鲆蓡?。
“應該不會,城門在夜里都會關閉,還有人巡查,若有人出逃,巡邏的人應該會發(fā)現的?!贝藭r站在梁慶宇身后的一個青年人突然開口。
“這是衙門內的捕快,徐之冬?!绷簯c宇介紹他。
徐之冬上前,對他們行禮。
看著倒是個剛正不阿的人,蘇靜月心中想。
“帶本王去看看尸體?!币嗲镂嗝钫f。
幾人來到停尸間,陰冷的房間里刺鼻的味道撲面而來。蓋著白布的尸體有序的擺放著,靜悄悄的令人毛骨悚然。
蘇靜月不自覺得貼近亦秋梧,這停尸間怎么這么嚇人,陰森森的,早知道她就不來了,也跟著過來的蘇浩倒是好奇的東張西望。
“死因?!币嗲镂鄦柕?。
“亂刀砍死?!毙熘卮?,“手段極其殘忍,每個受害者都身中數十刀?!?br/>
亦秋梧走到一個尸體前,掀開白布,只一眼,蘇靜月便看不下去了,死狀過于慘烈了。
亦秋梧蓋上白布,轉頭柔聲說道:“你先出去等著?!?br/>
蘇靜月點點頭,沒再逞強,快速的走了出去。
“有線索了嗎?”亦秋梧問。
徐之冬搖搖頭,“沒有,兇手殺人毫無章法可尋,就像是一時起意才殺的人?!?br/>
蘇靜月來到外面,陽光明媚,與停尸間的陰森形成鮮明的對比,也讓蘇靜月壓抑的心情緩和了下來,腦子里思索著兇手的為什么要殺那么多人,根據她的判斷,這兇手不是個變態(tài)神經病,就是個報復社會的憤青。
蘇靜月想到他們可能還得需要一段時間才出來,就打算出去轉轉。
走在街道上,看著古色古香的建筑,蘇靜月不禁感嘆這古代勞動人民的智慧。
“靜月。”身突然有人喊她。
蘇靜月回頭一看,卓宵晨!怎么在這又碰到他了?!白肯?,你怎么在這里?”
卓宵晨微笑著說:“我們真有緣,上次在連城你竟然不告而別,我可是傷心了好長時間呢?!?br/>
蘇靜月尷尬的笑笑,誰知道世界這么小,還能碰到你啊。
他們兩人來到一個酒樓,裝飾古樸,干凈整潔,因為還沒到中午,顧客不是很多。
卓宵晨隨意的問著:“你這是要去哪啊?!?br/>
蘇靜月也沒多想,隨口回答:“去濉城,你呢,怎么會在里?”
卓宵晨端起一個小白瓷杯子,眼神深邃,喝了口水,“你要去濉城呢。”
停了一會兒,他又說道:“我要去蒼山,離濉城很近。”
蘇靜月對蒼山沒什么印象,也不太明白他要去山上干什么,也沒打算問?!白肯?,你什么時候來霧光城的,你知道這里出現一個殺人魔嗎?”
“叫我宵晨吧,連名帶姓顯的好生疏的?!弊肯恳桓辈粷M意的表情。
蘇靜月無奈的點頭,她就這樣叫亦秋梧的啊,也沒見他們生疏。
“我今天剛到,殺人魔聽說了?!弊肯啃χ卮?。
蘇靜月生疑,今天,城門緊閉,他是怎么進來的?“你怎么進來的?”
“走進來的。”卓宵晨完全曲解她的意思,抑或者不愿回答。(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