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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圖片一級一 沙漠里一位

    沙漠里,一位身著金縷袈裟,手持禪杖的僧人,肩膀上站著一只金色的鵬鳥,此乃傳說中的金翅大鵬鳥。

    一眼望去,一片金色的世界,除了黃沙,還是黃沙。

    不過這一位僧人的腳步看似緩步,實則,一步一乾坤,風沙還未來得及漫天席卷,這一位有些古怪的僧人,就走出了沙漠中心。

    看了看秦嶺的方向,嘴里輕聲自語道:“看來有人先到一步了?!?br/>
    “好多年,都沒有出現(xiàn)過如此情況了。”

    “阿彌陀佛?!?br/>
    僧人繼續(xù)往前走,朝著云端上城的方向而去。

    云端上城。

    元正得知鳳舞之城被拿下來之后,一點都不意外,以黑龍王的能力,擁有十個天境高手,無異于如虎添翼,可以輕而易舉做到許多事情。

    大周,即將要亡了。

    一個龐大的帝國,忽然之間走向了滅亡,還真的是一件讓人覺得悲傷的事情,曾經(jīng)的大周,乃是真正的禮儀之邦,兵強馬壯,若是沒有皇室內(nèi)亂的話,興許,會成為一個比大秦更加棘手的龐然大物。

    可也沒有辦法,堡壘往往都是從內(nèi)部崩塌的。

    元正心里已經(jīng)在考慮,誰鎮(zhèn)守大周之地比較合適。

    今日的陽光不錯,風和日麗,蟬鳴聲已經(jīng)開始煩擾著夏日,夏天已經(jīng)來了,秦嶺的山里,也出現(xiàn)了許多的野果子。

    元正想要去一次秦嶺,采摘一些野果子吃一下。

    但是政務繁忙,沒有時間去。

    叫來了蘇儀,元正自己心里實在是得不到一個答案,于是乎問道:“以師兄的眼光來看,誰鎮(zhèn)守大周會比較合適?!?br/>
    大魏已經(jīng)有了元鐵山親自鎮(zhèn)守,元正已經(jīng)不需要擔憂什么了。

    可是大周,真的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人選。

    蘇儀說道:“你的父王終歸是自己人,鎮(zhèn)守在大魏之地,倒也無妨,不過可以鎮(zhèn)守大周的人,最好是一個不弱不強的人,太強的話,也許會成為我們的負擔,太弱的話,其實也會成為我們的負擔。”

    “黑龍王,泰鴻,泰明,這些人都是非常利索的人,天境高手,素來不喜歡處理繁雜的政務,他們肯定是指望不上了,再者,他們作為我們最核心的戰(zhàn)力,一定要距離云端上城不是很遠。”

    “我心中有一個人選,就是不知道你覺得如何?”

    既然蘇儀師兄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合適的人選,元正喜出望外,問道:“師兄說出來即可,我心想,能夠得到師兄認可的人,想必,也定然不是泛泛之輩?!?br/>
    蘇儀喝了一口茶,已經(jīng)去秦嶺采摘過一次牙尖了,喝起來格外的提神醒腦,爽口,令人心曠神怡。

    蘇儀說道:“王巍。”

    王?。??

    這一次,元正真的是非常意外,王巍這個人,也是最為奇葩的一個人,好好地一個武將,然后就稀里糊涂的發(fā)展成為一個政客了,貌似在華陽之城里干的不錯,有聲有色,其才華胸襟,已經(jīng)初露頭角了。

    蘇儀徐徐說道:“當年的王巍,就是因為目光格局和胸襟遠在西蜀雙壁之上,也在西蜀皇帝之上,所以才會遭受到猜忌,還未來得及實現(xiàn)自己的理想,就成為了西蜀的匆匆過客?!?br/>
    “我暗中觀察過王巍,此人雖然沒有帝王之才,也沒有無敵大將軍的戰(zhàn)力,但的確有著王侯將相之才,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在于,這個人對于自己的武道修為,似乎不是那么的上心,只是隨緣,突破瓶頸了,那就是突破了,沒有突破,他心里似乎也不是多么的在意這件事,但是,讓他去挑大梁的時候,他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推辭?!?br/>
    元正當然相信蘇儀的個人能力。

    蘇儀師兄都對王巍做出這樣的評價了,元正也不方便多說些什么了。

    但不得不承認,王巍的確是一個平素樞機的人,無論什么時候需要王巍,王巍都從來沒有二話可說。

    元正忽然間笑道:“王巍叔叔,要是忽然之間從華陽之城的城主,成為了大周的周王,會不會非常的讓人意想不到啊,也許,就連王巍叔叔自己都會意想不到的?!?br/>
    “以王巍叔叔眼下的政治成績來看的話,一步登天,想來,會引發(fā)許多將士們的不滿,也許,就連西蜀雙壁都不是那么的樂意。”

    不管是軍功還是政治成績,王巍都沒有拿得出手的。

    可是,不管什么時候,王巍這個人都是可以拿得出手的,不管做什么事情。

    其文韜武略沒有二話可說,上下級的關(guān)系,處理的極為融洽,除了舞蹈修為不高之外,這個人好像純粹就是一個沒有缺點的人,年輕的時候也許是一個激進派,可是上了年紀時候,當年的棱角,早已經(jīng)被磨平了,同時,也保持著少年人那一分純粹的美好心境,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難得之貨。

    蘇儀說道:“忽然之間,將王巍擺在這么高的位置上,的確是有些不合適,但我們還真的沒有更加合適的人選了?!?br/>
    “王巍的武道修為,讓他現(xiàn)在去行軍打仗的話,自然是不行了,只能從政,當一個文武雙全的官員?!?br/>
    “以我之見,等到大周的戰(zhàn)役結(jié)束之后,我們帶著王巍,選擇幾個德高望重的人出來抓鬮,來決定大周的周王是誰,從一開始,王巍在我們心里就是周王?!?br/>
    “到時候,抓鬮的結(jié)果出來之后,各位將士們無論多么的不服氣,也就自然而然的福氣了。”

    通過抓鬮來解決這件事,這是元正沒有想到的,哈哈笑道:“還是師兄的辦法多?!?br/>
    蘇儀道:“以王巍的能力,剛剛成為周王的時候,定然會有許多不適應的地方,不過用不了多長的時間,以王巍的能力,應該可以撫平大周的創(chuàng)傷?!?br/>
    元正道:“可若是我們之后發(fā)現(xiàn)了一個更加適合成為周王的人選呢?!?br/>
    蘇儀又一次喝了一口茶,徐徐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只能到時候再說了,況且,這一件事,我們怎么商量,那是我們,還要看東方明月公主如何看待這件事。”

    元正道:“這倒也是?!?br/>
    東方明月的態(tài)度在這件事上還是非常重要的。

    也許到時候,東方明月覺得誰比較順眼,誰就是未來的周王。

    蘇儀忽然之間心生有感,感覺到了一股莫大的壓力。

    元正也是如此。

    一股巨大的壓力,籠罩了整個云端上城,驚動了黑雪,驚動了蒙金,也驚動了遠在雍州之地的朱雀。

    元正和蘇儀走出萬世殿,倒要看是誰,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普天之下,敢直接來到云端上城叫板的人,屈指可數(shù)。

    云端上城的城門上,弓弩手嚴陣以待,大將軍林廣,手握黑槍,胯下嘲風,凝望向城門之下。

    只是來了兩個人,一個人是背負書箱的老人家,看不清面容,頭戴一個簡潔樸素的草帽。

    另一個人,約莫十二三歲的少年,身著一襲青衣,腰間佩劍,生的面如冠玉,安靜的站在老人家的身邊。

    元正和蘇儀來到了城墻上。

    林廣上前稟告道:“主上,這二位是忽然之間到訪的,不知來路,不知歸處?!?br/>
    元正看向了下面那一位,柔聲喊道:“不知道先生來我到這里,所為何事。”

    老人家抬起頭,露出了一張柔和的臉龐,眸子一黑一白,可流露出來的氣息,頗為的祥和,身后,漫天的書卷飛揚而起,形成一片書海異象,隱隱約約,有朗朗讀書聲響起。

    老人家說道:“老朽來到這里,并無要事,只是想要討一杯水喝?!?br/>
    元正眉頭微皺,這等架勢擺出來之后,元正也知道眼前的這一位到底是誰了。

    對師兄蘇儀吩咐道:“著花椒茴香,準備飯食。”

    蘇儀嗯了一聲,蘇儀也知道城墻之下的那一位是誰了。

    元正縱躍而下,大袖一揮,一張桌子便擺放在了跟前,元正和這位老人家相隔對坐,桌子上有著一大碗好茶,乃是蘇儀從秦嶺深處采摘的芽尖,喝起來格外的提神醒腦,開闊神思。

    茶香飄蕩開來,在整個人間飄蕩開來。

    元正柔聲說道:“圣人到訪,在下有失遠迎,還希望圣人恕罪。”

    儒家初代圣人,麾下桃李成溪,學子無數(shù)。

    曾經(jīng)創(chuàng)造了學問,給這個天地制定了規(guī)矩。

    天地君親師,便出自這一位的手筆。

    儒家圣人開口道:“我來這里,就是想要討一杯水喝,絕無問罪之意?!?br/>
    儒家圣人來了這里,親自來了,不是問罪,但勝似問罪。

    元正說道:“如此說來,圣人來到此地,是想要給無數(shù)的儒家子弟,討一個說法?”

    元正從建立云端之巔的開始,就不是那么的倚重儒家,甚至多有打壓之意,大量的運用其余的諸子百家,反正儒家的地位,在云端之巔這里,可以說是一落千丈。

    別的不說,元正就是不喜歡所謂的天地君親師。

    俠以武犯禁的事情,倒是沒有多少,不過儒以文亂法的事情,倒是常有發(fā)生。

    大爭之世,儒家已死。

    近乎所有的讀書人,只是在乎自己的功名利祿如何,前程如何,從來沒有想過,為萬世開太平。

    儒家圣人說道:“討一個說法倒也不至于,我就是想問問閣下,什么叫做規(guī)矩。”

    元正皺眉。

    他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壓迫之力,這一股壓迫之力,縱然體內(nèi)有三條壯碩的龍脈,縱然腰間有木劍開花和兇劍平天覆海,似乎都抵擋不住這一股壓迫之力。

    沉聲應道:“先生的這一股壓迫之力,便是規(guī)矩,讓人動彈不得,只能安安靜靜的聽先生說話。”

    不知多少年了,無數(shù)人,都把規(guī)矩和教養(yǎng)給混為一談,然后規(guī)矩和教養(yǎng)一直都是渾渾噩噩,再也不分彼此。

    儒家圣人道:“如此,閣下真的要打算,遏制儒家,讓天底下的讀書人,無法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元正道:“自古以來,儒家居廟堂之高,曾有一位雄才偉略的皇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shù),的確是給這個天地制定了規(guī)矩,卻也給人心上了枷鎖?!?br/>
    “儒家以前,王朝長壽,儒家以后,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br/>
    “不知多少讀書人,自命清高,想要為萬世開太平,可走到巔峰之后,心中只有自己的功名利祿,只有自己死后的名聲,何曾考慮過老百姓的真實想法?!?br/>
    “又什么時候在意過,先生的教誨。”

    “儒家的規(guī)矩,依我看來,不過就是政客手中的利刃而已?!?br/>
    “你是兇器,你的規(guī)矩是兇器,你的門徒,亦是兇器?!?br/>
    當一個人,無論是好人亦或是壞人,當他有了一定的學問,一定的本事之后,好壞已經(jīng)不再重要了,他始終可以成為兇器。

    有本事的人,沒有好壞之分。

    儒家圣人沉默不語,自古以來,儒家居廟堂之高,也的確出現(xiàn)了那么幾個名垂千古的大賢。

    可大多數(shù)人讀書,就是為了改變自己的命運,走向仕途,成就自己的功名利祿,和儒家初代圣人的教誨,已經(jīng)開始漸行漸遠了。

    儒家圣人說道:“我儒家,可曾虧待過這個世界。”

    元正仔細一想,儒家還真的沒有虧待過這個世界。

    可是,原本可以忍受黑暗,直到看見光明……

    世上,不知多少人,在光明和黑暗的交界地,生死不得,痛快不得,便是強裝瀟灑,背后也是負債累累。

    元正道:“著實沒有,可換言之,若是其余的門庭大家,站在了和你儒家同樣的高度上,興許,也不會虧待這個世界,甚至,他們也許會比儒家更加的優(yōu)秀,可惜,他們一直都沒有站在巔峰的機會,只能在暗夜里,看著小丑,在殿堂之上,張牙舞爪。”

    儒家圣人說道:“閣下既然認可儒家,卻又打壓儒家,不知是何居心。”

    圣人一怒,伏尸百萬,儒家圣人一怒,不知天下多少讀書人,會投筆從戎,形成一道元正無法抗擊的時代洪流,令其人皇之路,橫生枝節(jié)。

    這是一股無法忽視的力量。

    儒家圣人也真的讓元正忌憚的實力。

    元正卻微笑道:“就像是山中的樹木,若是不把遮天蔽日的老樹砍下來,下面的那些小樹苗,又能如何的生長起來,我雖然不喜歡儒家,但我也承認,儒家對這個世界的貢獻?!?br/>
    “故此,也沒有打壓,只是我這里,不太會向儒家開放太多的龍門。”

    “這一點,先生可曾看在眼里?!?br/>
    儒家圣人說道:“閣下往后成為人皇之后,將會如何治理天下。”

    元正道:“諸子百家,擇優(yōu)而取,出來的,定然都是一些好苗子,至于教派之爭,那是千古以來存在的問題,我無法干涉,就如同當下這個時代,爾等的三教之爭。”

    曾經(jīng)的元正,非常的喜歡道家,可是喜歡歸喜歡,后來想想,元正身為人主,不得傾向于任何一個教派。

    否則帶來的,就是無窮的災禍。

    當年那個獨尊儒術(shù)的男人,也給后世帶來了無窮的麻煩。

    百無一用是書生這話也不是說說而已的。

    因為書生,真的只有自己的人生理想,大多數(shù),都沒有海納百川,無為而治的胸襟。

    舍得,出自于道家。

    規(guī)矩,出自于儒家。

    成佛,出自于佛家。

    仔細一想,還是道家更加順眼一些。

    可惜啊,道家的不爭,也是讓元正一陣無奈,懂得不爭的人,這個世上沒有多少,大多數(shù)都是人云亦云隨波逐流的廢物。

    三教之爭,看樣子,還得繼續(xù)下去。

    不過往后,注定不會是三教之爭的天下了,將會再一次進入百家爭鳴的盛世。

    百家爭鳴,所出來的大才,都是真正的大才,因為有所比較,誰若是不行,外人都能立馬看出來。

    儒家圣人聽到元正此話,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言語。

    百家爭鳴,這樣的盛況一旦出現(xiàn),儒家的地位,不說是一落千丈,也差不多了。

    身為儒家圣人,他當然不會在乎這些事情。

    可是,天下無數(shù)的讀書人,從今往后的仕途,可就有些堪憂了。

    其實也不是那么的堪憂,元正雖然不會對讀書人開放太多的龍門,可是能夠當官的,必定都是可以識文斷字的。

    再說了,文字,又不是儒家創(chuàng)造出來的,乃是上古人族圣人創(chuàng)造出來的。

    儒家圣人點頭道:“這一杯水,可解我干渴。”

    于此時,花椒和茴香,端著上好的酒肉,來到了這里。

    依序擺放在桌子上,酒肉飄香。

    儒家圣人贊賞道:“如此好酒好肉,浪費在我一個老頭子身上,豈非大材小用?!?br/>
    元正道:“不會,略盡地主之誼而已,若是往后,圣人愿意再度出山的話,我這里,定然歡迎?!?br/>
    儒家圣人是不會再一次出山的,因為他曾經(jīng)出過山了,太陽,一天之內(nèi),只能大日東升一次。

    不過這一次,儒家圣人將身邊的少年介紹給了元正,說道:“他叫宮恒,便是閣下曾經(jīng)用過的那個名字,他將會繼承我的衣缽,監(jiān)察著天下讀書人。”

    元正心里一沉,這么來看,自己已經(jīng)得到了儒家圣人的認可。

    元正敬了一杯酒,言道:“這一杯,敬過往,敬現(xiàn)在,敬古今未來?!?br/>
    儒家圣人一飲而盡,酒杯放在桌子上,臨走前,摸了摸少年的頭,言道:“從今往后,你便是這天下讀書人的規(guī)矩?!?br/>
    少年起身,行拜別之禮。

    目睹儒家圣人消失在這天地之間。

    元正看的真切,儒家圣人,所有氣運,盡數(shù)落在了這少年身上。

    宮恒,真的是一個不錯的名字。

    “晚生宮恒,見過主上?!鄙倌曜饕拘卸Y,一板一眼,甚是規(guī)矩。

    元正心情大好,哈哈大笑道:“真乃我人間之福啊?!?br/>
    宮恒是少年,人間需要少年。

    “免禮,從今往后,你將會在秦嶺深處,擁有一座屬于自己的府邸,每一日,都有成千上萬的奏折,抵達你的文案前,你可愿意?!?br/>
    宮恒道:“為人間排憂解難,宮恒義不容辭?!?br/>
    云端上城,在秦嶺南麓,元正想好了,等到平定大周之后,元正將會在秦嶺深處,修建一座屬于人皇的宮殿。

    在這世界的中央,俯視八荒四野,凝望天宇。

    于此時,云端上城的天空,霞光萬道,一條金光大道鋪墊,其上,一位金裝的僧人,手握禪杖,肩膀站著金翅大鵬鳥,從金光大道上,緩步走來。

    元正深呼吸了一口氣,這一次,佛家來了。

    宮恒見狀,雙手作揖,徐徐退下,走向了云端上城。

    蘇儀一聲令下,城門大開,無數(shù)將士們,眼懷敬畏看著那個面如冠玉,人畜無害的少年。

    林廣忽然間笑道:“要是我家那兩個小家伙,可以得到那少年的指點迷津,將會多好啊?!?br/>
    蘇儀柔和笑道:“那少年,堪比一條壯碩龍脈。”

    少年入城,此生,不在出城。

    酒肉還在桌子上,元正起身,凝望這一位僧人,說道:“今日我這里,還真是非常的熱鬧啊?!?br/>
    僧人來了,一瞬之間,來到了元正的身邊。

    “阿彌陀福。”

    元正道:“都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頭一次見到這般古佛,我也是開了眼界?!?br/>
    “大周有一位僧人,名曰金源,他是大周的國師,可是大周國師已死?!?br/>
    “莫非高僧來到此地,就是為了給大周國師討一個說法的?!?br/>
    對于僧人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些膽小怕事的君王,倒是非常的喜歡,可是元正一點都不喜歡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因為這個世上,很多時候,就算放下屠刀,窮其一生,也無法成佛。

    明心見性,即便是不入佛家,也能夠明心見性。

    僧人說道:“施主說笑了,我來此地,只是想要將這霞光萬道,帶入此間?!?br/>
    元正道:“用以普照世人,還是用來普度世間?”

    僧人道:“方才那位友人,送給了施主一位少年,今日我來此,也有一樁禮物送給施主。”

    元正看向了金翅大鵬鳥,言道:“就是它?!?br/>
    僧人道:“此鳥名曰迦樓羅,往后可替施主定奪佛家善惡?!?br/>
    ……